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老正拨着金算盘:“仙尊,东天门的琉璃瓦折算下来,尚欠魏魔尊三万……”


    话音未落,向来面若玄冰、连神劫劈在头顶都面不改色的九天秩序真神,整个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本神当时正蹲在房梁上嗑瓜子,亲眼目睹了这足以载入天界史册的奇观——


    仙尊那张万年不染红尘的冷白俊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爆红到了耳根!


    那双向来清澈、禁欲、盛满法度秩序的凤眸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浓烈的水汽,鼻尖沁出了细密的薄汗,连嘴唇都红艳得仿佛刚被人狠狠咬过!


    “仙……仙尊?您这是悟道走火入魔了?!”齐长老吓得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裴映澜修长如玉的指节死死扣住紫檀木桌面,“咔嚓”一声,坚硬的桌面被生生捏出了五个穿透的指洞。


    神明浑身细细颤抖,齿关紧咬,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其难耐、尾音发颤的低喘:“魏……风……辞……”


    后厨里,魏风辞嘴里嚼着馒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神魂深处猛地一紧!


    那是属于裴映澜那绝对强势、被辛辣刺激得彻底失去耐性的暴戾神识!


    下一瞬,前堂的大门轰然炸成齑粉!


    裴映澜单手提着秩序神剑,白衣猎猎,眼尾泛着妖异至极的猩红,宛如一尊自雪山顶上走下来的堕世明王,两步跨进后厨。


    魏风辞手里半个馒头还没咽下去,后领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拎了起来,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灶台上!


    “听雪?你……唔!”


    裴映澜根本不听解释,一手掐住魔尊的后颈,俯下身,带着近乎惩戒与掠夺的凶狠,狠狠堵住了魏风辞的嘴!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自产自销”——裴映澜将自己嘴里被共感放大十倍的恐怖辣度,顺着唇齿的疯狂纠缠,一寸不落、恶狠狠地全数渡回了魏风辞嘴里!


    “唔……咳!辣……裴听雪你疯了……放开老子……!”


    魏风辞被亲得眼冒金星,双颊通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身后那具滚烫坚硬的真神躯体都如铁铸一般,将他死死压在灶台与自己怀中。


    裴映澜咬着他的薄唇,清冷的嗓音彻底染上了沙哑的危险:


    “吃得开心么?既然魏至尊这么喜欢尝刺激,今夜……便尝个够。”


    魏风辞惊恐地瞪大双眼,这才发现,因为感官共感,自己腰眼那处命门被裴映澜修长的大手按住后,那股酥麻与颤栗,同样正以十倍的反馈,疯狂倒灌回仙尊体内!


    换言之,仙尊折磨得越狠,自己得到的快感与痛楚便越是翻倍;而神明亦在同等的感官折磨中,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狂徒。


    那夜,后厨的大门被九重金光结界焊死。


    本神在房梁上听了整整一夜的求饶声、灶台撞击声,以及魔尊哭着喊“老子再也不吃辣椒了”的泣血悲鸣。


    司命神批注:极品素材,不可多得。


    【被当成“战利品”绑架的副将】


    玄历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二年·某日:夏末夜半·战神府校场


    近日坊间传闻,迦楼与逢斩“夜半对练,刀鸣如雷”。我听得心痒,入夜后打算悄悄摸到战神府后山去一睹为快。


    很多神仙只知道迦楼是个粗犷暴躁的莽夫,却不知道万年前逢斩神骨被毁,在迦楼神魂深处留下了多深、多扭曲的心理创伤。 这种创伤在逢斩被救回后,演变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战场梦游综合征”。


    那夜月黑风高。 逢斩因神体初愈,半夜骨髓深处泛起寒气,体内的灵羽残灵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悲鸣。 这声极其细微的弓鸣,瞬间穿透了寝殿,惊醒了睡在榻上的迦楼。


    然而,醒过来的不是那个会憨笑着熬鹿汤的大老粗,而是万年前那个眼睁睁看着战神殿被血洗、彻底疯魔的太古凶神。


    当时本神正潜伏在战神府的参天古树上夜观,忽闻校场内传来兵刃交击的沉闷巨响。 本神探头一瞧,吓得险些从树上栽下去——


    校场中央,燃着熊熊的烈焰。 迦楼披着万年前那具沾满干涸黑血的重铠,眼底没有眼白,只有一片可怖的猩红战煞!他单手倒拖着那柄滴血的斩天巨斧,另一只生满粗茧的大手,竟然用一根粗如儿臂的太古精金缚魂链,将逢斩严严实实地捆成了一根结结实实的“人棍”!


    逢斩身上的银灰长袍在挣扎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冷白的神骨若隐若现。 但他并没有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整个人被横着扛在迦楼如钢铁般坚硬的肩甲上,冷冷地吐出字眼:“迦楼,你梦魇了。放我下来。”


    “不放!!” 迦楼喉咙里发出宛如凶兽护食般的低沉咆哮,每走一步,铁靴都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个燃烧着神火的深坑。 这位失去了理智的战神,脑子显然退化到了万年前最惨烈的突围之夜,他把逢斩死死锁在怀里,神经质地用满是胡茬的脸去蹭逢斩冰凉的脖颈,大声嘶吼: “死守!给老子死守!谁也别想抢走他!战神殿的副将是老子的!逢斩是老子的战利品!!”


    他不仅不放,还粗暴地把逢斩扔进了校场帅账最深处那堆用兽皮铺就的行军榻上!


    逢斩被链条捆得动弹不得,长发凌乱地散落一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击碎了本神的认知——


    迦楼并没有任何侵犯神圣的亵渎之举,这位在梦魇中暴走的战神,像是猛兽在检查自己失而复得的猎物一般,撕扯开逢斩胸前的衣襟,低下头,用那张布满血污与粗粝胡茬的脸,一下一下、极其凶狠却又极度小心地,去舔舐逢斩左肩上被魂钉凿穿后留下的凹凸伤疤!


    “滋溜……滋溜……” 那是野兽在用唾液为同伴疗伤的原始本能。


    逢斩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冷淡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极深的情欲红晕。被一条浑身散发着滚烫热浪的疯狗按在榻上舔舐敏感的神骨,那种痛苦与战栗交织的感觉,几乎逼得他咬碎牙关。


    “迦楼……唔!混账……你咬到我的骨缝了……!”


    “老子在给你上药!别动!再动老子把你吞下去!!”迦楼猩红的巨眼狠狠瞪着他,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副将精瘦韧劲的腰胯,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沉沉压在逢斩身上。


    逢斩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凤眸微闭,似乎终于放弃了跟这个梦游疯子讲道理。 下一秒,逢斩眼底寒芒一闪。 他虽然双手被缚,但双腿却蓦地屈起,那修长有力的长腿隔着长袍,以一种极其狠绝而刁钻的角度,直接反绞住了迦楼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咔哒!” 战神被生生绞得后仰翻倒! 逢斩借力翻身骑跨在迦楼宽阔的胸铠之上,微凉的薄唇贴在迦楼泛着血光的眼皮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剧痛混合着血腥味,终于将迦楼神魂深处的战煞硬生生咬散了大半。


    迦楼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露出了那双熟悉的大而茫然的眸子。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身上衣衫不整、被锁链捆得严实、正满脸杀气俯视着自己的副将,喉结滚了滚: “逢……逢斩?你……你怎么把自己捆成这样?还骑在我身上……这、这是什么新玩法?”


    逢斩面无表情地松开口,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嘴角还挂着一缕神血,冷冷道: “迦楼大将军。本尊给你三息时间把链子解开。” “否则,等明日天亮,本尊定用灵羽弓,把你身上那两颗眼珠子射下来当弹丸打。”


    迦楼打了个寒战,随即不仅没害怕,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了傻子般的憨笑。他一把扯断了金链,将清瘦冰凉的副将整个人一把兜进怀里,滚进了兽皮深处: “打!随便打!横竖都是你的东西,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但老子今晚要抱着你睡!”


    司命神批注: 战神殿的感情模式极其返祖:谁拳头硬听谁的,但凡有一方认输,今晚就得被另一方按在榻上当骨头啃。野蛮,原始,但……真他娘的带劲。


    这辈子能磕到这一幕,做司命神值了。第二天我去了趟天桥,给每个路过的人多算了一卦。我的心情好到想普度众生。


    结语·关于保密工作


    记完这两篇,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光。


    本神正欲将册子塞回暗格,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一枚晶莹剔透、泛着雪白寒芒的灵羽箭矢,精准无误地贴着本神的耳廓飞过,将本神头顶的发髻生生削去了半截,死死钉在案头!


    紧接着,门外隐仙镇的薄雾中,传来了仙尊裴映澜那不疾不徐、清冷如九天寒冰的嗓音:


    “幽荧神君。”


    “天桥算命摊的租金,自下月起,涨三万神石。另外……把昨夜后厨的留影石,连同你手里的册子,统统交出来。”


    “少了一页,便拆了你的司命殿。”


    “……”


    天道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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