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愉悦,忍不住像小孩子一样直接躺在了草地上。


    草地柔软,十分舒适。


    忽然,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的后月要。


    她不适地蹙起秀眉,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还跟了上来。


    她实在受不了了,爬起来转身一看,原来罪魁祸首是一根半插在土里的萝卜。


    真奇怪。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当即挽起袖子,握住萝卜狠狠一拔。


    紧接着,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用力抓住。


    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双眼。


    天光已亮,谢衡之俊美无俦的脸映入眼帘,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他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林漱玉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抓着什么。


    但不同于梦中,如今触感柔软……


    她慌忙松开手,谢衡之也放开了她的腕子,轻轻舒了口气。


    “夫君你没事吧?”林漱玉紧张询问。


    “夫人的手劲儿可真大啊。”谢衡之咬牙切齿,气息虚浮,“若是再用力一些,恐怕我现在就可以去后宫当值了。”


    林漱玉惭愧不已:“抱歉啊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做梦,梦见地上长了个萝卜一直戳我,所以我才拔它的,我真没想到……”


    谢衡之深深闭眼,长长吐了一口气:“无妨,我缓缓吧。”


    林漱玉抿了抿唇,道:“要不……我帮你揉一揉?”


    谢衡之摇头:“不必。”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久久没有松开的眉头,越发愧疚,眸中不禁泛起了水雾,声音哽咽:“对不起,夫君……我真不是故意的……”


    谢衡之见状不禁目露怜惜,他伸手将林漱玉揽进怀中,温声哄慰:“好了,阿玉不哭,不怪你,而且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林漱玉抽噎着反问。


    谢衡之“嗯”了一声,道:“真的。”


    林漱玉仍然十分担忧,就算疼痛消失了,也不代表没有损失,于是提议道:“要不要待会儿找个郎中来看看吧?”


    谢衡之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不必。”


    专程叫人来检查这种东西,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林漱玉知道男人都格外在意这方面的面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慰道:“夫君,可不能讳疾忌医啊,还是身体最重要。”


    谢衡之深深闭眼:“先观察观察吧。”


    林漱玉无奈:“好吧。”


    两人都没再说话,罗帐静谧。


    约莫一刻钟后,外间响起春桃的提醒声:“世子、夫人,该起了!”


    两人坐起身来,林漱玉想了想,主动道:“夫君,我帮你更衣吧。”


    谢衡之眸中划过一抹诧异,这还是林漱玉第一次主动帮他穿衣——他这是因祸得福了。


    “那就麻烦夫人了。”谢衡之含笑道。


    之后在早膳桌上,林漱玉也格外热情,不仅主动帮谢衡之夹菜,还将菜喂到了他唇边。


    谢衡之心情愉悦,几乎忘记了之前的疼痛。


    用过早膳后,两人各自去上值。


    接下来的一整日,林漱玉都忧心忡忡的,生怕谢衡之真的被她弄出问题了。


    虽说谢衡之总是无度索求,但也真真切切地给了她快乐,她可不想昨夜变成他们的最后一次。


    或许是因为忧思过度,午后小憩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谢衡之换上了一身太监服,面容多了几分阴柔。


    他将臂弯中的拂尘一扫,用尖尖细细的声音说:“夫人,咱家仔细想了想,咱们还是和离吧,咱家真的给不了你幸福。”


    林漱玉如遭雷劈,当即清醒了过来,一身冷汗。


    傍晚见到下值回来的谢衡之后,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关切询问:“夫君,你现在感觉如何?”


    这话一出,周边的几个侍从齐齐向谢衡之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谢衡之不太自在,牵起林漱玉的手往屋里走:“进去再说。”


    等关上了门,谢衡之才温声对林漱玉道:“夫人放心,我一切正常。”


    顿了顿,他啼笑皆非地补充道:“不会像夫人梦里那样,去做太监,与你和离的。”


    林漱玉略微松了口气,接着抿了抿唇,犹豫着问:“那,还能不能……”


    话音未落,谢衡之便低头亲了她一口,她诧异得睁大眼。


    “能。”谢衡之说。


    林漱玉脸颊一热:“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所以,我猜对了吗?”


    林漱玉抿唇不语,垂眸看去,熟悉的弧度映入眼帘。


    为了进一步确认,她稍作迟疑,伸手摸了上去。


    唔,好像和以前差不多……


    谢衡之呼吸一滞,伸手抚上自己的蹀躞。


    林漱玉一惊:“你干嘛?!”


    “夫人不是不放心么,”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说,“为夫这就让夫人好好检查一下。”


    林漱玉:“……”


    ——————————


    作者有话说:


    大家放心,世子雄风不减()


    呜呜,我也是得了<a href=Tags_Nan/BaZong.html target=_blank >霸总</a>病了(胃疼),大家一定要按时吃饭啊(哽咽)


    第80章 番外8


    林漱玉羞红了脸, 嗔道:“晚膳已经快好了,吃完饭再看吧。”


    谢衡之轻笑一声,收回了手:“好。”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 待身体的反应平息,方和林漱玉一起出门去用晚膳。


    见了桌上的菜肴, 谢衡之有些意外——怎么多了那么多没见过的菜式?


    林漱玉解释道:“这些是我特地让厨房做的,都是……于男子身体有益的。”


    谢衡之一时间啼笑皆非。


    林漱玉拍了拍谢衡之的手,温声宽慰道:“夫君放心,我吩咐过的,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谢衡之扯了扯唇角:“夫人真是有心了。”


    林漱玉亲自给谢衡之夹了几筷子,谢衡之不好拒绝林漱玉的美意,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但他内心实在抗拒这些食物,没多久便放下了筷子。


    林漱玉有些惊讶:“夫君, 你今天这么快就吃饱了?”


    谢衡之“嗯”了一声, 意味深长地说:“我先去洗漱,早些洗完, 便能让夫人早些检查, 早些心安。”


    林漱玉:“……”


    约莫两刻钟后,卧室的烛火被依次吹灭, 只留下一盏, 发出微弱的暖光。


    林漱玉扭捏地拉开了谢衡之月要间的系带。


    罗裳散开, 林漱玉红着脸仔细瞧了瞧, 和以往似乎没什么区别。


    正当她准备挪开视线时, 谢衡之道:“夫人,我听说,郎中看病都讲究望闻问切,光看看是不够的。”


    说着, 他握住林漱玉的手,按了上去。


    炽热的温度自手心一路蔓延到心底,林漱玉呼吸一滞,眼睫震颤。


    谢衡之问:“夫人觉得有影响吗?”


    林漱玉摇了摇通红的脸,小声道:“好像……没有……”


    “确定吗?”谢衡之带着林漱玉摸索,“再仔细些。”


    林漱玉咬牙,声音愈发地小,细若蚊蚋:“真的没有。”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夫人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漱玉冷哼一声,嗔道:“谁像你呀,脸皮那么厚!”


    谢衡之不置可否,将话题拉了回去:“那不知旁的时候有没有问题?烦请夫人也来帮我试试吧。”


    说着,他俯身轻轻吻上林漱玉的唇瓣……


    如墨青丝于枕上流泻开来,罗帐在夜风中摇曳。


    谢衡之身体力行地向林漱玉证明了,他没有问题——何止没有问题,简直好得很。


    林漱玉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她觉得这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可谢衡之还要将手伸到她面前。


    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瞧见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水光潋滟,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白沫。


    “夫人如今可放心了?”谢衡之明知故问,声音沙哑,间杂着微微喘息。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放、放心……”


    “以后别叫人做那些菜了。”谢衡之又道。


    “呜呜呜知道了……”


    再后来,林漱玉失去了意识,压根不记得何时结束的。


    翌日醒来时,她腰酸背痛。


    她被谢衡之从后面抱在怀里,双手被他抓着。


    可见他还是心有余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叫她一时间哭笑不得。


    “醒了?”谢衡之的声音响起,带着晨间特有的。


    林漱玉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搂住谢衡之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肌里。


    谢衡之温柔地轻抚林漱玉的头发,帐中静谧而美好。


    “夫人,”谢衡之突然开口,“如果我日后……不行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在公廨偶然听到过一些下三流的谈话,听说男人过了三十岁,那方面的能力便会大幅下降,工部尚书就因此遭了妻子嫌弃,四处寻访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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