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不困。
五条悟还一直记得,刚刚被夜蛾校长打断了的那件事。
他一手拿掉墨镜,一手按住朱鹭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推,抬起脸刚要迎上去,朱鹭却突然双手一撑,撑在了五条悟脸两侧的椅背上,“悟?”
五条悟看着朱鹭,眼神从他的双眼落到了他嘴唇上,“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亲我啊?”
“是啊。”
“但是杰说过,只有家人才能这么做的……你想当我的家人吗?”
五条悟眯了眯眼,又笑出来,“哦~你大概搞错了,我的这种亲吻,和杰那种‘家人式’的亲吻是不一样的。”
朱鹭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你看。”
五条悟握住朱鹭手腕,把他的手从椅背上拿开,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你觉得小鸟玩偶很可爱,会忍不住想摸摸它,对不对?”
“对。”
“那么,你现在也在摸我,你觉得,摸我和摸小鸟玩偶的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
小鸟玩偶的身体里,棉花塞的满满的,身体被揣的鼓鼓的,QQ弹弹,摸着手感很好,所以就忍不住一直会去捏捏。
但是悟……
朱鹭的手在五条悟脸上碰了碰,从他的脸颊,摸到了眼睫。
五条悟眨了一下眼睛,眼神专注看着朱鹭。
睫毛扫在指腹上,不知道为什么,朱鹭感觉指尖痒痒的,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还有他的嘴唇也是……
朱鹭看向五条悟的双唇。
心思不由跑偏。
好像从来没有见悟用过润唇膏,但他的嘴唇总是很有光泽,颜色也很粉嫩好看……是很好亲的样子。
五条悟挺腰迎上去,语气诱惑,“想试试吗?不是家人的那种亲吻,听说会很舒服哦~”
说实话,这个汽车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啊,它是能隔绝视线的,但它并不能完全隔绝声音。
所以五条悟哄诱小鸟这一套说辞,几乎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前座伊地知的耳朵里。
伊地知比五条悟小两岁,今年25岁,有过两次恋爱方面的经历。
一次是在初中时,一次是在工作之后。
虽然两次恋爱经历最后都以分手告终。
但在经验者伊地知看来,五条悟现在这种行为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27岁的成熟男人该有的。
还不如他初中那次的表现呢!
都是最强了,还搞什么纯爱啊?
平时对他有多任性呐,现在怎么啰啰嗦嗦一堆不敢上了?
伊地知面无表情,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猛然踩了一下急刹车。
朱鹭一时不察,身体猛地向后,又被五条悟捞住后腰,借着惯性重新一把压了回来。
“唔唔……”
和家人的亲吻是一触即离的。
但悟却按着他不放开,还故意撬开他双唇,又把他的舌头挤到一边去。
两者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软软滑滑的,真的很舒服……但朱鹭觉得自己不能输!
五条悟慢慢松开压住朱鹭的手。
朱鹭却主动低头,捧起五条悟的双颊,主动亲吻上去,追着跟五条悟“打架”。
同时,身体也紧紧贴了上来,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反压五条悟。
五条悟睁开眼,看到朱鹭脸红红的样子,故意配合着往后退让,像是想要认输一样。
惹得朱鹭乘胜追击,小舌头探进来,主动勾来勾去。
两个人心跳的都好快。
喘息的声音也很大。
伊地知一言不发,深藏功与名,在内心默默给自己打了个10分。
第86章 占卜
“悟,你是不是……”
“我没有。”
汽车平稳驶入公寓地下停车场。
伊地知按响一个闹铃,一边朝后礼貌说了声“五条先生,我们到了”,一边对着电话“喂,你好,我是伊地知”,就非常自然的下了车。
五条悟把朱鹭抱回旁边座位,“你先上楼吧。”
朱鹭问,“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上楼?”
五条悟翘起一条腿,唇边带着微笑,“哦,我临时想起来还有件事要交代给伊地知,等他一下。”
朱鹭了解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转身推开车门,朝电梯走过去。
但仔细看去,他好像挺高兴的,边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随着调子脑袋一点一点,头发一翘一翘,像是那种走一步响一步的小拖鞋。
……啊,真可爱……
五条悟低下头,没说话。
伊地知还在不远处讲着“电话”,五条悟根本没心思去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欸?骗人的吧?我不是最强吗?
怎么这么没出息?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怎么就这样了?
还好没被人发现……
另一边,朱鹭乘坐电梯回了家,刚一进家门,全家人都围了上来嘘寒问暖。
前些日子发生了集体晕倒事件,等大家陆续醒来一合计,觉得肯定是朱鹭出事了,所有人都要担心死了。
现在看到他好好的,大家明显都长舒一口气。
阿崇想问,又怕自己说多了朱鹭会觉得烦,于是没话找话讲,“主人,我听说你去京都了,怎么样?那边好玩吗?”
没等朱鹭回话,阿崇又左看右看,“你的行李呢?拿出来我帮你收拾一下。”
朱鹭往沙发上一瘫,闭上眼,“我没有行李……啊,我好累啊,终于到家了!还是家里最舒服……”
茵茵和小透十分贴心,两个小姑娘一边一个帮朱鹭揉揉肩膀捶捶背。
祈推了推眼镜,“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先泡个热水澡解解乏吧,躺在这儿容易着凉。”
晴是个行动派,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去浴室给朱鹭放洗澡水了,试着水温差不多,又去朱鹭卧室给他准备睡衣什么的。
公寓里是恒温恒湿的,常年25度,躺在客厅根本就不会着凉。
水龙头的水一出就是热的,也不用提前烧水,完全没必要提前放洗澡水。
朱鹭心里明白,家里的人偶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关心他。
就连玉藻前也端端正正坐在他脚边,用湿湿的小鼻子去碰他的手。
朱鹭顺手揉了揉玉藻前的狗头,起身抻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澡,然后睡一觉,醒了再跟你们说。”
见阿崇一脸忧心忡忡的,朱鹭朝他伸手,语气撒娇似的,“阿崇,我想喝水。”
阿崇立刻,“我去倒。”
朱鹭从进门开始,脸上就一直带着笑,整个人的状态特别好,有种……很开心很满足的感觉。
阿崇把水端过来递给朱鹭,“主人心情很好?”
“唔?很明显吗?”
“很明显。”所有人偶异口同声。
“哦……”朱鹭喝了一口水,“我刚刚做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阿崇也不问什么,只是接过杯子,“你喜欢做那件事吗?”
朱鹭点头,“喜欢,做那件事的时候会很舒服。”
阿崇想也不想,“喜欢就去做!”
“嗯!”朱鹭应了一声,接过晴递来的睡衣,“那我先去泡个澡。”
阿崇一脸欣慰目送朱鹭进浴室。
等浴室门关上后,祈冷静开口,“阿崇。”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主人说的是什么事?”
“无论什么事,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不,我的意思是……”祈语气更冷了,“你觉得,做什么事情,会令人类在很开心的时候还会觉得很舒服?”
阿崇回想起之前看的《人类饲养手册》,表情微妙的有些僵硬了,脸上透出些青色,缓缓转头看向祈,“你是说……”
祈也缓缓点头,“我怀疑……”
阿崇“咔”一下把手里杯子捏碎了。
玻璃渣子掉落到地上,吓了玉藻前一跳。
同一时间,盘星教。
一名面覆狐狸面具,身着十二单衣的妙龄少女,在夏油杰身边突然显现。
这可是个爆炸性的大消息啊!
虽然只是朱鹭家里的咒灵们在猜测……但它作为见多识广的狐狸精,它也觉得这事儿是极有可能的。
但是,昨晚大家不是还一起去宫城县打了一架吗?
早晨两点多那会儿,主人不是才从新宿跟朱鹭他们告别离开的吗?
离开那会儿还好好的,回来之后自家主人就是睡了一觉而已,现在7点还没到,也没过几个小时啊?
……这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藻前左走两步,右走两步,急得团团转,但它不敢吵醒夏油杰。
它蹲在夏油杰床边,眼神怨念盯着还在熟睡的夏油杰,心里碎碎念——
还睡?你还睡?
睡一觉起来就要变天了!
家都要被偷了,老婆都要没了,这个年纪怎么能睡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