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给你看。”


    这话没有威胁到贺洵,反而让他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许曜永远是这样,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楚禾钰也是因为这样远走他乡。他不知道贺洵这么做的缘由吗?知道的,许曜很聪明,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贺洵将他安置在这里的原因,家里的密码他知道,贺洵任何的社交软件都有他的指纹,只要他想,贺洵几乎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太清楚自己的脾性,连与楚禾钰那么亲近的关系都能被搞砸,又如何期待他和贺洵之间这样一触即破的纱呢?


    于是他卑劣又贪婪,企图用底线试探爱,用激怒一个人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重要性,来满足自己心底那处的阴暗面。


    反复试探是因为他知道贺洵不会让他走。


    他知道贺洵爱他,但是贺洵不知道。


    贺洵只知道自己的方式或许偏激,惊扰了自己爱人,他甚至可以为许曜无底线,但现在不可以。


    他抬手扼住许曜的脖颈,眯起眼狠厉地说:“你敢?”


    许曜没说话,只是抬手推开贺洵并没有使力的手,起身就要往卧室里走。


    花束砰然落地,贺洵也随着他起身,上前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就将他往卧室里拽。


    门板很硬,许曜被推到门上,贺洵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他不断挣扎的手腕将其高高按在门框上。


    许曜被迫昂起头承受着贺洵这个激烈又残暴的吻,贺洵肆意地吮吸啃咬,许曜的舌根都有些生疼。


    在快窒息的前一秒贺洵终于舍得松开他,却很快又重新吻上去。


    空气是湿润黏腻的,不知从哪里升起的燥热感,杂乱的呼吸在交缠,等到许曜没有力气再挣扎的时候贺洵缓缓松手。随即一瞬“啪嗒”声,皮带从贺洵的腰间被抽出,然后转移到许曜的手腕上。


    双唇分离的时候,贺洵凑在他耳边冷笑道:“宝贝儿,你说你想干什么?”


    贺洵向下按着他的肩膀,许曜本就有些软的腿很<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地就摊在地上,许曜抬起那双因为动情而泛红的眼,只是此时眼里装了些威胁和羞耻,许曜又咬牙切齿地说:“贺洵,你敢我就死给你看。”


    贺洵自上而下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看他,闻言更是嗤地一笑,笑的暧昧又危险,他说:“可以,不过不是这里。”


    许曜有时觉得贺洵就是个疯子,上一秒会好好和你说话,轻声细语;下一秒又如暴风雨般猛然降临,意料之外又让人承受不住。


    起先许曜不肯张嘴,贺洵还哄着他几句,可到后面贺洵有些不耐烦,他轻啧一声抬手许曜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挤进他的唇缝,又缠绕了一小会儿,许曜就顺势向前。


    时间还长,贺洵看着许曜那忿忿的模样觉得实在可爱。


    那可是许曜,他不愿意做的事谁能逼得了他?


    可是他愿意为什么又想走呢?


    于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贺洵心里生根发芽。


    许曜记不清了,好像从那天开口,贺洵似乎总会提前到家,之前为了补偿他的小礼物也一直都有。


    一定要概括他反常的行为的话,那就是贺洵再也没有食过言。


    贺洵轻轻地揉着他的头,笑着问:“宝贝,怎么不说话了?嗯?”


    又移向许曜的后脑勺,笑道:“是想让我亲自来?”


    他用拇指抚去许曜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水。


    ……


    许曜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人了,连余温都没有。嗓子疼得厉害,一旁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许曜顺手将水一饮而尽。


    出卧室的时候,家里的做饭阿姨已经来了,见许曜走出来,阿姨笑着和许曜打招呼:“许先生醒了?”


    “今天醒的有些晚,贺先生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我让我迟点做饭,做些清淡点的流食。”


    许曜笑了笑,开口时声音有些哑:“谢谢张妈。”


    一听许曜这明显不对劲的声音,张妈皱起眉有些担心地问:“声音怎么这么哑,最近气温降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感冒了?”


    许曜:“……”


    “嗯,有些着凉。”


    阳光很明媚,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家都照的明亮几分,许曜朝外望去,花园里多了一片白色的茉莉花。


    张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解释道:“贺先生一早就把那些花种在花园里,说是再耽误就不好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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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部分都是是交叉着来的哈


    为了过审总是要放弃些什么的(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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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颁发一张好人卡


    许曜是被齐序的敲门声喊醒的。


    许曜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睡过一场觉,楚禾钰刚走的那会儿连药都不能使他入睡,后来逃去了法国也才改善了一点点,只是大多数情况下他都睡得晚醒得早,并且很容易被惊醒。


    其实当初他们说好的是等贺洵帮他处理好国内的收尾工作就去法国找他,只是后来他们忽然断联,贺洵也没有再来法国。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更好一点,只是依旧没有太阳。


    许曜拉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齐序停在半空中的手,齐序看见他的时候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分,最后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一瞬,许曜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在齐序面前遮掩。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齐序拉住他的胳膊细细看着昨晚留下的伤口,依旧是昨晚贺洵给他包扎的原样。


    或许是看见他没有什么大事,齐序才松了口气,他垂着头弱弱地说:“许哥,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许曜皱着眉问。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齐序声音越来越小,许曜觉得自己要凑到他面前才能听得清。


    “因为你什么?你不该去上厕所?”许曜笑着问,“小齐,不要受害者有罪论,错的是那些随时随地性骚扰的社会败类。下次再遇见那种人就报警,要不就给我打电话。”


    齐序抬起头眨眨眼:“给李哥打电话可以吗?”


    许曜张张口,最后说:“给他打电话没用,给我打有。”


    “许哥。”齐序面上表露出一种十分不解的表情,随后他垂着头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问:“可我也是男生啊,为什么他们要……”


    齐序喃喃道:“我觉得我长得也不像女生啊。”


    许曜被他的话逗笑了,他抬起手揉了把齐序的头顶,说:“小齐,他们那种人冒犯起别人来不分性别不分种族,或许连路上随便一条流浪狗都会犯浑。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是我们的错知道吗?”


    齐序很乖地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许曜知道不能和他说得太多,齐序如果反应不过来他会一个人待半天,如果还想不通他就会一直想,执拗到不行。


    今天是他们在这家酒店里的最后一天,李望昨晚就在群里说今天要早早在大厅集合。在去大厅的路上齐序和许曜说,昨晚李望狠狠教训了钱锦祺一顿,并放话说以后谁再敢去ktv这种地方就再让谁去山上待半个月,就连齐序也被连带着说了两句。


    见到钱锦祺的时候,许曜正低头给贺洵发消息说要拿他的背包,结果被钱锦祺扑了个满怀。


    钱锦祺一看见他就扑上来,上下检查到有没有受伤,一看这样子齐序就没有把昨天的事说出去,再加上许曜还是穿着昨晚贺洵给他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出来。


    “许曜,我对不起你!”钱锦祺眼下一片青黑,不知道是昨晚没睡着还是纵欲过度,他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一层水雾,“我昨天出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以为你带着小齐走了,回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


    许曜按灭手机,笑着推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说:“行了,不关你的事。”


    倒是李望看到钱锦祺凑在许曜身边,他一把揪住钱锦祺的后颈将他从许曜面前拉走,没好气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和许曜说话?昨晚如果不是贺总在旁边,你觉得你今天还能见到你亲爱的许摄?”


    钱锦祺眼泪婆娑,看看许曜,又看着李望,最后移到齐序身上:“对不起嘛。”


    齐序:“……”


    齐序默默躲在许曜身后。


    许曜笑了笑:“行了,我这不没事?”


    团队里其他人都看着钱锦祺的样子偷摸着笑,钱锦祺的是出了名的运气背,上山采景能碰到猛兽,去江边旅拍能遇见涨潮,到现在去唱个歌都能碰到流氓惹事。


    李望倒也没真怪他,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这是哪些人的错,只是责怪钱锦祺没有大局观,昨天那种情况还要去寻欢作乐,他恨铁不成钢。


    这事儿就翻篇了,钱锦祺拍拍许曜的肩膀,没看出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许曜的,他亲切地笑着问:“许曜,昨晚几点回来的,和贺总都谈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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