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许二树三人转身离去。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让路,暗暗想她落下这话的意思来。


    魏太太陷害魏铁想算计什么?大差不差,不就是想替自己的亲子铺路铲除异己争家产?


    那这许三花要叫她求而不得?又会怎么做呢?


    这眼见着就要过年了,这番热闹还真是好看,而且还是后戏,真是精彩纷呈!


    他们等得呢!


    在清风楼闹了这么大一出,许三花四人回到医馆时,许四银还没有醒,不过老大夫已经又看过了,脉象稳了不少,很快就会醒的。


    许三花没有跟邓氏说太多,有许四金一直跟着听着的,怎么说自有许四金去说,她直接将魏铁给的银票塞给邓氏,又吩咐田家有留下来,等许四银醒了稳定了,再带着他们一家一起回村。


    她自己则带着许二树和黑妞二人出了医馆去租了一辆牛车,往孤山村回去。


    回到村里,少不得担心了好久的人一通问,许三花统统只说二混子眼红找事想坑点银子,事情已经解决了,让大家不用担心。


    至于听到消息从开荒那里赶上来的许大虎,许三花也只说许四银受了点伤,已经没有大碍了,邓氏和许四金留下照看,可能今晚赶不回来。


    许大虎急得团团转,但许三花这么说了,又说留了田家有跟着,他也只能放下去。


    ·


    许二树趴在土坡边上的石头上唉声叹气,许三花走过去,“咋了,就这么多事呢,就吓住了?”


    “哪呀?我就是想着短时间内许四金兄弟两个不能跟我一起往白节镇做生意了,我一个人还真有些架不住。”许二树挠头道。


    许三花白了他一眼,“你就这点出息,离了谁还能转不动了?都多大的人了,讨媳妇也麻烦,你架得住不?”


    说到讨媳妇,许二树一向厚脸皮的脸红了红,瞄了许三花一眼,“三花,今儿早起,奶拉了我到后院问了我一句话,你说奶是啥意思?”


    许三花有猜到,却还是问道:“啥话?”


    许二树嘿嘿笑了笑,扭捏道:“就是问我一句话,问我……薛红秀咋样?”


    “薛红秀?谁啊?”许三花挑眉不解。


    许二树不由脸更红了些,“就是在咱家做活的,大柴村的,那个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长得贼好看的那个姑娘。”


    “脸圆圆的?眼睛大大大?长得贼好看的?那是哪个?咱家做活这些姑娘,好些都长这样,都好看。”


    许二树:“……”


    他一拍腿,“哎呀!三花你跟奶最好的,你就跟我说说,奶这是不是帮我相上薛红秀了?”


    十更两万字了,咱都歇歇,那位说十万字的小可爱就饶了我吧,O(∩_∩)O,明儿继续,明儿开始,每天三更到四更,偶尔爆发。


    树洞君害怕秃头嘿嘿~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一话:定下


    许三花虽然已经跟她奶说过定下薛红秀,但现下不露,只道:“或许吧,怎么,你也相中了这薛红秀?”


    “她好看!”许二树不知想到啥,笑的贼贱。


    许三花啧啧啧两声,不欲打击他,毕竟这个蠢二哥情窦初开,她要是笑话他,还是有些没有良心的。


    讨媳妇好啊,婆娘娃子热炕头,比上一辈子好。


    许三花笑了笑,想到薛红秀这个小姑娘,眼神清正,还算是不错的。


    且薛红秀她爹,爷跟奶都认识,知根知底的,就等大哥这里定下了,转头就能往薛家去探探口风了。


    ·


    大湾村并不远,钟氏回娘家留了晌午饭,所以回来的时候也是半下晌了,那时候,隔壁去袁婆子那里串门子的刘婆子早回来了,正搁上房里跟老胡氏摆闲呢。


    “大槐是咱老小看着长大的,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晓得心疼他老娘,后头他娘走的时候,都讨了媳妇的汉子了,哭得多伤心?这人是个孝道的,至于他媳妇余家的,就是前头大柴村的,娘家知根知底的,她也是个勤快的,两个人干活勤快,养出来的闺女也是不差的,袁婆子说,春枝这个娃在家里很勤快,没来你们家做工之前,家里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干的。


    不过他家那条件,老嫂子你也是晓得的,春枝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年纪还小着呢,上头又有一个不能做活的爷爷,一家六口人就靠他们两口子呢!


    我听袁婆子说了,余家的就想着春枝人勤快有个好名声能说个好人家,以后能拉扯拉扯底下弟弟,帮衬家里。


    这情况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了,都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别的什么不好的的事情那也是没有的。”


    刘婆子晓得老胡氏是要相孙媳妇,所以话打听的很详细,她跟老胡氏几十年的邻居交情了,是不会跟她假话的。


    老胡氏点点头,表示自己晓得了,谢过了刘婆子一番,远远见着院子外头钟氏挎着篮子进了院,她扯摆扯摆两句,就错开了话头去。


    刘婆子也识趣,当下就说家里还有猪要喂,起身走了,这也没说假话,如今她儿子儿媳都在老许家做工,家里一摊事呢,都得他们两个老的。


    钟氏大步进上房,后脚许三花也跟了进来。


    老胡氏叫钟氏过去坐下,知她是个话少的,便自个提起正题,“钟家的,你娘家还好吧?你爹娘身体也健旺吧?”


    “托婶子挂念,好着呢!”提起爹娘,钟氏也高兴,她还是去年过年回的娘家,这都许久没见爹娘了,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她也没有忘回去的正事,毕竟回娘家提回的东西还是胡婶子准备的呢。


    “我回去的时候可巧,正遇着卢秀芹她二婶在和我二弟妹摆闲呢,见了我回去,也拉着我摆了老半天。


    她二婶是个话匣子,我啥都没说,就听她摆闲,就听出不少事来。”


    这卢秀芹她爹卢秀全占老三,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下头两个妹妹,一个嫁了,另一个,比卢秀芹只大两个月,很得卢秀芹她奶的宠,整天养着,跟城里有钱人家的闺女似的两手不沾阳春水。


    卢秀芹二婶说话不顾及,是家里的一丁点事都要往外说的,她本就见不惯婆母宠着老闺女,磋磨儿媳整天干这干那的,所以说起这个小姑子来,倒是滔滔不绝的。


    说到这里,钟氏停了停,她平常话不多,要不是这事,她一整天也说不了这么多话的。


    歇了歇,她接着又道:“卢秀芹二婶还说,家里年景不行,这一年的收成不太好,一家子十几口人,如今猫冬,是勒着裤腰带过活,多亏了卢秀芹选上了这份活计,听说卢秀芹每天拿回家的工钱都被她奶收去了,用到公中的少,几乎都给小姑子偷着花用了,所以她二婶心里气不过,是抱怨了好久呢。


    不过她二婶这样嘴碎的人,说起卢秀芹也是夸的,说她跟她娘一样干活老实,家里家外的活干着,任劳任怨的,也不碎嘴,谁娶回家都是大福气。”


    钟氏心眼实,就只是将回娘家发生的事细细说来,却也没有多想到什么的。


    许三花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不由抬眼看了老胡氏一眼,老胡氏也正好看她,两人视线刚好对上。


    “钟舅娘,这卢秀芹她二婶可知道你也在咱家做工?可有问过你回娘家做啥?”许三花问。


    钟氏没多想,便道:“晓得,我之前上工的时候在村口大道碰见过我二弟,所以我娘家就晓得我在这做工了,许是也摆闲过,所以我一进屋她二婶就说起过这事,后头摆闲摆着还问我上着工怎么突然回娘家了呢,我当然不能明说,就说想我爹娘了,正好近,就回来瞧瞧。”


    “那她问你这个时是在夸卢秀芹前还是夸卢秀芹后?”


    钟氏仔细回想了想:“进门是一直听她抱怨家里的事呢,后头说到我这里来了,问了我回娘家做什么,我回答了之后,好像她就突然换了话题就一直在说卢秀芹了。”


    许三花一听,眉眼不由一动。


    老胡氏这时就道:“今日辛苦了你跑一趟了,还有一会儿时辰下工,钟家的,你先去后院帮着看着火吧。”


    早先腌出来的野猪肉今儿一早就开始熏上了,分作了两堆熏,老胡氏出来听刘婆子说话,火是留着老许头搭着看着的。


    钟氏闻言,应了声就去了,也没有多问其他的。


    屋里只剩下俩奶孙,老胡氏便将刚才刘婆子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许三花就道:“就定方春枝吧,这个卢秀芹,家里不行。”


    老胡氏点点头,她也这么想,那方老汉瘫了好几年了,如今还活的好好的,利利爽爽的,就足以方大槐家那口子的心。


    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啊。


    “那行,咱也不找媒婆了,这说媒人就托你村长奶奶去可行?”


    老钟氏一是村长家里的,这二嘛,这个人也好,在村里人缘是挺不错的,孙子又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就没有比她福气的了,找她当这个说媒人,面子绝对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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