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还拿个电脑,就你忙吗?不知道还以为你来干什么的呢?”
“你这样让你阿姨怎么想?我麻烦你来一趟可真是显着你了。”
要搁以前,我爸这么在外面说我,我肯定是心里很不舒服,又要将自己缩进自怜困境里的,但我现在完全不会了,我根本不怕他。
当我不再将我爸看成是我爸,而是一个偶尔爆金币的长辈,我立刻没了对他的情感需求,我能做自己的父母,就能做自己的女儿。
所以,我也没什么心里负担地对爸爸说:“好的,我马上收起来。”
散席之后,边缘嘉宾的我和蒋峪被允许告辞,阿姨的哥哥嫂子说五一会去青岛喝喜酒,我们也应下了。
蒋峪出面交际这些,让我有一种小时候跟随奶奶去别人家做客,临走前大人们寒暄,我作为小孩却被允许先走出门的轻松之感。
回程的机票订的晚上七点,我们去星海湾拍了跨海大桥。
我的鞋底比较薄,进了很多细小的砂砾,磨得脚底也红了。蒋峪拎着我的小废鞋,抖了又抖,最后勉强用一根棒状牙线扣出了那颗磨脚的小石子。
幸福生活大概是一种平静,就像这漫长的海岸线,天气好的时候,我们要手牵手,一起出来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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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晚上好呀~
第58章 为什么结婚
四月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没有抽到校盲,是院盲,我已经很满意了。
蒋峪的祈祷发挥了正向作用, 他要我奖励他一下,所以点了一桌我爱吃的菜。
去超市买食材的时候, 我还是问他:“这是奖励你, 还是奖励我?”
蒋峪说是奖励他,因为我开心,他就开心。
某个人自从解锁了教师的身份,哄人水平直线上升。
在很久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可以和一个人恋爱,结婚, 甚至是过这样平静的生活,哪怕是去超市买菜。
临近毕业, 抱着势必出片的决心, 我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原本空荡的入户门口每天都堆着我的快递。
四月的天, 空气热,地板凉, 我穿着新衣服, 光着脚在镜子前走来走去。
蒋峪下班回家,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他一进门, 我便绕着他转了一个圈, 开心地问:“怎么样?”
“非常完美。我感觉你好像胖了一点?”蒋峪走过来, 两只手落在我的腰上, 圈住。
“真的吗?”
“真的。”他后退一步, 朝我张开手:“来, 抱一下看看。”
蒋峪提前和我打过商量,如果我上半年的体重能坚持在50kg以上,他就要给我一个奖励,为了提高我的积极性,蒋峪预先支付了我一部分定金。
这件事好玩在,我时不时问他一活动还在吗?蒋峪说在,然后我又问活动经费呢,他就说也在呢。
于是,我每个月都主动发起这项活动。
蒋峪抱起我,身体腾空,我的视线一下子开阔了起来,我又一次对他说:“你们186的视角是这样的啊。”
听到这话,蒋峪又往上抱了抱我,“那这大概是两米的视角?”
“哈哈哈,你真的只有186吗?”
“当然。”
我们一开始搞暧昧的时候,第一次聊到身高体重,我差点说错,因为我身高171,但我出于虚荣心在任何场合都自称175,所以蒋峪一问,我下意识说了个“一七”就停住了。
蒋峪自动帮我补上:“170?172?”
我本来还好奇我在他心里的身材定位,没想到蒋峪的眼睛跟尺子一样,几乎估得分毫不差。
“不是吧,你怎么猜的?”
蒋峪只是说感觉,因为在他眼里,170以下的女生差不多高。
有好感的异性互相增进了解的过程非常有意思,虽然我家里有同辈的弟弟,但我对异性的了解并不多,蒋峪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鲜的,或者是可口的。
我俩第一次牵手,就是我们在餐厅产生误会那次,蒋峪怕解释不清楚,也怕我跑了,一直牵着我的手,直到我愿意回到室内。
因为我在生气,只觉得蒋峪的手好烫,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在牵手,还拉拉扯扯了好久。
我还当时怀疑,我是不是一个性压抑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朋友为这事笑了我快半年,直到我跟她说,我和蒋峪亲了。
我朋友直接在电话里发出一声尖叫,她觉得我长大了,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一个断情绝爱,每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呆瓜,她根本想象不到主动的人是我。
“要命,你可别想。”
我朋友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对着我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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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蒋峪红袍加身的时候,我穿了一条优雅的白色无袖连衣裙,搭配的是一双裸色高跟鞋,庄重得仿佛要一起毕业。
蒋峪把他博士袍给我穿,还有仪式感地为我戴上了帽子,让我也体验一下博士毕业的感觉。
当时我调侃他:“我们要是黄领就好了,不敢想象黄领们的前途能有多光明。”
摄影师是工科的学妹,听到我这话,她发出一声爆笑,让我赶紧把闷热的袍子脱了冷静一下。
我们还拍了很多抽象照片,比如“薄情寡义状元郎,怎配我这美娇娘”系列,蒋峪半趴在地上攥着我的脚踝,我作假意离开状,因为笑场,高跟鞋还差点踩到蒋峪的手。
不过,我事先声明,是这位“状元郎”自己要趴下的,我只是为他的顺利毕业感到开心。
拍毕业照确实很好玩,我本科毕业的时候,根据蒋峪的大学毕业照片,打卡了我们学校的同款机位。
蒋峪有一张照片是在弘德大道拍的,这是我们学校的经典机位,每年毕业季都挂着送别标语,红条幅,绿荫树,任谁站在那里都是一张青春纪念照。
命运奇妙在,蒋峪手机记录显示,他拍那张照片的时间是傍晚五点左右,再晚一个小时,我就从旁边的图书馆出来经过了。
因为那天的夕阳很美,我也停下车拍了一张照片。
人的出场顺序是非常重要的,蒋峪大四毕业的时候,我还在念大一,他心里装着对直博生活的期待,而我只紧张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我们身边都没有另一半的位置。
可当我们分别拿到下一个学位的时候,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两个人了。
我和蒋峪算是彼此朋友圈中比较早结婚的人,偶尔,蒋峪的朋友遇到情感问题会请他支招。
这不仅因为蒋峪取得了世俗上的“正果”,更因为他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
蒋峪对朋友说,结婚,不是你带着要给谁幸福的施与,实际上,我们男人远没有那么大本事,人家自己也能过得很好,我们能做的,是解决好生活上的后顾之忧,支持她,鼓励她,同意她,让家成为一个安全、放松的场所,这是结婚的必要条件。
当有一天,你意识到,这个人,即便离开我,她也能过一种独立、幸福的生活,但她仍然选择携手共度,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我们的偏向了,这说明你可以求婚了,可以请求对方以一种更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了。
蒋峪朋友这时候也提到我,蒋峪便会很骄傲地说,是的,她就是一个这样的女生。
我动心的原因经常是这样可爱的、多种多样的,我喜欢蒋峪向别人提起我时,称呼我为“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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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晚上好,春天也好~假期这几天有没有出去踏青看花呢[粉心]
# e5
第59章 过敏季
四月, 我通过了盲审,接下来只需要修改论文部分内容,设计PPT, 安心等待学院五月份的答辩就可以了。
盲审过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和蒋峪是在家里度过的, 娱乐活动是看蒋峪健身、蒋峪做饭、蒋峪打扫卫生.......
和一个爱干净的人结婚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蒋峪是一个勤快到超出我想象的人。
我们家的扫地机器人每天工作一次,蒋峪也每天清理一次机身和基站。我是受不了这种隐形家务的,所以这些活都是蒋峪来干。
住在一起以后,我们从来没有明确讨论过分工,一般情况下,我做我想做的家务, 剩下的蒋峪做。
对于结婚,我和蒋峪都是第一次脱离原生家庭, 和自由恋爱的对象组建一个新家庭, 也完全称得上是新手,但我们不排斥这种类似于磨合的过程。
比如, 蒋峪是一个几乎不生病的人,他家里唯一的药是思诺思。我们住到一起以后, 蒋峪意识到我是一个会定期头痛, 流鼻涕和咳嗽的人, 他火速添置了一些常备药。
还有做饭也是, 如果要我掌勺, 那肯定是满足生理需求即可, 蒋峪接受不了我这种糊弄吃饭法, 所以家里是他做饭。
我偶尔会感觉不好意思, 蒋峪就说, 就算不和我结婚,他也要吃饭的,没道理我们住到一起,他就不用做饭了。
在蒋峪眼里,我是一个很尊重他的劳动成果的人,所以他并不觉得是我在享受,他在劳累。有商有量的生活很不错,起码我是非常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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