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忍不住扬起唇角。
守在外面的陈淮耳朵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生出满腹狐疑:这两人怎么就互相称呼上夫君、夫人了?
难道表姑娘的脑子也……?
吃食很快端来,谢衡之一勺一勺地亲自喂林漱玉,极尽体贴。
随后,郎中来了。为林漱玉诊脉后,他说林漱玉已没有大碍,只是昏迷太久,元气损耗,修养一阵即可。
送走郎中后,林漱玉见外间阳光正好,便让谢衡之带她出去晒太阳:“感觉我都要躺发霉了!”
谢衡之让人搬了把躺椅到树下,将林漱玉抱到躺椅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
“夫人从前说,若能重来一世,定要我死缠烂打地追着你,”谢衡之语气戏谑,“如今戏语成真,我按夫人说的做了,夫人觉得我表现得如何?”
林漱玉回想了一番谢衡之的追求,忍不住翘起了唇角,但她故作矜持:“还行吧~”
旋即她突然柳眉倒竖,嗔道:“那会儿谈起云亭山人时,你说的都是我说过的话吧?我还以为我遇到知音了呢,没想到是个文抄公!”
谢衡之尴尬地咳了咳,岔开话题:“你看天上这云像什么?”
林漱玉冷哼一声,但也没再追究。
晒了会儿太阳后,林漱玉觉得热了,又让谢衡之抱她回屋里。
靠在谢衡之怀里时,她忍不住摸了一把谢衡之的胸肌。
这一摸,她便察觉到他胸口似乎藏着一封信件。她心生好奇,直接伸手去掏:“你这儿放着什么呢?”
谢衡之想要阻止,却腾不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漱玉抽出信件。
大大的“遗书”二字映入眼帘,林漱玉目瞪口呆。
谢衡之本不打算让林漱玉看到这东西,他快步走进屋中,将林漱玉放在美人榻上,随后将遗书从她手上抽走:“这种晦气的东西,夫人还是别看了。”
“你写遗书做什么?”林漱玉眉头紧拧,有些不满。
谢衡之道:“当时想着,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和你的牌位成亲,再下去陪你。”
林漱玉闻言,心中一片复杂。
也不知她昏迷的这段时日,他是如何过来的?
她叹了口气,嗔道:“你傻不傻呀?我死了,你就更要好好地活着,替我看一看这大好河山。”
“你一个人在下面会孤单的。”谢衡之看着林漱玉的眼睛,语气认真而哀戚,“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也会孤单。”
谢衡之墨玉般的眸中情绪浓郁复杂,竟让林漱玉有些不敢直视,她垂下颤抖的眼睫,嗔道:“你就是傻子。”
旋即,她抢过遗书,几下将其撕碎,往空中一扬。
漫天飞舞的碎纸屑中,她起身踮脚,吻上谢衡之的唇瓣。
谢衡之轻车熟路地揽住林漱玉的腰肢,闭眼回应她的吻。
窗外微风徐徐,碧绿树荫轻柔摇曳。
正是一年好风景。
——————————
作者有话说:
这个if线目前就写到这里啦~
明后两天还会有6000字左右的更新,但是写什么还没想好
本来想写少年世子穿越到婚后的,但是感觉这个似乎不太好展开?
总之欢迎大家点菜,有灵感的会写~
第93章 番外21
(因为现代不允许表兄妹结婚, 所以本篇设定是伪表兄妹哦~添加了一个全新角色)
夜幕之下,A市灯火辉煌,各色霓虹闪烁, 璀璨更甚银河。
高楼之上,林漱玉站在落地窗前, 上身微俯,一双柔荑紧紧扒拉着玻璃,用力到连指节都微微泛白。
面对如此绝美的夜景,她却是面如桃花,双眸噙泪,微启的红唇间不断溢出哭吟,似乎是委屈得很了。
虽然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 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 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还是不禁生出一种羞愧之感。
她身处的这栋高楼, 是A市最高、也最具标志性的大楼, 每时每刻都会有人眺望这栋高楼。垂眸看去,还能看见不少拍照打卡的游客。
如此私密的事情, 却于最瞩目的地方示于人前, 怎能不叫她羞.耻?
更何况, 站在她身后的人是……是她的亲表哥谢衡之。
大清已经亡了, 现在是新时代, 表兄妹是不合法的呀!
可不知怎的,羞.耻之余,林漱玉心中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贪念随之滋生。
多一点、再多一点……
双月退越发酸软, 林漱玉娇声求饶:“表哥,我站不住了……”
“这才多久?”谢衡之的声音微微沙哑,十分蛊惑人心,“表妹可真是娇气。”
“呜呜呜……”林漱玉可怜兮兮地呜咽着,颤抖着要跪倒下去。
谢衡之俯身握住她的膝弯,将她从后面抱了起来,按在落地窗上。
冰凉的触感袭来,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同时惊呼出声。
落地窗与身后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不知过了多久,谢衡之才将林漱玉放了下来。
林漱玉晕晕乎乎,上下眼皮直打架。
谢衡之掐着林漱玉的下巴,使她面向某处:“表妹快看。”
林漱玉恹恹地抬眼看去,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玻璃不知被谁泼了些水,模糊了外面的灯光。
谢衡之轻笑着说:“多谢表妹帮我擦玻璃……”
林漱玉闻言,心中的羞.耻到达了顶点,她猛地从梦中清醒过来,气喘吁吁。
这已经是她不知第多少次做与谢衡之的春丨梦了。
虽然谢衡之确实长了一张诱人犯错的帅脸,但他们是有血缘的亲表兄妹啊!
而且,谢衡之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帮过她好几次——
她来到谢家的第一天,有几个佣人私下嘲讽她是打秋风的。她不想惹是生非,打算假装没听见,没想到谢衡之出面惩治了那些佣人。
后来有一次宴会上,她被其他<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的小姐为难,也是他出面帮她解围。
他还曾在她因思念父母而哭泣时悄然递上手帕……
人家于她有恩,她却夜夜肖想人家的身子,可谓恩将仇报。
罢了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背上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便起身准备去洗澡。
她父母双亡,如今寄宿在舅舅家。
舅家谢氏手握华国前十的大企业,是华国的顶级豪门之一。
所以林漱玉的房间不仅宽敞、装潢典雅,还配有单独的浴室。
洗漱过后,林漱玉换上杏色的修身短T,配天水碧的阔腿裤,清爽又秀气。她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出门准备下楼去吃早餐。
下楼梯时,她遇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一如既往地西装革履,侧分背头,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精英感——事实上他也的确是精英,他毕业于国外某顶尖学府,二十二岁就已经是谢氏集团的CEO,手中握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有着相当重的话语权。
他似乎有早上洗澡的习惯,林漱玉每天早晨遇见他时,他的头发都微微湿润。
昨夜旖旎的梦境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漱玉一时间既羞.耻又惭愧,连忙垂下眼眸,强装自然地与他打招呼:“表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衡之的耳根悄然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不明白,自己分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半分意思,为何会频繁梦到她?
梦中,他们极尽缠绵,在床上、桌上、浴室里、落地窗前,甚至是办公室里、野外……
太荒谬了。
她可是他的亲表妹啊。
他甚至为此去看过心理医生,开过精神类药物,但始终没能得到解决。
他有些烦闷地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快步离去。
林漱玉看着他冷淡的背影,心中不自觉划过一抹怅然。
虽说谢衡之帮过她好几次,但他对她一直都是这般冷淡……
旋即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在怅然什么?他可是她的亲表哥啊!
简直疯了!
林漱玉是第一个到餐厅的,随后谢家人才陆陆续续到来,除了谢衡之——谢衡之与家人关系一般,几乎从来不和家里一起吃饭。
除了谢家人,还有一个穿旗袍的清秀女子,名叫夏芸。她的母亲和林漱玉的母亲是姐妹,很得老夫人喜欢,所以经常过来陪老夫人。
不知为何,她不太喜欢林漱玉,除了刚认识的那几天,几乎从不主动与林漱玉说话,有时候甚至会冷脸。
“小玉啊,”老夫人笑呵呵地把手机拿给林漱玉看,“我把你写的书法发到群里,他们问我是哪个大师作的呢!”
林漱玉有点不好意思:“谬赞了。”
“哪里谬赞,表姐可是拿过全国书法比赛特等奖的人!”谢明姝笑道。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