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有我了,好不好?”
“从今往后,你都有我了,好不好?”
她趴在他的耳边,一边哭,一边踉跄地,低低地说:“我没有什么嫁妆,我就一个我,几本日记本,一些相册。你会不会嫌我穷,东西少,占了你很大的便宜。”
“不会。”
她吸了下鼻子,继续说:“我很任性,也很冲动,我有很多不好不好的缺点,纪维冬你真的要我吗。”
纪维冬搂紧她,“要。”
她呜咽:“但是纪维冬,你也要相信,一定要相信,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陪你变老,陪你头发变白,变成小土堆。”
纪维冬把她脑袋按回来,弯唇,“bb从未说情话,一说情话让我转不过弯。”
他还在逗乐,还在哄她,但江程雪吸吸鼻子终于情绪好点些,脸颊落下一滴水珠。
她摸了,抬头。
纪维冬却把她按住,深深地按在怀里,不断滚动喉结,他在微颤地,克制地,流泪。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这样。
也只有她,才能让他这样。
-
本来长途爬山就很累,江程雪又哭了很久,有点脱水,两只眼睛肿肿地坐在凳子上,这里又没有冰块。
纪维冬难得忙成团团乱,这里又没有菲佣,什么都要自己找,总觉得是自己惹哭她,很在意,半蹲在她面前。
他腿太长,为凑近她一点,西装裤扯得很紧,像半跪,小心地看她的脸,“要不要我出去买点冰茶。”
江程雪笑出来,“你自己去过便利店吗?”
纪维冬蹙了下眉:“我只是生活经验少,bb你好像把我当智障。”
江程雪笑得前俯后仰,两只手揉了下眼睛,“多喝点水补补好了,也没什么。”
她四处打量:“不过为什么会有这栋房子?”
她避开了他父母的称呼。
纪维冬还是蹲着,跟着她四处看,“当时我爸爸受不了香港都是我妈妈的踪影,跑来沪市买了这栋房子,那幅画就是他为妈妈画的最后一幅画。”
“后来钥匙到我手上。我偶尔让人打理。”
纪维冬还是在意她哭得太多,特地让管家之类跑一趟太费功夫,他站起来,准备自己去买,买冰敷一敷。
江程雪起来,踟蹰了一下,咬唇,又挠耳朵,跟在他后面,“维、维冬,我和你一起去。”
纪维冬微顿,侧头看她,唇角勾起,长长的看她,像握着灯走了很久的人,倏而照亮一个人的脸。
他眼眸、眼尾都是笑,唇还弯,却故意问:“换称呼,为什么?”
江程雪有时候觉得,他真是很蹬鼻子上脸的人,不知是前面她给他晾够呛还是怎么样。
有点机会就要把她摁住。
他心里都明白。
就是要问。
往她心里攻。
挑破。
好把她的那块地方霸住。
今天觉得他太可怜了,算了,不同他计较,江程雪只是撅了下嘴,“不钟意我就不这么叫了。”
纪维冬立马手指抵过来,轻轻捏住她下巴,往里的霸道一览无余,“钟意。”
“这样叫。”
纪维冬拿上钥匙出门,他们这栋洋房别墅还是旧式的门。
平时他们日用品从不用操心,都是管家备好。
像日常夫妻出去购物还是第一次。
纪维冬着装休闲却挺拔,出门后,拉起江程雪的首挽住他的手臂,江程雪低下头笑了下,不是害羞,纯觉得这个动作很幼稚。
他在学。
在学平时看到的东西。
别的夫妻是怎么逛街的。
纪维冬知道她在笑什么,唇也弯起来,并不觉得羞耻,反而问:“接下去做什么?应该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要是被港媒拍到,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
「惊!纪先生闪现沪市街头,画风大变,港风贵公子突然接地气,是否纪氏股票不妙,要开始习惯平民生活!」
江程雪对沪市很熟,半拖半拽着他的手臂走进一家便利店,把他晾在门口,逛了一圈,选了几样东西,放在柜台。
纪维冬是对这些地方不熟,这个气质和身段出现在这里,甚至有些突兀。
只是他长相过于优越,旁边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还是初中女生偷偷看他,还用零食包挡嘴,窃窃私语。
江程雪没有吃醋,要不是他姓纪,她甚至能把他让出去给她们合影。
把东西放好后,她自然的退一旁,纪维冬跟上去付账。
江程雪挽着他手臂出去,纪维冬才低头看塑料袋里的东西。
江程雪把他拉回来:“之前不是和你讲,带你吃一次泡面,我买了两包。”
回到小洋房。
江程雪拿冰袋敷了下眼睛,刚才出去走了走,似乎也好些了。
纪维冬不让她沾厨房水,说,有说明书,他就能解决,自己去泡泡面。
泡出来的味道,他尝了尝,是有些新奇,没有吃到过。
预制的东西他当然没尝过。
但江程雪问他,下次还吃不吃,他却沉默,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看她想不想吃。
后来这件事,江程雪当笑话讲给爷爷听,说他第一次吃泡面什么个样子,问他好不好吃又不说话。
爷爷却笑得七倒八歪,抓重点说:“这小子妻管严呐。”
作者有话说:
这章给我写泪崩了。
一妆落成,白头偕老。
第75章 唇蜜 可恨的浪漫
自结婚后。
纪维冬每天都醒得比江程雪早。
起初, 她常躲在床沿,一张天真的脸,骨子里该防备也防备,往被子里一缩, 只露个脑袋。
要掉下去。
他不抱她, 她真要掉下去。
那时候的江程雪特别乖巧安静, 鼻息浅浅的,闭着眼被他抱在怀里,手也任意摆弄。
他不在意她心里有谁, 人在这里,经年之后,情如墙皮会脱落。
一向说他占据她占有她。
紧贴时, 又不一样。
有一股剧烈的破坏欲, 说施虐欲不准, 比施虐欲更深。
这股冲动能让他的血液能澎湃到极点, 将她摁死在胸膛, 她回应得越多,他身体空虚越多,像一个贪婪的漏洞,吃食她的爱意。
很惊悚。
连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但好像这就是他的爱, 无边无际的渴求,永远不会填满, 不会停止,也不可能有所谓的疲惫期。
他就像吸血的怪物。不断地从他太太身上吸食每日的营养。
她的抗拒, 漠视,烦恼,都会让他变得饥饿, 从而更想占据她。
在他们没心意相通前。
早上她没醒,他就曾毫不客气地占她便宜。亲吻她,抚弄她。将她弄得湿濡糟乱,附着着他的气味、液体,这会让他越发兴奋。
以此证明,她是他太太。
他们理应是这样的关系。
现在他的太太承认了他的身份。
纪维冬更加肆无忌惮。喜欢把她做醒。
保证她早晨第一朵呛音,和清澈无措的眼泪水来自于他,且只属于他。
在她脑子将醒未醒的时候,另一口唇水柔柔地张着,说张不大准,一向都是撑的,颜色从白到红,一头困难地吸阖,一头用力地吞咽,等边缘挤压一浆浆沫。越来越软,越来越滑。
她醒过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声音吃进纪维冬唇里,他额头抵她额头,力度又凶又狠,“bb有没有没有梦到我?是梦到我才醒过来的吗?”
江程雪嗯嗯了几声。她越晃越往上。
纪维冬把她拖回来,眯着眼睑,刺激她,“梦里我怎么做的?”
江程雪只顾享受,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黏着眼睛就着睡意抱他:“舒、舒服。”
纪维冬狠着眼,突然提速,像打桩,“这样呢。”江程雪立马抓他的手臂,没醒全的眼睛,缩成一团,“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她鲜红的腮饱胀起来,青湿的睫,呜呜咽咽的鼻腔,他的唇磕下,她频频仰头,快失声了。
纪维冬没在吃避孕药了。
套却比以前戴得多。
江程雪当然不觉得纪维冬转了性,因为他戴得很不甘愿。
常常是做了一会儿再戴,快结束了又摘掉,总给她一种——
打标记一样。
非要和她黏在一起,一次一次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体各个地方。
他不想她真怀孕,但又受不了两个人有一点非亲密行为。
计生用品和日常用品一样,也有人帮他们买,纪维冬用量大,一个晚上用掉几盒,他们就补几盒,在家里毫无隐私可言。
江程雪适应归适应,偶尔撞见他们面色如常地放置那些东西,耳朵难免红。
还不如让他继续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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