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看看今天哪个小宝贝是第一!另外,预计这本九月能完结,想挂个新文预收,但不知道先写哪本更好。有一本想好了大纲和书名,叫《我只是一个忧郁的老钱》但还没想好文案,所以还没挂出来。另外一本是校园文,想直接叫《普通高中生的无聊日常2》。大家会对哪本很感兴趣呢?


    第55章 他俩可当不了朋友


    那能一样吗!?


    白心思以前还能和室友互相搓背、比比谁更大呢,现在祝良才光是在那儿坐着,他就感觉呼吸不畅快,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如果是他的问题,为什么他在其他人面前不会这样?如果是祝良才的问题......白心思不敢往深了想。


    他觉得他现在非常、极其、尤其需要喝一喝那包治同性恋的中药调理一下。


    早知道他病得这么重,下单的时候就应该多买两个疗程。


    祝良才没指望以白心思那根迟钝的反射弧会突然开窍。


    他想白心思大概还要花一些时间才能明白他俩可当不了朋友。


    但他不着急,他甚至隐隐享受着引导白心思走向那个答案的过程。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恶劣,尤其看到白心思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见白心思又在和自己较劲,祝良才看了两秒,无奈摇头,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拎住裤腰边缘,往上提了一截,指腹故意擦过他腰侧的软肉:“还没想到呢,师哥。”


    白心思整个人像被人电了一下,原地弹开,指着擅自上手的某人:“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祝良才注意到他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见好就收,往后退半步,摊开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提醒道:“师哥,我们已经进来很久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听起来确实是好意提醒,但白心思怎么听都觉得暧昧,那语气说得好像他俩在试衣间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咬住下嘴唇,目光往衣架上一扫,果断拿了一件最贵的。


    他今天要让祝良才的钱包大出血才解气!


    推门走出去的时候,店员习惯性迎了上来。


    她原本以为这个VIP用户会像往常一样大包小包地结账,结果发现对方今天只要身上穿着的这一套后,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了,但她还是维持着职业笑容,温柔地再三确认:“白先生,今天只拿这一套是吗?”


    很平常的一句询问,但因为祝良才刚才那句话,落到白心思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了:两个男人在一个试衣间里待了那么久,就看中了一件,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别的事情?


    连带着店员看他的眼神,他都觉得别有深意。


    一共三万一,刷的祝良才的卡。


    白心思认出这卡是祝良才当时填彩票汇款的那张。


    他记得祝良才说过那笔钱是要攒来开店的,没想到会先用在给他买衣服上,白心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是人,他拿穷人的钱。


    早知道祝良才已经穷成这样了,他再怎么报复也不应该专挑最贵的下手。


    他决定回去之后赶紧催催他爸收购星耀的进度,得先把祝良才的经纪约从那个破公司手里捞出来。


    奇怪的是从他俩出来到付钱走人,店里始终没见着其他客人。祝良才不是说外面有人等吗?人呢?


    该不会真因为他占用试衣间太久,其他客人等不耐烦了,所以走了吧。


    那他岂不是害得人家店没做成大生意?


    白心思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要他说,这么大个店就一个试衣间,明摆着不想做生意,跟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还是在祝良才结完账后又折回去拿了几条已经过季的配饰。


    这样应该能帮他们挽回点业绩了。


    店里,店员送走他们之后,拿起座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张经理,这个季度的新款......要不您亲自来看看,客人似乎觉得不太行。”


    白心思和祝良才从祝父在电话里说的地址沿湖走了一段,才在树荫底下找到了祝父祝母。


    祝父坐在一个素描画像的小摊前,手里捏着一支细细的眉笔,凑得很近,正在往祝母眉毛上补色。


    小摊的招牌上写着“素描画像100元/人”,白心思本来以为这种路边画像没什么人光顾,没想到祝良才父母路过就走不动道了,祝母甚至怕画出来不好看,还要让祝父帮她补眉。


    白心思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个画面,不忍出声打扰。祝良才却是早已习惯两人的恩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在他的家族群里。


    此行为得到祝母一个无声的大拇指。


    祝父描完最后一笔,往后扬了扬身子,端详了两秒,才放下眉笔,像刚批完一份满意的作业,带着点得意地转向他们:“怎么样,我这描眉的手艺不错吧。这几年你妈的眉毛可都是我给她描的。”


    祝母对着镜子转了几下脸,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嘴上却还要说:“也就马马虎虎吧。”


    素描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画得很快,十分钟就完工了。


    祝母看到成品后,越看越满意,连连称叹老板画得传神,当即掏钱让人家塑封好。


    她小心翼翼收起画像,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站在一起的白心思和祝良才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一把按住祝良才肩膀往凳子上带:“来来来,你们两个年轻人也画一张。”


    白心思还没来得及推辞,已经被祝母拉着胳膊按到了祝良才旁边并排坐下。


    板凳窄,两个人坐在一起略显拥挤,肩膀只有紧挨着才能勉强坐稳,半边屁股都悬在外面。


    白心思尽量把身体往自己那边收,可空间就这么大,收也收不了多少,胳膊还是无可避免地和祝良才的碰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臂的温度。他坐直了身体,尽量平视前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拍戏搂搂抱抱都做过了,现在只是挨得近了点,有什么好紧张的。


    工作日的午后游客不多,摊位又隐在一片树荫后面,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确认不会被认出来后,白心思才放心摘下口罩和墨镜。


    素描老板抬头看了眼他俩,手里的铅笔转了个角度,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长得真好,好画。”


    半边屁股悬着坐久了不舒服,白心思调整了一下坐姿,偷偷往祝良才的方向挪了几厘米。


    他自认动作很小,但刚挪动,旁边的人就察觉到了,一只手臂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膀,严严实实地把人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道:“师哥是想这样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白心思赶紧否认三连,但那只手搭在他肩上之后就没再放下去过。


    老板画了十来分钟,完工之后把画板转过来给他们看。


    画上的两人并肩坐着,白心思微微抿着唇,正襟危坐看上去有点拘束,而旁边的人揽着他的肩,目视前方,整个人自然舒展,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


    白心思全程注意力都落在祝良才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上,压根忘了表情管理,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了,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祝良才,不爽道:“干嘛笑得这么开心?”


    祝良才正弯腰捡起刚才摘下的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帽子压下来的时候,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嘴角一勾:“师哥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这家伙说的话怎么越来越难回答了。


    白心思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只是把那副画拿起来,递给祝母。


    祝母接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眯眯地收进包里:“这张我带回去,裱起来挂客厅里。”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几人开始往回走。祝父还想再开一把,但有了早上的亲身体验,白心思开始有意逃避祝父投来的视线。


    祝父:pick me!pick me!pick me!


    白心思每次对上就赶紧抬头看风景。


    没了白心思的支持,祝父被无情剥夺了开车资格,满脸委屈,念叨一路他可是重庆秋名山车神,说一遍就转头看一眼白心思,眼里写满了不甘,像极了被奸臣冤枉而含冤入狱,希望陛下明察的忠臣。


    白心思走在后面,努力憋着笑。


    到了车边,白心思记得祝母早上说她想看风景,便下意识往后座走,刚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就被祝母拦了一下:“小白坐前排吧。”


    白心思不解:“阿姨不是想看风景吗?杭州的夜景也挺不错的。”


    祝母摆摆手:“看够了看过了,你和才才年轻人坐一起聊聊天,我和你祝爸爸逛累了,坐后排眯一会儿。”


    白心思站在车门边,看了看祝母,又看了看驾驶座上正在系安全带的祝良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祝母好像每次都在给他和祝良才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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