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喔。”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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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不酒驾


    术后半年复查, 我恢复得还算可以,只有一个指标略高,但我认为可以忽略不计。


    医生的意思被我完整地反馈给了蒋峪, 他语重心长地劝我:“小宝,绝对不要再熬夜了, 好吗?”


    “好呀。”我没把蒋峪的话放心上, 随口答应他,凑过去想要贴贴。


    蒋峪高中同学今天结婚,请蒋峪证婚,因为他是新郎好友里面目前读到最高学历的人。


    为不负重任,蒋峪穿了非常齐整的西装,整了发型, 戴了手表,打扮得比我们结婚那天还隆重。


    早在蒋峪坐进车里之前, 我已经想这样做了, 但他制止住我:“你认真一点。”


    我不满地问:“亲也不让亲了?”


    “宝贝,可能会酒驾.....”


    蒋峪今天参加婚宴, 喝了一两杯是有的,他并不想进行一些什么亲密接触。


    我脸一红, 重新靠回椅背, “其实, 我也没有说要亲你的意思, 你别太自恋了, 我只是帮你系上安全带而已。”


    “好, 那是我想多了。”蒋峪忍着笑意说。


    “本来就是。”我可不想让他很得意。


    蒋峪不要我转移话题, 他捏着手里的检查单, 认真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哎呀, 你又来了,这个梗过不去了是吧。”


    蒋峪比我大两三岁,他经常要用“我像你这么大时候”的句式劝我做什么,我每次都觉得他这样说很古板,因为我们的年龄差明明可以四舍五入成同龄人。


    我纠正他:“你说,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然后把两三年前做过的事情再说一遍。”


    蒋峪失笑:“好吧,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看医生的。”


    我们约的复查时间原本是在后天,但我今天上午去同家医院看皮肤的时候,恰好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也坐诊,我便进去问了问能不能加个复查号。


    我的医生非常好心地帮我开了单子,由于是一次很常规的复查,在收下医嘱后,我便自行离开了。


    一个人开车出去逛的效率比较高,我今天看了两个医生,吃了医院对面的校区的食堂,还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瓶香水,回家睡了一个午觉便到了接人的时候了。


    蒋峪收到婚礼邀请之后,他问我要不要去,但我约的医生和他同学的婚宴在同一天,我不好意思去到中午只为吃饭,所以就没有去。


    刚才我过来接蒋峪,车子就停在酒店门厅斜前面,蒋峪应该是刚出来不久,他正和四五个男人一起讲话。他们每个人都穿着西服,胸口别了花,大概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觉得蒋峪是一行人里面气质最好的。


    不想让大家在冷风里久等,我停稳车以后便按了一声喇叭,蒋峪立刻注意到,不知他说了什么,同行的人一起看过来,蒋峪和他们告别,几步下了楼梯,拉开了副驾的门。


    接到人前,我买了两杯奶茶,一杯冰的,一杯常温的,蒋峪少见地把我剩下的冰饮喝光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可能有点醉了。


    蒋峪身上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烟味,虽然他不抽烟,但免不了沾上了一些。


    “你喝了几杯?”


    “三杯。”


    “三杯就这样了?”


    “剩下应该是雪碧,我忘记了。”


    “那你同学的婚礼还比较文明。”


    “不喝酒就文明了?”蒋峪举一反三,“那不文明的是谁?”


    对视一眼,我答应蒋峪,“年后开始戒酒,我说到做到。”


    “那我拭目以待?”


    “你就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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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小气鬼


    蒋峪爸爸放年假了, 我和蒋峪自动获得蹭饭资格。


    因为小年夜的炒合菜得到了我的好评,所以今天又上桌了。


    这道菜的主要内容有肉丝、拉皮、芹菜、绿豆芽和韭菜段等等,我以前一直以为炒合菜是北京美食, 没想到济南还有鲁菜版本的。


    蒋峪爸爸问我:“味道怎么样?咸还是淡?”


    我尝了一口点点头:“正好。”


    蒋峪妈妈在一旁说:“全家就你最捧爸爸的场,什么都正好, 小俞是好孩子。”


    其实友好是相互的, 就像我每次来蒋峪爸妈家吃饭,也一定会有小海鲜,虽然我们青岛人平常吃饭也不这样,但他们一直很贴心。


    两位长辈今天喊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他们为我和蒋峪去青岛拜访我爸准备了年货,让我们明天直接带走。


    今年, 是蒋峪成为俞家姑爷的第一年,我爸为此推迟了和我阿姨回大连的时间, 等我和蒋峪先来走亲戚。


    蒋峪爸妈给我们准备了丰厚的礼品, 因为他们明天也要去度假了,所以今晚算是我们的年夜饭。


    在说祝酒词之前, 我们很有仪式感地交流了今年的情况。


    蒋峪爸爸总结了这一年的工作,他做了哪些项目, 对明年有什么打算, 以及我和蒋峪结婚为家庭带来了怎样的变化。而蒋峪妈妈的主线是退休生活, 集中在吃喝玩乐的长进上。


    蒋峪这一年完成了三件大事, 博士毕业, 参加工作以及结婚。


    我差不多和他一样, 主要是得到了一份前景良好的工作, 已经非常不错了。


    我以后要和蒋峪爸爸在一个系统上班了, 蒋峪爸爸非常和蔼地对我说, 有问题直接跟他讲,或者告诉蒋峪也行,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一家人就是要共同进步的,我立刻点头。


    蒋峪妈妈端起酒杯说:“祝小俞和蒋峪今年工作顺利,健康快乐,也祝咱们家越来越好,幸福美满。”


    愉快碰杯,我答应蒋峪不喝酒的,蒋峪妈妈说蒋峪管得太宽,在长辈面前,蒋峪没拆穿我的不良习惯,吝啬地给我倒了半杯。


    他端起被我冷落的可乐,轻轻和我碰了一下。


    晚餐轻松愉快,蒋峪洗漱完的时候,我已经穿好睡衣躺在了床上。见他进来,我立刻放下手机,开心地拍了拍床铺,“蒋峪快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关上了房门。


    家里的猫猫狗狗都送去寄养了,但因为我在,蒋峪还是照常落了锁。


    房间太热,蒋峪不想盖被子,他脱了短袖,只穿一条睡裤躺在我身边。看着我端着水杯喝水的样子,蒋峪点评:“你好像参加冬令营的小朋友。”


    “小朋友才不能和好朋友一起睡。”


    喝完水,蒋峪下床关灯。再回来的时候,他没进被窝,只是在外面揽住我。


    “你要这样睡?”


    “家里比较热。”


    我觉得蒋峪这样会受凉,还是把我的睡裙搭在了他腰上。


    “嗯?做什么?”


    “保护肚脐,人人有责。”


    “谢谢你。”


    室内静悄悄地,我问他:“你爸爸妈妈休息了吗?”


    “应该睡下了。”蒋峪看了一眼时间,“他们明天得赶飞机。”


    听到这话,我垮下脸,兴致不高地说:“我们明天也要去坐高铁。”


    “不想回去吗?”


    “不算太想。”


    “那我们说说话再睡觉。”


    我侧躺着撑起脸问他:“蒋峪,你以前想过有一天要和女朋友在自己房间休息吗?”


    蒋峪诚恳地说:“没有。”


    “那你以前都想什么?”


    “想毕业,想放假吧。博二的时候疫情比较严重,还想过转硕或者退学。”


    “然后你坚持到了博三,再然后就是,我们认识了。”


    我翻身躺在蒋峪身上,不小心肘击到了蒋峪的下巴,他立刻发出一声闷哼。


    “我这样躺在你身上,会很重吗?”


    “不会。”蒋峪摇头,他十分诚实地说:“你只是骨头有点硌人。”


    “我已经比刚认识你的时候好多了。”我捏了捏蒋峪的腰,“不过,你的身材和那时候差不多。当时都秋天了,晚上这么冷,你还只穿一个短袖。”


    在察觉到我可能对蒋峪产生了某些不可告人心思以后,我突然感觉自己不会聊天了,每次见面的时候,只好捡着一些安全话题聊,比如问蒋峪穿这么少冷不冷。


    但我发现,蒋峪其实也害羞后,我又变得大胆了起来。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经常悄悄不好意思。”


    “你和我说话,我有些紧张。”


    “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比我游刃有余多了。”


    “当时你哭得好伤心,我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你,但不想你一直掉眼泪。”


    那天,正好蒋峪的羽毛球搭子放了他的鸽子,所以蒋峪把他给对方带的冰可乐送给了我。蒋峪评价这种放人鸽子的行为说的是,谢他不来之恩。


    “其实我们没有纯爱多久,”我又想到被他拒绝那次,“我当时感觉好伤心。”


    蒋峪解释:“我怕吓到你。因为男人的劣根性我也有,想靠近你,亲你,抱你,但还是想你在一个比较理性的状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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