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用在盐水浸泡竹编抽他,那酸爽疼痛不能只有自己这辈子忘不了。


    可惜这里没有原材料。


    段时撑着脑袋。


    “罚你什么我还没想好,这次先欠着,但是你得先写保证书。”


    “写。”


    “得跪着写。”


    “好,跪。”


    段时盯着陆泽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他目光穿过陆泽,往他身后卧室门看去。


    想到了!


    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吧嗒吧嗒跑到卧室,然后一顿劈里啪啦乱翻,最终找到一把机械键盘,这是他专门配来打游戏的,从买回来,到现在都还没用过几次。


    他连盒带键盘给端了出来。


    “砰。”


    键盘被他扔在沙发上。


    段时趾高气昂,指着键盘。


    小鸵鸟的又开始昂着脑袋得瑟。


    “你得跪在这个上面写。”


    “行。”


    这么快就认错了?


    段时很早之前就知道陆泽有心理问题。


    今天他的这个表现,在心理医生面前叫什么应激综合症,简称STPD。


    他会在短时间内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之前心理医生让段时给陆泽一段时间,他说这种病在伴侣的陪伴下会好很多。


    段时抬腿踢了踢陆泽肩膀,“我饿了,你先去做饭去,吃完饭了你再写。”


    陆泽稍微提起了一点儿精神,“明天我陪你去打疫苗。”


    “嗯。”


    段时斜靠在沙发上,开始研究股票。


    说真的,他就不信了,房地产能一直跌。


    就在现在,这历史中的伟大一刻,他做出了一个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决定。


    手上所有股票全部换到,房地产。


    现在房地产一直跌,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是调仓来低价接人上车。


    如果自己判断有误的话,之前几次白酒回调自己都赚到了钱。


    当时白酒也是低价,谁都不敢买,他坚持了自己的选择,全部钱都扔进去,然后成功翻了三倍后立马全部抛售。


    这就是眼光!


    这种事儿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只是自己现在初始资金还缺一点儿。


    他往厨房瞅过去。


    “陆泽!”


    “嗯?”


    “我们商量个事儿呗。”段时换上笑脸,吧嗒吧嗒的拖着拖鞋往厨房跑,然后从后面环住陆泽的腰。


    “什么事儿?”


    “能再借我点儿钱吗?”


    “你看下怎么把我卖了值钱,就怎么卖。”陆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上次给凑的五百万是他找兄弟们借了一圈才凑够的。


    养一个段时,给他了一种自己养了一只吞金兽感觉。


    “要不把我拆解了卖零件。”


    “不......不用吧。”


    “不用从哪里弄钱出来?”


    作者有话说:


    回忆章节高能预警宝宝们,马上就到了。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第26章


    “下一个。”


    “到我了。”


    段时拿着挂号单,缴费单,还有身份证就要起身,结果手腕被人攥住,动不了。


    “你干嘛,我去打针啊,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陆泽捏的有些用力,段时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红,“可是你晕针。”


    “我什么时候。”


    段时刚辩驳了一句,突然禁言。


    他愤怒的瞪了一眼陆泽,使劲扒拉他的手。


    “你别说话了好吗?”


    自己为什么晕针,他现在装不知道!


    呸,装货!


    他咬牙闷声道,脸颊隐隐发烫,耳朵也跟着发烧。


    狗东西,还不是他的问题。


    那缝合的针......


    想到此,段时再次打了一个冷颤。


    “闭嘴!”


    “在外面别乱讲。”


    “好。”陆泽乖的不行,还真不说话了,坐在接种疫苗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他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到位。


    昨天的检讨,自己写了,绝对是跪着键盘写的,现在膝盖上都还有键盘印。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他给段时专门留了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他在互联网上吐槽自己的东西。


    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属于要关心伴侣这一条吧,自己也没做错啊,怎么段时的态度看着就那么微妙呢。


    他确实晕针啊。


    陆泽都还记得,在A市的时候,每次送他去消炎针,还有紧/缩的针,他都哭天抢地的,这不是怕还能是啥。


    自己这么贴心的说进去陪他,还不是想在爱人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这完美符合段时在网络上说的对伴侣要求。


    段时盯着医生拿了三小瓶药水,敲敲晃晃,然后用食指长的针管将它们都吸入,小声嘶了一声。


    “是晕针吗?”医生是中年男人,长得很儒雅,说话很慢。


    段时点头,“有点儿。”


    “别紧张,别看针头,看着窗外,打胳膊上,先把你要打针的胳膊露出来,根被蚂蚁夹了一下一样。”


    这医生和在A市的时候陆泽带自己去的医院的医生对自己态度有很大区别。


    他不知道是不是A市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陆泽的朋友的缘故,他对自己态度很差,打针的时候也很凶,尤其是有一次打麻醉的时候。


    完全不顾自己疼的发抖,他按着自己,让段时有一种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羔的感觉。


    “不疼吧,打完了,在走廊观察半个小时,没有不舒服再走。”医生收起注射器,嘱咐着。


    “好。”


    打针的时候的确实不疼。


    段时又轻声说了声“谢谢”才出门。


    “胳膊疼吗?”陆泽看着段时眉头微沉,心不在焉的,以为是他胳膊疼,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扒拉他衣服,看着刚打针的位置。


    “有人。”段时肩膀下意识后缩,不肯让他碰到,在抬头和陆泽对上视线后,心里惊觉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很和谐,而且在陆泽的频繁示弱下,自己已经忘了他本性是强势的。


    刚才那一眼,完完全全带着偏执和占有,让段时觉得很危险。


    他赶紧找补,“胳膊不疼,医生让在这里观察半个小时,没事儿了再回去。”


    “段时,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强势闯入他的视线中,“你很不对劲。”


    “没......没有啊。”段时后知后觉,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的一下。


    “有。”陆泽语气柔和中带着笃定,“我看下胳膊有没有肿,之前你每次打针,针孔的位置都会肿好几天。”


    段时心里发涩。


    可他拗不过陆泽,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陆泽吵起来,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他嘴唇紧绷着,指尖蜷起,耷拉着嘴角。


    陆泽小心的将他右胳膊衣服从肩膀往下拽,“还好,没肿,医生有说后面的还要打几针吗?”


    段时把疫苗单塞到的陆泽怀里,语气不好,“你自己看。”


    陆泽真的是认真反思了不下三次,他实在想不出来段时到底在气什么。


    又不是自己让段大宝咬他的。


    总不能他非要跟猫玩,猫咬他一口,这笔帐都得算在自己头上吧。


    这公平吗?


    段时低头按着手机,首页就是倒计时。


    上面的时间变成0的时候就是自己跟陆泽回A市的日子。


    “还得打四针。”陆泽快速看了一遍,“有建卡吗?”


    “有。”


    “每隔一个月打一次,后面的我们回A市了再打吧。”


    “嗯。”


    “那一会儿回去了,你先收拾收拾,看下有什么的要带的,我们后天回去,可以吗?”


    “你决定就好。”


    段时是真的打不起兴趣,说话还没好气。


    “哎呀,你这小伙子对你哥哥态度真差,你一个成年人来打疫苗,你哥哥还抽空陪你。”


    旁边好事儿大爷牵着一只泰迪对段时数落。


    段时皱眉,歪头,看着旁边的大爷。


    他真的好想问一声,大爷,你看我们两个长得像吗,还他是我哥,我要是有这种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谁想跟老古董当兄弟啊。


    “大爷,他打针容易心情不好,没事儿的。”陆泽将疫苗单收好,“走了,回家。”


    段时使劲甩开陆泽的手,“谁心情不好了,你别装。”


    “我......”


    陆泽大概猜到,让段时不高兴的事儿跟医院有关。


    “京嘉茂是不是得罪你了。”


    段时步子一顿,又快速走了两步,嘴硬道,“跟京医生什么关系。”


    “猜的。”陆泽说,“你不跟我说的话,我问他了。”


    “跟他没关系。”段时语气不好,却还是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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