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还是犹豫,他抬腿在迈和不迈之间犹豫很久。
“我......”
“你难道不想有人记住你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说不定哪天你死了都没人能发现你,你就说你身边现在还有没有记得你的。”
这......
好像还真是。
段时数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 还真是除了陆泽他找不到能说话的人。
所以他现在脸色越来越沉。
“你看吧,你的情况我可都说准了,你也清楚,在今天之前我们都不认识。”
“小王哥,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听我说, 赌场虽然不好,但是赌桌上是最容易交到朋友的地方, 你想想啊,如果你想身边的人都认识你,你是不是要跟周围的人多接触,让他们记住你。”
有道理!
段时不自觉的跟着点头。
“你看,连你自己都觉得我说的对。”小王哥的语重心长,冲着段时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赌桌上交到的朋友是的最长久的,他们以后不管走到哪儿都会记得你。”
“这样吗?”
“对啊。”
“好。”
“那你先去换赌资。”
“换多少。”
“如果你想交朋友的话,最好先换个十万左右吧。”
十万?
要自己命吧!
段时抬腿就要走。
那被遗忘就被遗忘吧,管他什么阴谋阳谋的,只要需要大额花钱的就准不是什么好事儿。
段时突然觉得死亡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诶!”小王哥急了。
他拽着段时胳膊,不让他走。
“花钱才能交到朋友啊,而且你想啊,如果你以小博大,你赚了呢?”
“赚?”
段时觉得他是段新立二号。
如果赌博赢钱这么容易的话,他们家早成首富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儿赌性都没有。”
“废话,我穷。”
“得了吧,你可不穷,你这叫心穷,十万对你的来说很多吗?”
段时想都没想,“多。”
“这可是买命钱,你想想,要是你死了的话,你银行卡里的钱就都不是你的了,只有你活着才能源源不断的赚钱,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嗯。”
段时有点儿心动了。
那......就试试吧。
......
陆泽发现这半个月来,段时经常到半夜才回来,每天也都是忙的顾头不顾尾的,直到陆铭一个电话过来,说他的留学申请资料还没上交。
“啦啦啦!”段时今天很高兴,今天他顺利的开张了,在输了这么多天后,成功开张盈利两万。
为了庆祝自己开张,他专门买了一整盒麻辣鸭舌,花了二百块呢。
“段时!”
晚上十点,陆泽坐在客厅已经抽了一盒烟后终于听到门口的声音,客厅没有开的大灯,只有一个氛围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陆泽侧脸,让他五官深邃中带着威严。
段时心里一咯噔,这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往他心口爬,不出两秒就让他浑身发冷,四肢僵硬。
他怎么在家,不是说最近工作很忙吗。
“你吃吗?”
段时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
陆泽看都没看,“去开灯。”
“哦。”
装什么装。
段时心里骂了的一句。
“开了,你什么事儿。”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陆泽尽量让自己情绪显得缓和。
“我......赚钱。”段时开始还有点儿心虚,再说完赚钱两个字后瞬间自信很多,立马大声道,“赚钱!”
“你找到工作了?”
“对。”
“名字。”陆泽点了点手里的烟,将燃完的灰全都磕了下去,抬头见段时明显心虚的眼神,他不自觉的严厉很多,“我说,公司的名字是什么?”
“这......”
“你到底有没有找工作,还有陆铭说让你去学校填交换生申请表,你为什么还没去,你知不知道后天就是最后的截止时间。”
“我不想出国。”段时说。
“原因呢。”
“我找到工作了。”
“工作?”陆泽将烟头使劲按在的烟灰缸里,“你那是什么正经工作?这?”
一摞照片被撒在空中,洋洋洒洒,其中一张划在段时脸上,留了一道红印。
“什么啊。”
段时脾气也上来了。
什么人啊,不知道好好......
不是!
我靠!
照片里面的人是自己,还在在赌场“大开杀戒”的自己。
他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
“你不解释解释?”陆泽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起身,缓慢将衣袖往上挽了几折,露出精壮的小臂,“还是需要我用别的方式来好好询问询问。”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的陆泽让他觉得陌生。
这是什么相处模式,难道是自己忘记的那部分记忆中的吗?
可是他现在有了被威胁的感觉。
“我......我今天赢了,我以后会赢更多的。”
“赢什么?”陆泽拽着段时胳膊,按着他的腰,将他控制在沙发上,他又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皮带抽了出来,“嗖......”
“你去赌博?”
“什么时候开始的。”
“哇!”
段时腿上一软,疼的的立刻跳了起来。
“我疼。”
“嗖......”
“现在知道疼了?进赌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疼。”
“嗖!”
“想清楚了吗,什么时候开始去的赌场。”
“我......”
小王哥说他和自己的交易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他还说陆泽肯定有所察觉,这几天就要跟他动手,要逼问他,这都是因为他们快要破了陆泽设下来的死局。
他换不了的自己的命,不能用自己的运,所以慌了。
越是多了这个时候越要冷静,不能自乱马脚。
“还在想着说谎?”
“嗖......”
“看样子的还是我太惯着你了。”
“啊!!!”
段时被打的声音都变了形。
他脑袋侧着放在沙发上,嘴巴微张,脑袋一片空白,臀上的肌肉一直发抖,双腿也都往下跪。
“你不能打我。”
“家暴!”
“你这是家暴!”
“我要告你!”
段时憋着一股劲将这些话全都吼了出来。
“家暴?”陆泽冷笑,抬手又快速落下,“我之前说过,别的事儿我都能随你,但是黄赌毒绝对不能沾,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们就重新学学?”
“我......呜呜......我没有。”段时哭的一哽一哽,“我讨厌你!”
“哇!”
“别打了。”
“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
“嗖。”
“能清楚说来犯了什么错。 ”
“嗖。”
“就不打了。”
“哇!”
段时在沙发上打滚。
但是不管他怎么翻,皮带都准确落在他腿上,正面,背面,侧面,压根没有规律。
不过段时发现,每次打在腿背面的时候疼痛感最轻。
在密集,压根没有任何交流的落下十鞭后,段时主动开口,他一咕噜滚到陆泽身边,双手抱着他胳膊,“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打了。”
“哇......”
段时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他怕自己还要挨打,整个人抖的厉害,脑袋也使劲往陆泽怀里钻。
“陆泽......陆泽......”
“哪儿错了?”陆泽将皮带扔在一边,揉了揉段时头顶的头发,“好好回答,不然继续挨打。”
呜......
家暴!
段时想控诉他,但是他得知道如果自己还继续说这两个字,他肯定还要继续揍自己。
“我不该赌博。”
“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呜呜......”
“我去读书,留学。 ”
段时说一个字要嚎好几声。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适合出国吗?”
“呜呜......”
“谁带你去的赌场。”陆泽揉着段时腿上青青紫紫的地方,心疼的手都在发抖,但是沾上赌博,这是件很严重的事儿,尤其是段时现在还有了瘾。
他现在回答的都在避重就轻。
“为什么去赌场。”
“我想知道原因。”
“我......我......”
“啪”
这次是用手打的,本来就红肿的屁股,这下被打的段时直接靠着蛮力跳了起来。
“不说?”陆泽轻笑,掐着段时下巴,使劲捏的他下巴泛红,“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说实话,而你又能不能承受说谎话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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