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喆浩早就到一会了,从林炎身后探出头来,看到小谢碎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他比林炎先反应过来,他蹲下来平视着小谢碎,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啧了一声。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人谢碎怎么生孩子,"他白了林炎一眼,然后转回来看小谢碎,认真地端详了一下他的脸。
"不过……怎么长得这么像谢碎?"他看着小谢碎,语气带着一种琢磨:"这鼻子,这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
他伸出手想碰碰小谢碎的头发,被小谢碎往后躲了一下,他缩回手也不恼换了个表情朝小谢碎笑了笑:"来叫干爹。"
温白一把小谢碎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瞪着张喆浩:"少他妈占便宜,这是谢碎!"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林炎和张喆浩同时转头看着他,又同时转头看着那个穿着大T恤站在温白一腿边、正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的小男孩。
林炎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再变成复杂,张喆浩蹲在那里的姿势没动,但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正在消化一个极其离谱的信息。
小谢碎被三个人围着看了看了一圈,他偏过头拉了拉温白一的袖子,仰着头看着他:"哥哥,他们两个是谁呀。"
温白一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洋洋的满足:"是哥哥的朋友,你叫他们叔叔就行。"
小谢碎转回头看着林炎和张喆浩,乖巧地开口:"叔叔好。"
林炎被那一声叔叔叫得愣了一下:"别别别…给我喊老了都…你也叫我哥哥。"
张喆浩连忙挤过来:"叫我浩哥,我让你当我小弟。"
小谢碎被他看了几秒,声音脆生生的:"浩浩哥。"
张喆浩被喊的心花怒放,就差上手揉了,被小心眼的温白一拦住了。
放着小孩玩了一会,三人开始思考为什么会这样…
林炎看着玩自己模型车的谢碎:"他小时候话好多啊。"
张喆浩:“可能第二天就变回来了?”
温白一思索着:"但愿吧…实在不行我就勉为其难养一遍。”
张喆浩:"变态。"
林炎:“这种直接电。"
……
三人讨论一下午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只能顺其自然…
晚上温白一把小谢碎带回了家,小谢碎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看着看着就开始打哈欠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温白一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小谢碎就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歪在他身上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温白一低头看着他那张已经半睡半醒的小脸,心里思考着以后。
或许顺了他之前的愿望,想早一点遇到谢碎…不愿再让他流泪。
不再错过他脆弱的童年…
谢碎…让我再来爱你一次吧。
后记:第二天谢碎变回来的时候,温白一晚上穿着裙子压着他问了一晚上的理想型和初恋。
直到最后双方都精疲力尽,温白一才放过谢碎…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谢碎屁股蛋:卒)
第77章 番外:修仙.全员向
青云宗上下都知道,大师兄张喆浩是个祸害。
此人轻功一绝,据说能在水面上踏出七步而不沉,能在树梢之间穿梭如履平地,能在长老们午睡的时候从他们窗台下偷走整坛的酒。
这身本事他从来不用在正道上——上能捉鸡摸鱼烤了长老的坐骑,下能翻墙溜进隔壁宗门在后山养的灵兽圈里调戏人家的小麒麟。
每次惹完事就跑,跑得比谁都快,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跳脚的长老。
二师兄温白一是个比祸害还祸害的存在。
此人长得好看,脾气却大得离谱,整个青云宗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惹他生气。
他又娇贵的要命,手指被纸割一道口子能嚎得整座山都听见,然后让谢师叔给他上药。
小师弟林炎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入门最晚,武功最差但消息最灵通,哪两位师兄又闹了,哪个长老又炸了,他比谁都清楚。
每次温白一被张喆浩坑了,林炎就会叼着一根草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翘着腿看戏,偶尔煽风点火说一句:“二师兄你脸都气绿了”。
这天下午,温白一正在后山的药圃里给他养的那几株赤焰草浇水。
他浇得很仔细,每一片叶子都用水露淋了一遍,旁边放着一把小银剪,随时准备修掉枯叶。
他弯腰的姿势很讲究,袖子用一根带子绑在手腕上,免得沾到泥。
整个青云宗只有他把药圃当花园打理,里面也种了一些菜种子,想着成熟后摘了做顿饭给谢师叔。
他刚给最后一株草浇完水,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就听到山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温白一皱起眉,他把银剪放回工具箱里,走到药圃边缘朝山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山门那边烟尘滚滚,像是有人在打架。他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不关他的事。
他转身打算回屋去。
但他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温白一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下,整个人被推到了前面。
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转过身看到张喆浩站在他身后,一手推着他的肩膀,一手指着山门方向那个正在逼近的黑影,脸上带着一种“拜托了师弟”的真诚。
“师弟救我!”
温白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个黑衣蒙面的人正从山门方向飞掠而来,手里提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刀,目标明确地朝着张喆浩的方向冲过来。
温白一看清那个人的身形之后脸色变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人,这是上个月被张喆浩调戏过的那家宗门的弟子,据说他当时翻墙进去把人家养的一池锦鲤全捞走了,还顺手在人家祠堂的门上画了一只乌龟。
“你他妈又招惹谁了!”温白一吼了一声。
“别说了师弟他快到了你顶住我先走一步——”张喆浩说得飞快,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往后飘了两丈远。
温白一还没来得及骂第二句,那个黑衣人已经落到他面前了,刀尖对准了张喆浩的方向,但温白一挡在中间。
黑衣人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目标前面会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温白一看着面前那柄离自己不到三尺的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指尖掐了一个诀。
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指尖一弹,一道冰棱从地面蹿起来直逼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闪身躲开,但温白一已经跟上来了。他的身法不算快,但每一招都精准而狠厉,指尖掐的每一个诀都带着寒冰之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雾。
黑衣人被他逼得后退了几步,刀锋劈开一道冰墙的同时温白一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一掌拍在他的肩头。
那一掌看起来轻飘飘的,但黑衣人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在山门旁边的石狮子上,石狮子裂了一道缝,黑衣人吐了一口血,爬起来跑了。
温白一站在原地收回了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那一掌拍得太用力,掌心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发麻,虎口的位置隐隐泛着红。
他皱了皱眉…疼。
他转过身,黑着脸在周围扫了一圈。
张喆浩早就不见了,温白一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他知道张喆浩跑了,那个人的轻功如果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现在大概已经在后山某个树顶上躺着摘果子吃了。
“二师兄。”
温白一偏过头,林炎正靠在山门旁边的石柱上,嘴里叼着一根草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看完了整场戏的满足,嘴角微微翘着。
“又要去和师叔告状?”林炎把嘴里的草吐掉,站直了身体慢悠悠地走过来。
温白一黑着脸离开:“下次绝对不帮他了。”
但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转身朝后山的方向走去了。
林炎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每次都说绝对,每次都被坑,二师兄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
温白一没理他,脚步走得很快方向明确,山那片竹林里有一间清静的小院,那是谢碎的住处。
谢碎是青云宗的小师叔,辈分高年纪却不比温白一大多少。
他平时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偶尔在宗门大典上露面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怎么说话。
他的性格淡淡的,温温的…似乎什么都能压他一头,但全宗门的人都清楚,能让温白一安静下来的,只有谢碎。
温白一走到小院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下来了,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衣角上那点血迹。
啧…拍不掉,索性不拍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谢碎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面前放着一卷摊开的书,手边搁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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