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冬一只手撑在沙发背,另一只手在她身后,眼盯着她发顶,好似暂时拿她没辙。
李君婷看他们这个相处模式,看呆了,嘴一时合不上。
就算她同纪维冬不熟,也知道他这个人平时一定高高在上。
居然也有这种略显卑微的时候。
过几秒钟,纪维冬站起,礼貌地和对面的两人说:“我先带她回去。”
李君婷忙应,“好,你们先走吧,让小雪好好休息。”
李漠也点点头。
纪维冬说完,半蹲把江程雪的鞋子勾起,再背上她的包,拿上她手机,臂弯微折,自然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
他们之间,这个姿势。
像发生过无数次。
江程雪脖颈发软,垂在他肩头,头发绸带一样绕着纪维冬的喉结,和自己的细喉,亲密地铺散。
喝多酒的人像软泥。
江程雪左手颠落,像整个人要摔倒,迷蒙着眼抓人的领子。
此时的纪维冬是很好的稻草。
她失重的感觉没有了。
纪维冬看向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顿了两秒。
纪维冬把人抱下来,抱到大堂时,身后跟了一群会所的服务人员和高管。
过了这么久,他们也收到了风声,知道纪太在楼上某个包厢。
纪维冬这样急匆匆亲自来找人,他太太又这么不省人事,便惊动了一群人,怕他太太是在会所出的意外。
直到纪维冬上了车,降下车窗,温声对他们说:“没关系。”
他报出李君婷的包厢号,说:“往这个房间送些好酒好食,再订个蛋糕和花束,会有人来付账。”
他们见他确实没什么不悦,一群高管才擦去冷汗,连连应好。
-
别墅里早就准备好解酒汤药。
一路折腾下来,江程雪已经醒了不少,只是还很想睡。
菲佣伺候她把汤喝下。
纪维冬又把她抱上楼,进卫浴,热水和睡衣都准备好。
他好像要亲自给她清理。
江程雪一下坐正了:“我自己来。”
纪维冬倒是不和她争,把热毛巾放在她手上,“来。”
江程雪胡乱擦了下脸,手肘撑着头,还是很晕,很困,细细地说:“纪维冬,我今天真不行了,要不分开睡好了,我知道有酒味,也不熏着你。”
纪维冬低头,拿走她的毛巾:“bb,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让我们分房。”
纪维冬又去把卫浴间的地暖调热几度。
江程雪脸酡红,自己先受不了了,扯开到肩膀,露出白透的蜡一样的皮,要烧起来,腻光光的,很软,极润,晾在灯光下。
纪维冬眼眸先在她那头凝了两秒,继续用毛巾给她擦。
他的指握着毛巾越往窥不见底的地方越触到凹凸不平的起伏,他脸上的温和气越淡。
他望着她红着的,抹了胭脂,甚至有些靠在自己身上,娇娇的脸。
他那股施虐欲又慢慢升起来。
他知道。
这不是她愿意。
酒精让她失去了些理性。
这不是平常的她。
他眼一眯,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把毛巾往装着热水的浴缸,一扔。
水花四溅,溅到他们手臂上,脸上。
纪维冬四指托掌她的后脑勺,舌尖闯进她的口腔,像塞子堵住器皿,蛮横地堵住。
他吸食。
品味。
是酒香。
娇甜的酒香。
不是纯粹的酒醉的味道,而是由她发酵了,二次生成的,独特的香气。
他低声,有点兴奋,伏在她耳边:“bb,你今天好甜。”
江程雪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想推却,却没有什么力气,反而像迎合,她表达自己的难受,头往后仰:“纪维冬……你舌头不要伸那么深……”
她有点哭腔:“堵得太结实了。”
然而纪维冬捏着她下巴,有点恶劣,像即将开启一个不眠夜,眼睛带点狠意。
“为什么不让老公堵那么深。”
“在这种事情上,不管你哪一张小嘴,不就是给老公堵?”
“不然怎么叫老公?”
他的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
江程雪昏懵中打了个寒颤,他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月奴 稍显恩爱的
逼她喊。
“老公……老公。”
这两个字, 纪维冬听不腻。
江程雪额头昏昏沉沉地砸在他肩上,身体在充气,像广场上的充气小人,不受控制地乱舞。但一面又在漏洞, 她一边漏风一边扭, 扭的时候趴在纪维冬身上, 想坐直,坐不直,他抱着她, 她唯一的重心杵在她身体里,他是她的天,他是她的地。
纪维冬红了眼, 继续逼她:“喊老公。”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想睡觉, 一个劲说:“老公……”
她耍赖地往下坐, 要爬去睡觉。纪维冬先是低睨她, 任她作,等到她要将不属于她的那部分弹出来,他才用抱小孩的方式把她重重上托,按回到胸口, 她还听到一个脆脆的巴掌声。
“还在别的男人面前睡么?”
江程雪一下就哭了,可她的哭和平时的委屈, 难过一点不一样,她甚至把两只手挂到纪维冬肩膀上, 把自己送给他。
“老公老公,不睡了。”
“电话还随便给别的男人接么?”
“不、不接了。”
话音刚落,她左侧的耳朵, 又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滋地戳到她神经。呜呜,太刺激了,救救她,谁来救救她。她口水要堵不住了。江程雪意识模糊,脸上全是液体,她已经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竟然伸出小小的舌头,吃棒棒糖一样,吃纪维冬的脖颈。好像只有他,只有他能帮她。
她一路吃到他喉结的尖尖,睡意袭来,侧到他肩膀上,还在喊:“老公,不接了……想吃。”
纪维冬浑身一麻,差点抱不住,气息比刚才急促了好几分。
他两眼精光,抽出手,捏住她柔软的面颊,骂道:“没脾性!”
“想吃什么?嗯?”他晃她的面颊,狠声,不让她睡,“想吃老公么?”
江程雪娇娇地点头:“想。想。”
纪维冬却没动,他认真地侧头看,看她胭脂饱满水汽央央不成样子的脸。他没什么表情,眼尾散着红,专注地注视她,有股艳丽的湿气。
他舌尖舔了下她的唇,只是舔。
好像在尝,她主动吻过自己的唇,是什么味道。
他继续轻轻捏着她脖颈,晃了晃,逼迫她。
“说喜欢!”
“喜欢……”
“喜不喜欢老公?”
“喜欢……”
“老公好不好?”
“好。”
“我听不明白!”
江程雪扭来扭去,手臂绕着他肩膀,困着眼睛,“好,好,老公好,老公好。”
纪维冬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冒出点疯意,啪啪上去几个巴掌印,他不舍得放开她每一个叫老公的表情,像喃喃,像自语,又好像对她说,轻笑:“bb原来你喜欢这样。”
他眯眼蹭她的耳朵,有点狠劲,“一巴掌下去,挾得我发抖。”
“惯不得,宠不得,是不是?”
江程雪摇摇头,摇散头发,丝丝缕缕粘在纪维冬喉结上,一味地:“不是不是,老公不是。”
夜里,他们在卫浴洗过。江程雪酒醒过一些,太困又不清醒了,纪维冬就没让她淋太久,只是简单地冲洗。这方面她有洁癖,单天略微简单些也没没大碍,把酒味去了就行。
等熄灯睡觉。纪维冬抱着她,爱怜地顺她的头发。今天她非常安分,任由他摆弄。
纪维冬越看她,他那股心痒的瘾越发作。
纪维冬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睡在自己正面。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抚着她的脊背,到尾椎,又去她面前,一摸,她今天大概是被他弄得太过。现在还吐着淋淋漓漓。在他洗的时候也这样,不管怎么清都合不住。他头一低,她已经睡着了。在他胸口鼻子小,唇也小。乖乖巧巧,安安分分,呼吸匀称。他喜欢得不行,捏过她的脸,又亲了一会儿,他搂得她搂得发紧,即使这样,他犹觉得空就堵了回去。
他们之间。
没有隔阂,没有阻碍。
应该如此。
-
江程雪醒过来时浑身酸痛,有运动过度的酸,还有一种酸痛是床不舒服的酸。
她很困地掀起眼,深吸一口气,深灰色睡衣印入眼帘,太熟悉的草木香,且她耳边能听到有力的心跳声。
再让她感觉到涨的是——
变。态!
她骂。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不做他想,一脚踹过去。
他的就算是平常时候,也不是什么可以忽视的一条。更别说一晚。
哪儿哪儿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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