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林漱玉失笑,抱紧了谢衡之,“难道夫君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睡出来的吗?”


    谢衡之又问:“那倘若我年老色衰了呢?”


    林漱玉无奈:“放心吧,我喜欢你的人,远胜你的皮囊。”


    “不许反悔。”谢衡之道。


    “嗯,不会反悔。”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林漱玉突发奇想:“夫君既然向我讨了一桩债,那我也要向夫君讨债,这样才公平。”


    谢衡之失笑:“夫人想讨哪桩债?”


    林漱玉悠悠道:“夫君曾经教过我画画,我想我应该学到了许多,不知道夫君愿不愿意当我的宣纸,检验我的成果?”


    谢衡之无奈:“好,都依你。”


    林漱玉忍不住高高扬起了唇角。


    ……


    夜里用过晚膳后,林漱玉迫不及待地拉着谢衡之进了书房。


    谢衡之体型太大,不方便躺在书桌上,林漱玉便让他倚靠在美人榻上。


    “嗒”的一声清响,蹀躞掉落在地。


    林漱玉像拆一份礼物一样,扯开了谢衡之的衣襟,露出精致漂亮的肌肉。


    林漱玉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


    她拿起一支毛笔,一边润笔,一边遗憾男女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否则定要像他那样,以“润笔”之名好好折腾他一番。


    润完笔后,她问谢衡之:“夫君,你说我画什么好呢?”


    谢衡之道:“随你,什么都可以。”


    林漱玉想了想,道:“其实我不太会画画,不如就写点字吧?我记得夫君科举时做的那篇文章极好,就写那个吧。”


    谢衡之眸光微动:“你记得我科举时的文章?”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林漱玉点点头,道:“夫君不知道吗,每届科举的优秀文章都会被整理成册,在读书人之间传阅。”


    谢衡之弯了弯唇角:“这么说,夫人很喜欢我的文章,时隔这么久还记得。”


    “那是自然。”林漱玉笑吟吟说着,提笔蘸墨。


    微凉的墨汁落在胸膛上,谢衡之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林漱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别动。”


    谢衡之深深闭眼。


    林漱玉忍俊不禁,暗想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她学着谢衡之从前,一笔一划都非常之慢。


    抬眼看去,谢衡之神仙般的面庞染上红尘谷欠色,呼吸凌乱,格外诱人。


    林漱玉心神荡漾,故意问:“夫君,你觉得我学得怎么样?”


    谢衡之失笑:“夫人学得极好。”


    林漱玉哼笑一声。


    白皙的胸肌之上,一个个俊秀的墨字缓缓写就。


    曾经在天子明堂上熠熠生辉的文章、被许多读书人赞不绝口的文章,如今却出现在了他主人的身体之上,成为了一种闺中情丨趣。


    文章很长,但谢衡之身上只有胸肌处适合写字,他腹部的腹肌块垒分明,太影响落笔的流畅度,所以林漱玉只写了四分之一便被迫停笔了。


    但总体上她还是挺满意的。谢衡之的身体本就漂亮得如同艺术品,再加上俊秀的书法,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


    不过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林漱玉想了想,起身往外走。


    谢衡之蹙眉:“夫人去哪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漱玉卖了个关子。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印章和一面镜子。


    文人写字作画,总是会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以表示这是自己的作品。


    蘸好印泥的印章在谢衡之的一块腹肌上用力戳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其纹路是“漱玉”二字的变体——这标志着他正式成为了林漱玉的私人作品。


    林漱玉情不自禁地翘起唇角,举起镜子给谢衡之看,兴致勃勃地问:“夫君,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谢衡之直勾勾盯着林漱玉,漆黑眸中谷欠色汹涌,声线沙哑,“夫人尽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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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上一章并未写什么太那啥的,不知道审核咋了……


    希望这一章不会遭受厄运


    感觉日程已经完全被打乱了,以后更新都推迟到20点吧……(疲惫orz)


    第81章 番外9


    谢衡之说这话时, 呼吸粗重,墨字随着胸膛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


    林漱玉垂眸一看, 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故意蹭了蹭,明知故问:“夫君想要?”


    谢衡之“嗯”了一声, 眸色沉沉。


    林漱玉眸中泛起狡黠的光,学着他以前的样子:“那你求我。”


    谢衡之哑声道:“求你。”


    林漱玉忍不住翘起了唇角,却还要拿乔:“不够真诚。”


    “……”谢衡之闭了闭眼,“求求夫人了。”


    林漱玉这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作——这于谢衡之而言,无疑是种折磨。


    没一会儿,他便忍不住掐住了林漱玉的月要丨月支。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位置转换。


    林漱玉始料不及,嗔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


    “事急从权, 夫人说的。”谢衡之理直气壮。


    林漱玉:“……”


    墨字开始晃动, 空气温度攀升。


    谢衡之悠悠道:“夫人既然喜欢这篇文章,不如来念一念?”


    “不要!”林漱玉下意识地拒绝。


    她如今连说话都有点费力, 哪里还有心思陪他念书?


    下一刻, “啪”的一声清响炸开,林漱玉双眸微微睁大, 悲愤咬牙:他居然又打她!


    谢衡之的手停留在半空, 手背面向林漱玉, 指节沾染着些许水光。


    “阿玉乖。”谢衡之的语气十足温柔, 手上却又不客气地打了她一下。


    林漱玉只能颤声开口:“欲使吏洁冰霜……”


    这些鞭辟入里、针砭时弊的文字与她目前在做的事形成强烈的对比, 十分割裂,让她觉得自己是在亵渎神圣的学术,有些羞愧。


    渐渐地,谢衡之身上泛起汗光, 墨迹随之晕开,视线也晃动得越发厉害。


    林漱玉不但看不清楚字,说话也越来越吃力,几乎没有一个音节是完整的。


    她将指甲深深陷入谢衡之的皮肉,要求他慢一些。


    “夫人不是记得么?”谢衡之道。


    好像也是……林漱玉咬咬牙,只好凭着记忆去读。


    她原本是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大脑被原始的情绪占据了绝大部分,回想就变得十分困难。


    从前她总是遗憾那篇文章写得太短,如今却觉得它长得没有尽头。


    没一会儿,她便实在继续不下去了,哭着央求:“夫君,我真的不行了,我不想念了……”


    谢衡之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狠心的话:“凡事要有始有终,等你念完,我们再结束。”


    林漱玉心中愤恨,用力咬住谢衡之的肩膀。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原来夫人还有这么多力气啊?”


    林漱玉:“……”


    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才终于念完那一整篇文章,只知道好不容易念完的时候,她已是筋疲力尽、大汗淋漓。


    “夫人真厉害。”谢衡之似乎十分满意,轻轻吻了一下林漱玉的脸颊。


    林漱玉已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衡之抱着林漱玉去洗漱,林漱玉在水声中沉沉睡去。


    算起来,他们已经接连三夜胡闹了。


    翌日,林漱玉深刻地意识到了放纵的危害——且不说晨起时腰肢酸痛,她一整日都没精打采的,有些影响授课。


    于是这天傍晚回去,林漱玉郑重地对谢衡之说:“为了身体着想,以后上值的日子里,我们要克制,每隔一天才能做一回,每回不能超过两次。”


    谢衡之蹙眉:“这么少。”


    “哎哟,反正梦里还可以再见嘛。”林漱玉道。


    谢衡之并未展眉,梦里虽好,却终究不如现实。


    林漱玉放软语气:“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年轻时挥霍得太厉害,老了会遭罪的。”


    谢衡之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应下了。


    熄灯上床后,谢衡之起初还算老实。


    但没多久,他便开始不安分了。


    林漱玉一把抓住他的手,嗔道:“都说了不行!”


    谢衡之道:“摸一摸而已。”


    林漱玉清楚自己是个经不起撩拨的,一口回绝:“摸一摸也不行!”


    “夫人这么狠心?”谢衡之语气幽怨。


    林漱玉道:“身体最重要。”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揶揄道:“夫人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吗?”


    “才没有!”林漱玉被踩到了尾巴,嗔道,“好了!快睡觉吧!”


    谢衡之不得不适可而止。


    但在梦中,他却将林漱玉折腾到了天亮,似乎是为了弥补现实中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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