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点点头,盯着陈朝看了好半晌,暗叹真是好一个“病弱”美人,看着看着心里不由得想着,也不知道陈朝每日面对自己这张脸是什么想法。
陈朝能有什么想法?
见他进房许久不出来,在外面飘了许久的他心下猛地一跳,只觉得不安,当时也顾不及多想就赶了回来,谁知才进门就见那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陈朝顿时整个人都炸毛了,声音阴恻恻的、几乎是从牙齿一个一个挤出来似的:“你又盯着我做什么?”
路程:“……”
哎呀,怎么又被抓包了!
路程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冲他微微笑了一下:“当然是看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写着写着又睡过去了……抱歉,晚上实在太困了QAQ
另外,推个基友的完结生子文,《我,直男,怀崽了》,已经完结,喜欢的可以去看哦,文案如下
路时身为一个直男,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穿进一本<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a href=Tags_Nan/Tuang.html target=_blank >团宠</a>耽美文中,成了个为凸显主角受美好特质而存在的炮灰小娘炮!
小娘炮嫉妒主角受所拥有的一切,处处针对陷害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给主角受下强效X药。
然而,偷鸡不成蚀把米,阴差阳错下,这药被小娘炮自己给吃了下去。
小娘炮因为被人丢到了无人的孤岛,无法解毒,最终爆D而亡。
路时一来,便面临着爆D而亡的下场,为了活下来,他咬牙爬起来试图寻人,竟真的在孤岛上找到了一个大美人!
大美人似乎也正在经历与他相同的痛苦,两人互帮互助,一同解个毒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大美人是个男的!
从小到大都是直男的路时:“天要亡我!”
路时在爆D而亡跟违背性向中纠结了三秒,最终还是决定为了活命,勉强违背那么一次。
事后,路时安慰自己,只要没人知道,他仍旧是个笔直的直男,就当那一晚是被狗给啃了。
三个月后,路时摸着自己微鼓的肚皮,继续安慰自己,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他就是长胖了而已。
又三个月后,路时看着自己生的十八颗卵,继续安慰……安慰个屁啊!
路时彻底崩溃了,他一个直男,生娃就算了,还一胎十八宝,十八宝也就算了,这十八宝特么的还不是个人!
他愤怒的找到本文中冷血无情的某反派,揪着他的领口咆哮:“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变得!?给我变回来!”
某反派大章鱼:害羞〃?〃,媳妇果然喜欢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我的原型了呢~~
人前冷血<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人后恋爱脑大章鱼攻×一胎十八胞炸毛直男受
第81章
“你、简直不知羞耻!你一个哥儿,怎么总是说这些孟浪之词!”陈朝黑着一张脸,下颌紧绷,冷眼盯着路程,被他那话气得几乎咬牙切齿。
路程瞥他,撞上那双气红了的双眼微愣,尔后眉眼轻抬,冲他微微笑了下,双眸弯成了月牙,薄唇轻勾:“咱们是夫夫,正儿八经的一对,就算说那夫夫之事也是再正常不过,如今不过是夸你好看,这有什么羞耻的。”
那双清亮的眸子染上一抹怀疑,直勾勾盯着他看过来,上下打量着,好似他再多说一句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陈朝身体一僵,气得指着他的手指都发抖着,可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实在没办法下手去掐他。直到过了半晌,许是终于喘过了那口气,他才抖着唇憋出一句话来,“休要胡言乱语,说这些、这些肮脏的事,你要不要脸的。”
听着他一口一句孟浪肮脏,路程眉心微不可察地一拧,冷冷瞥他,见他整个人都快要鼓成一个球了,摇头叹了口气,指尖微微摩挲着,眼睑垂下,不搭理他。路程实在纳闷了,这人怎么就非要长了一张嘴巴呢,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就不能当个哑巴吗?
陈朝见他不出声,眼神一厉,狠声道:“别装死。”
路程摩挲指腹的手指一顿,抬起眼皮瞥他:“。”
看来是真的又刺激到了,路程扯了扯嘴角,歪着头去看陈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抱着双臂笑吟吟的,望着恼羞成怒的人满脸兴味:“你倒是说说我究竟说了什么在你眼里就肮脏了?这不是很常见的事吗,我说你怎么这么纯情,都十七了该不会还是童子鸡吧?”
十七其实也不大,搁他那儿还是未成年呢,不过在这儿其他人像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是一两个孩子的爹了。路程就是故意这么说他的,谁让他一口一句说得像见不得人似的,都说不知事不知羞,他羞愤成这样,到底也不知是不知事还是太害羞。
这么想罢,他看着男人的目光不由地带上看一丝意味深长来。
看着看着自个儿都忍不住哂笑起来,真的是,自己一个没谈论对象年纪比他还大的、竟然是以什么心情问他这话的,简直怎么看怎么好笑。
陈朝脸色大变,只见眼前黑影一闪,男人已到了他跟前,揪着他的领子,几乎是挨着他的鼻尖了,他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眼神阴冷,咬牙切齿低吼:“闭嘴!”
不要再说了!
路程猝不及防地对上他那狰狞的脸和通红的眸子,神色一顿,唇边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就为着这么一句话,陈朝这一整天对路程都没个好脸色,不过路程也是见惯了他的各种冷脸黑脸就是了,自从他见了这人后这人几乎就没什么好脸色的,因此哪怕对方态度如此不好,他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陈朝不想理他,他便也不搭理他,反正这事不能让他一个人被牵着鼻子走就是。
他想得很开,只是……他抬了抬眼皮,扫了眼面前的男人,猛地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了些,路程微微后仰着身体,身后就是床上,他这么仰着仰着,几乎要挨到陈朝的身体上了,他回头瞥了眼,勾了勾嘴角,揶揄地望向男人,陈朝动作一顿,冷哼一声,瞬间消失在房里。
等人走后,路程乐得直拍大腿笑出声来。这人还真的是又幼稚又纯情,他心生恶趣味,就更想逗这人了。明知道惹恼了对方对方可能会折腾他,但谁让他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呢,尽管知道有风险,仍旧一次次的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
时间在微妙间溜走,不知不觉水池建好了,茅厕也开始准备开挖,当时徐家几人知道陈家还要挖茅厕时神色都有些一言难尽,在他们看来这是完全没必要的事儿,平日里直接用土埋了就好了,哪里还需要多挖一个来,简直是吃饱了没事撑着的。
李桂琼从前也是那般想的,可路程说的那些她也很向往,辛苦了半年,就想看地里的谷子变得沉甸甸的,放在手里都是满满的重量。她见他们听后神色各异,同样经历过这种心路历程的她自然很能理解他们这样的想法。
她知晓既然决定做了往后定然是瞒不住其他村里人的,那些人知道了保不准会说些什么闲话呢,不过他们无所谓就是了。只是也和徐家人忙活了这些日子,他们关系也算是同旁人有些不同的,她想了想,笑着解释了一下:“程哥儿告诉我们,他爹娘以前还在的时候就是用这么个法子的,到时发酵好了把水挑去地里和稀了浇灌田里,稻谷会长得又重又结实呢。”
“你说我们这些地里刨食得,一年到头可不就盼着谷子长得好?收成好了,一家人也能过个好年,不用怕再饿肚子,大冬天的还在山上寻有什么能吃的。”
说到这她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当年刚过来那几年,家里的日子可不好过,那时分到的两亩地也很瘦,家里又什么都没有,又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平日里没少去山上寻些能吃的能卖的,野菜啊菌子啊野果啊什么的没少找,除了自家吃的还拿些去卖,也能换几文钱买米给孩子煮些稀粥喝。她至今还记得有一回陈福生去砍柴,还差点让山上的大蛇给吃了去,当时差点把她给吓死了,据说那蛇还吃了不少人呢,好在后来官府派人来把那蛇给杀了,这些年大家上山才安心一些。
徐二婶和她丈夫闻言都跟着点点头,深以为然,可不是么,他们就盼着地里的谷子长得好,到时能多卖出去一些,也好给家里挣点卖米钱,再给家里买些荤腥的吃,若是可以再扯块布给孩子们做两件衣服,这样一来这一年也就知足了。
陈福生把用过的锄头和铲子洗干净收拾进粪箕里,这会儿活也干完了,他们也好把东西收拾好回家去呢,闻言也应了声。他们一家人也用不了多大,比房间小一些就成了,到时他们家陈溪和路程都会去镇上摆摊卖东西,他们俩不用急着去砍柴卖,这事他们夫妻俩可以慢慢挖,这会儿才四月初呢,距离禾苗长到要浇灌时还有一些时间,应该来得及的。
倒是徐大婶听了这事忍不住笑了下,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几人之间也熟悉了些,当日会过来也是为了报答当时陈福生救了他们儿子的事,不过相处过后,他们和陈家人的关系更近一层,知晓这家人也是能处的,倒也不再是一开始的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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