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看她们是几位年轻姑娘,可惜,招惹错人了。
云桃也不看是谁,抬手就打,打得那几人抱头直哎呦。
“打架了,打架了,那边有人打架了!”远处有路人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一队巡街的厢军就过来了,“谁闹事!”
金铃扯了下云桃,“哭一下。”
“啊,我吗?”
“快哭,我这会儿哭不出来。”
云桃酝酿了下,刚打完架,她还真哭不出来,金铃推了她一把,云桃顺势倒在了霍妙娘身上。
云果儿也赶紧跑过来抱住她阿姐的腿,“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金铃也大声嚷嚷了起来,“官爷救命啊救命啊,他们欺负人了!”
云桃戳了下云果儿的脸颊,“哭两声。”
云果儿当即哇哇哭了起来,云桃暗中伸大拇指,小丫头真给力。
等那对巡街的厢军过来,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人,个个不是抱腿就是抱头的满地哎呦。
旁边抱着一团的弱女子倒是好好站在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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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金铃立马给说了原委, 地上爬起个那男的同伙,“我兄弟只是不小心碰了下,她们上来就打人, 官爷,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金铃甩了下手帕点了点眼角,“呸, 不小心会碰到老娘的胸口!官爷您瞧瞧, 这几个小流氓把我家小妹给吓得直哭,还打到了我们。”
云桃跟着点头, 一副柔弱之相, “打到我胳膊了。”
那男人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刚就数她抡着棍子打得最疼!
“官爷, 别听这小娘皮瞎说,老子都要被她给打死了!”
“云桃姑娘,你没事吧。”领头的厢军问道,刚云桃靠在人家身上,灯光昏暗一时没看清几人。
等那领头的厢军认出几人了,上去朝着那骂人的男人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那人跟陀螺似的转了几圈,“欺负人还有理了不成!”
那穿蓝袍的男人这会儿缩着个脖子, 哪知道这几个小娘子如此厉害,没有一个是吃素的,个个都是母老虎!他感觉他的手指被掰断了!
那蓝袍男子举着手说道:“官爷,你看!我的手指被那个子高的女子掰断了,官爷您要给我们做主啊!她们还血口喷人,真打到她们了,有本事脱了衣服看看啊!”
云桃心中哇哦了一声, 妙娘,厉害啊,鼓掌!
一位厢军扯住那人的领子,“就是你先猥亵人家姑娘!”
最后在几位厢军的秉公执法下,赔付了金铃几人二十两银子,那几人一提溜串的都给带走了。
金铃哼了一声,把那银子丢给了霍妙娘,“呸,谁稀罕他们的臭银子呀,妙娘云桃,这银子你两分分。”
二十两银子,顶上京郊一户人家一年的收成了,那几个男人凑出来了,金铃嫌弃不已,坏了她的好心情,哼!
云桃拍了拍金铃的后背安抚,“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大过年的不值当。”
霍妙娘也点头,“就是,我们先回家外头冷。”
几人一道朝甜水巷走去,云果儿趴在霍妙娘肩膀上,“姐姐,你们都好厉害!”
金铃骄傲地仰头,“那是,我好歹也是学过舞的,要是老娘的琵琶在手,非砸死他们不可!”
几人这次算是撞上铁板了,三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等到了家,霍妙娘在云桃家歇下,金铃回家把她老娘唤了起来,让她烧水她要洗澡。
夏婆不大乐意,二半夜的,睡得正香呢,又不敢违逆金铃,嘟嘟囔囔起来烧水去了。
那二十两银子,云桃分了八两,因为霍妙娘掰断了人家的手指,云桃吹了半天的彩虹屁,又多让了二两银子过去,把霍妙娘给夸得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云果儿元宵节那天捡了根金丝凤钗,有半两那么重,云桃等了几日也没人寻过来,又添上了那八两银子,给云果儿打了一对五十克的莲蓬金手镯。
云桃也嫌弃那八两银子,觉得膈应的慌,宁愿金铃没被欺负,也不想要这笔意外之财。
那对手镯做得挺漂亮,下头各自坠了两个小莲蓬,云果儿去金铃家玩的时候,金铃也觉得漂亮,“你阿姐心思可真巧。”
云桃说道:“那八两银子我拿着也膈应,花去了心里舒坦了。”
一提起这事,金铃又骂了两句,窝在云桃肩头,“不过那天我们三都好威武,我还怕打起来伤到你呢,没想到你也那么厉害。”
“当我大勺白颠的不成。”
金铃咯咯咯笑了起来。
等云桃二人从金铃家出来的时候,闻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她也没放在心上,带着云果儿回了家。
黄家,黄娘子跟做贼似的躲在屋子里煮着药,生怕被邻居闻见了又要问东问西。
成亲头两年她一直没有身孕,也私下偷偷看过大夫,人家给她开了催孕的药,喝了一年也没见效。
她婆母更是给她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偏生,喝得她整个人都觉得苦苦的。
一想起喝药那一年的苦日子,黄娘子就打了个冷战,太可怕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药可不是她喝的。
这次两人特意跑了老远寻了个年岁大的大夫,是之前宫里头退下来的御医,花了重金让人家给看了,说她男人是体胖乏力、脾肾阳虚。
虽然不能一定确定是她男人的问题,但听那意思也差不离了。
黄娘子挺喜欢小孩子的,之前一直怀不上又吃了不少的苦头,他们两口子也就不抱希望了,没有就没有了。
如今又有一丝希望浮现在眼前,怎么能不再试试的。
之前因着两人没孩子,又和她婆母住在一起,闹得一条巷子都知道的。
现在她熬个药只敢偷偷的熬,生怕邻居又问起来这事。
到了晚上关了铺面,黄娘子把熬好的药给她男人端了过来,黄掌柜端着两口给灌了下去,苦得他只想吐。
黄娘子赶紧给他嘴里塞枚酸溜溜的蜜饯,“不许吐,不许吐,赶紧给压压。”
黄掌柜赶紧仰着脖子,生怕把药给吐出来,实在是太苦了,苦得他差点掉眼泪。
黄掌柜缓了一会儿才好,拉着他娘子的手,“娘子,之前辛苦你了,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这药他娘子之前喝了一年,还有他娘逼着他娘子又喝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方,他这才喝了几天就觉得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黄娘子嗐了一声,“都是夫妻,如今有一线希望,咱得试试不是。”
第二天天不亮吴顺子就起来了,天还黑漆漆的呢,他最近接了个泥瓦匠的活儿,跟着人家做个小工,要早早去上工。
刚开门眼前就出现一个身影,把吴顺子给吓一跳,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
黄掌柜的也被吓一跳,哎呦一声躲一边去了,他本来就心虚,冷不丁的吴顺子开门从里头钻了出来。
吴顺子打了声招呼,“是黄掌柜呀,咋这么早就起来了。”
“铺,铺子里有点事,去瞅瞅,去瞅瞅。”
“我说你咋起这么早呢。”
要知道黄掌柜可是个富贵闲人,家里两个铺面租出去收赁钱,只需要守着家里的杂货铺子就行,平日里都是天光大亮黄掌柜才悠悠去开铺子。
吴顺子先走了,黄掌柜跟在后头,等瞧不见吴顺子的身影了,黄掌柜才呼哧带喘地跑了起来。
他现在每天一早都要围着内城墙跑上一圈,二十里地,他跑得慢,跑累了就走走,要用上一个时辰才能跑完。
他太胖了,大夫让他减减身上的肉,把身体给锻炼好了,他娘子才有希望怀上孩子。
黄掌柜之前哪里吃过这个苦头,从小他就不愁吃不愁喝,有啥好吃的,坐着马车也得过去尝尝,如今不能再胡吃海喝了,还要跑步锻炼身体。
云桃也早早起来了,和往常一样揉面醒面擀面坯,虽然天还寒冷,但她把面都弄好也是热的一头的汗。
打开院门,吴娘子听见动静就过来,和往常一样两人把东西搬到前街,最后一趟把云果儿也一道给带走。
云桃的小摊子是十八开的张,如今已经开张好几日了,过了年,她的生意依旧是很好。
“来两碗羊汤烩面,加份羊杂。”
“哎,马上。”
三人干起活儿来井井有条,四张桌子陆陆续续不断人上来。
黄掌柜在家吃了饭了,路过云桃的小摊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小摊有半个月没开了,他每天去他家铺子的时候又要从这过,香得他只想哭。
黄掌柜扭头过强迫自己不要看了,快步朝着前头跑去。
“哎,哎,黄掌柜的!”
吴娘子唤了黄掌柜两声,本来早市声音就嘈杂,黄掌柜的一溜烟消失在了人群。
要知道年前的时候,黄掌柜一周有个三五天都在她们这吃烩面呢,如今她们都摆上摊子好几天了,不少之前的老食客都过来,嘴上都在说好久不吃了想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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