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过后,白心思感觉到一个沉甸甸的脑袋落在了他大腿根的位置。紧接着,一股温热急促的呼吸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正喷洒在某个不该被呼吸喷洒到的地方。


    白心思猛地睁开眼,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低头一看,祝良才的脸正对着他的裆部,两者距离不足五厘米,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层布料。


    白心思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某个部位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速度开始有了反应。


    他越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下去,它越是不安分,布料被撑出一个轮廓,而这个轮廓正对着祝良才的脸。


    白心思感觉天都塌了,他怕和祝良才同床共枕,就是怕对方又像上次一样乱来,结果没想到他是那个先有反应的人。祝良才上次好歹是不清醒的状态,但他此时清醒得要命。


    感觉到那东西对着对方的脸颊点了一下,像是在和对方打招呼,那一瞬,白心思想从祝良才家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祝良才撑着手肘试图爬起来,但正好调整方向,鼻尖擦过白心思帐篷的顶部,白心思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祝良才的动作顿住了。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经过门口时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房间里的动静,最终没有敲门,继续往前走了。


    门外的灯关了,房间重新陷入彻底的黑暗。白心思攥着被角,感觉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了脚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要是敢笑,我就把你踹下去。”


    祝良才没有作答,过了一会儿,白心思那地方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反而因为紧张和羞耻更加精神抖擞了。然后祝良才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上来,很轻,让人分辨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他说:“师哥,要我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


    没错,俺就是故意卡在这里!是不是心痒难耐!抓耳挠腮!嘿嘿,明天也来看更新吧~给大家来一章大的!我有点困了,明天再写!晚晚晚安!


    第76章 我喜欢你


    祝良才说什么?


    帮他?


    白心思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和祝良才是朋友,天底下哪有朋友帮朋友做那种事的道理。要是真答应了,那算什么?朋友不是朋友,情人不是情人。


    他白心思虽然很多时候不着调,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上次纯属意外,那是他自找的,他害对方浑身难受,良心过意不去才......可这次不一样。两人都是清醒的,谁也不需要为谁负责。


    一旦他点了头,他就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他对祝良才的感情只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


    可是......


    他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那处不仅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反而因为祝良才那句话,变得更加精神抖擞。校裤的布料本来就薄得离谱,此刻被撑出一个清晰到令人羞耻的轮廓,裤腰被顶得微微拱起,边缘绷出一道弧线。顶端甚至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搏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和祝良才热情地打着招呼。


    更要命的是,祝良才每呼出一口气,都会让那处更精神一分。


    “不、不用......”白心思开口,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你、你先起来......”


    黑暗里祝良才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像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师哥,你不难受吗?”他说。


    白心思心想,这还要你说吗?


    他平时就算起了生理反应,不管它,过一阵自己也就消下去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祝良才问出那句话开始,那处就像被点了火一样,一直硬挺着,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精神,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你别说了。”白心思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先起来再说......”


    见祝良才终于被他说动了,白心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双撑在他腰侧的手往前挪了几分,膝盖顺势抵上他的腿根,然后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最终趴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更糟糕了。


    “师哥。”


    祝良才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胸口上方,嘴唇几乎贴着那层布料,开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透过校服渗进来,正好熨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你心跳好快。”


    白心思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处,大脑供血严重不足,此刻的思考能力堪比一只成年的草履虫。他应该立刻推开祝良才,手却不听指挥地搭在对方肩膀上,五指微微蜷着,力道轻得不像在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祝良才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宕机的话。


    “既然师哥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不动了,师哥自己来。”明明一副全然侵占的姿态,语气却尤其无辜,仿佛主动退让是他做出的最大牺牲。


    白心思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叫他自己来?


    不等他消化这句话,祝良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腕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牵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落下去。


    白心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在大喊快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乖乖地任由祝良才牵着走。


    指尖触到裤腰边缘时,祝良才忽然停了下来:“可以吗?”


    白心思咬了一下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一只手不好脱,祝良才代为效劳。松紧带被勾住边沿往下一拉,那处猛地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激得白心思整个人一抖。还没来得及适应,祝良才的手已经重新覆了上来,带着他往那个位置慢慢靠拢。


    明明是第一次造访,祝良才却比他这个主人更从容,指腹带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握紧,动作游刃有余,像在摆弄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物件。


    “师哥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白心思没有回答,他怕一开口就会漏出不成调的声音,干脆咬住下唇,把那些喘息全堵在喉咙里。


    可身体里的某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迫切想要什么来缓解那种潮水般涌上来的酥麻和胀痛,浑身烧得慌,连后腰都在打颤。祝良才却还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在外环不紧不慢地打圈,三过家门而不入,像老师教学生第一次写毛笔字,要有耐心,下笔前要先学会横撇竖钩。


    实在考验人的心性。


    “怎么不动了?”祝良才问,“不会吗?”


    明知故问。


    他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自我取悦,但那都是在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此时身边多了个人,不仅要看着他弄,还要带着他弄,他怎么可能弄得出来。


    黑暗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无奈。


    祝良才的手再一次覆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引导白心思的手腕,而是直接贴上了白心思的手背,指腹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滑进去,十指教错一般握住了他的手。


    终于落笔了。


    白心思咬着下唇,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两人手里慢慢变硬的过程,一点点膨胀,一寸寸填满手掌的弧度。


    他想速战速决,这种清醒状态下被人全程主导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烧,多一秒都是煎熬。可祝良才偏偏不急,像是在等他适应,又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偶尔会忽然加重力道,白心思整个人就会猛地一颤,可等他想要更多,那只手又故意放慢节奏,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白心思想骂人,可那处却比刚才更精神了。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那声音让他既羞耻又亢奋,耳根烫得仿佛滴血,整个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跳个不停。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偶尔没压住漏出一声闷哼,就立刻咬住下唇,拼命憋回去。


    祝良才的手忽然退了出来,带着湿润的触感,蹭过他的下巴,抚上他的下唇。


    “师哥,”祝良才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


    白心思想说你不就是别人吗,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祝良才手上的动作忽然加重了几分,捻过某处,他猛地弓起腰,圈住祝良才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肩窝。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祝良才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祝良才的节奏变了,不再慢条斯理地吊着,动作又急又快,白心思随着他的力道整个人弓起又落下,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耳边全是祝良才微乱的呼吸声,落在他颈侧,烫得惊人。


    终于,在某个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时刻,白心思整个人猛地绷紧,大脑一片空白,他闭着眼,感觉世界在旋转,过了很久才慢慢落回地面。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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