许曜轻笑一声,说可以。
姜就抱着许曜哭,鼻涕眼泪糊了许曜一身,许曜很无奈,用眼神示意贺一看着点,别让狗仔拍到了。
结果贺洵又从内场走出来,正好看到姜就抱着许曜的一幕。
许曜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等到许曜和贺洵坐上一辆车的时候,许曜这才感叹道:“现在的小孩儿,真是多愁善感。”
贺洵说:“你也是小孩儿。”
许曜说:“没有快三十岁的小孩儿。”
“话说姜就如果去贺氏,你会投资她的电影吗?”
“有商业价值的话会。”
“这么严苛。”
贺洵摸摸他的头,笑着说:“贺氏不拍没有价值的片子。”
当晚,姜就穿着祁识衣服的照片流出,“就识”cp重新登顶微博热搜。
……
时间过得很快,当时贺洵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真的为许曜建了一艘轮渡,不过给了程栩几分薄面,规模比不上程栩的。
同样的开幕式。
贺洵的轮渡上通体被摆满了花,大体都是蓝色系,蓝铃花。
可以说是香飘十里。
还没靠近就能闻到清新的花香味。
程栩等人到的时候贺洵和许曜还不见踪影,程栩站在秦承礼身侧有些纳闷地说:“一艘船怎么布置地这么华丽,他们是要在这里原地结婚吗?“
不远处,一连串豪华车队驶过来,程栩一眼就望见领头敞篷车主驾驶上戴着一副墨镜的许曜,就连西装右肩处该绣着鎏金样式的花。
程栩一声国粹,说:“许曜怎么这么帅。”
又是一连串车队,又是同样骚包的贺洵。
程栩又说:“贺洵怎么也这么帅,不会真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原地结婚吧,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承礼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额头,说:“笨,不是结。”
程栩一顿。
贺洵今天看到许曜穿的这么好看还有些意外,不过穿的好看点也正好,他也并没有多想。
许曜也是。
倒是船上李琛一波人和贺一一波人一见面就开始奇怪地笑。
贺一甚至怀疑李琛是不是也被安排了其它任务。
轮渡缓缓开动。
贺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计划了很久,脑海中也走过无数遍,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心跳加快,就连手心里也满是薄汗。
徐世洵贱兮兮地凑在程栩面前,问程栩怎么不挑衅贺洵了。
程栩朝他挥了挥拳,说你别挑衅我。
反而还让徐世洵安分一点。
程栩也跟着紧张,他也很想知道贺洵这个小混蛋早怎么求婚,他想如果贺洵排场不比他大,那他事后会狠狠嘲笑他一番。
贺洵这个人呢,紧张的时候眼神就会盯着一个地方看,但他肯定不会看许曜,因为他不敢。
他在心里把话术又过了一遍,眼神瞥了一眼腕表,快到时间的时候他深呼一口气,他没有察觉到原本嘈杂的船面上此刻寂静无声。
贺洵转过身,下一秒却愣在原地。
与此同时,远处的岸边升起一排排彩色的烟花,彩色远远望去看不到尽头。
贺三肘击一下贺一,不可置信地说:“老大,你怎么提前了?”
贺洵瞪着眼说不是他。
一旁的李琛侧过头同样不可置信地问:“你们也有?!”
话一处,三个人都沉默了。
程栩更是目瞪口呆。
他们就这样看着许曜单膝下跪,手心里放着一枚戒指盒,许曜抬头温柔地看着贺洵。
贺洵久久没有动作,他看着许曜手心里的戒指,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之前,我抓你的手玩的时候。”
贺洵深深地望着他。
一个人在极度感动的时候往往感受不到自己泪水的产生。
“怎么这么傻。”
“我爱你,贺洵。”
话音刚落的时候,又是一阵烟花绚丽,这次的声音像要响彻整座城市。
以整船鲜花为背景,漫天烟花为衬托,贺洵从自己的口袋里同样掏出一枚戒指。
这是贺洵穷极一生想要得到的人,想要听到的话。而这也是这么多年许曜唯一说出口的爱。
拧巴的人愿意主动说爱,那是响彻天地的感情,除这天底下最真挚勇敢之人否则无人担得起。
当冰冷的戒指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时,一滴滚烫落在许曜正在为贺洵戴的戒指上,许曜的动作一下就停住。
今日的太阳为他们而升起。
而往后的每一日都是晴天。
……
今日天气晴。
讲座结束的时候人声依旧很嘈杂,贺洵是最后一位走出阶梯教室的人,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太阳雨。
贺洵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让司机来接的时候,手里却忽然被塞了一把雨伞。
那位台上的主讲垂下眼将雨伞塞到他手里,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贺洵看到主讲两三下跑到另外一个男生的伞下,然后拐了弯,这是贺洵第一次看见许曜消失的背影,而给他留下的只有一句:
“不用还了。”
(——正文完——)
我准备了配角的番外和if三条线
emmnm……怕你们受不了 我决定先虐后甜
特此申明:小说剧情不与现实挂钩!!
第80章 番外 十九封信
齐序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曾忘记过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尽管自己的父母总说以前的那些都无关紧要,不过是上学吃饭那些琐事。
可是齐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有时很想问,如果那些事都无关紧要,那为什么他总是像个行尸走肉,永远见不了光。
如果无关紧要,为什么他总是会痛。
而他的父母总是用一种很悲哀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通过他去看另外一个人。
就像齐序从来不会问,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一个姓林,一个姓吴,而自己却姓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病床上昏睡两年之后苏醒,见到的第一缕阳光。
那时的齐序疯了一样将自己缩在被子里颤抖着哭泣,他的父母也在一边哭,问齐序怎么了。可齐序也不知道,可他就是很难过,很痛苦,他甚至想从高楼跳下去。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他失忆了,却不告诉他究竟忘记了什么。
齐序有轻微的抑郁症,这和他失忆有一定的关系,但因为程度很轻,且只要规避掉一些特定的东西,就一点都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比如太阳,比如车辆。
他天生都色彩的把控就很敏感,别人需要特意学习的东西他只需要看一眼。
而他的天赋也让他顺利进入一个摄影团队。
而就在他顺利找到工作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他的父母双双离世,齐序一个人为他们操办了葬礼。
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齐序并没有哭,可是再之后的生活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生命里真的少了两个对自己无微不至关心的人,他又猛地开始整日整夜以泪洗面。
很奇怪。
他的钝感力很强。
齐序开始孑然一身,他抗拒和团队里除李望之外的人接触,将自己封闭起来。因此没有人愿意主动和他说话,但齐序又很喜欢观察别人,于是他发现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孤僻的人。
他开始跟在那个人身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发现那个人喜欢抽烟,却从不酗酒,他喜欢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或者是停在通话记录上不动。
好几次齐序都和他对视。
齐序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其实很明显。
他第一次去问李望那个人的名字,李望和齐序说他叫许曜,有钱,性子傲,脾气差,但是拍照拍的特别好。
李望还和他说,他现在所居住的公寓每个月是需要交房租的,他刚来不知道,是许曜帮他交的。
齐序这才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许曜。
他第一次喊许曜哥的时候,许曜很明显地怔愣了一下,随后又在他脸上看了好久,最后才淡淡嗯了一声。
他开始天天跟在许曜身后,当他的跟屁虫。真正深入了解之后他发现,许曜根本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差,许曜很温柔也很细心,是齐序见过最好的人。
齐序问他为什么要远离故国,一个人来这边。
许曜静静地看着他,说:“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最后爱我的人。”
说这些的时候,许曜的眼神太过于悲伤,悲伤到齐序看一眼就又想哭了。
终于有一天,李望说他接到一个大单,完成这一单他们可以一整年都不开灶。
整个团队都很开心,唯独许曜。
齐序问:“哥不想回去吗?”
许曜说想,早就想了,但他害怕。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