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自认为不算君子翩翩,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没有底线的人。混迹娱乐圈八年多,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引|诱,不是予他利益,换取身体的欢|愉,就是予他身体,换取资源与利益。


    可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美丽或丑陋,给出的筹码有多诱|人,郁森都不曾跨过那条肮脏的界限。


    即便最躁动的年纪里,郁森也没想过随便找人谈个恋爱,解决一下需|求,甚至没有沉迷过左右手。


    而最近,郁森以引为傲的自制力总是在一只王八面前溃不成军。


    柏想用鼻尖轻轻蹭着郁森的下颌线,气音响在他的耳边:“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留下一些有趣的回忆……”


    柏想本来只是觉得郁森一副“不确定关系就不能亲密”的样子很有意思,想突破他刚树立的底线接个吻。


    现在么……被一群校友围困在了这儿,自然要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郁森弓了下腿,死死地掐着柏想的腰。


    保安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膜,被脑子里的水自动排出了千里之外。


    属于是端正的思想尚在抵抗,身体已先一步给出了邪恶的回应。


    郁森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当是以前的我们在早恋……”柏想啄吻着他的脖子,有如妖精的低语,“别紧张,你喘得轻一些,他们不会发现的……”


    作者有话说:


    二更要晚一点,大家明早看~


    第69章 城防失守


    这条夹缝并不宽敞, 刚好是一个成年人的肩宽,动作稍微大一点,胳膊就会擦到墙壁。


    郁森背朝着出口,像条溺水的鱼, 仰着头急促地汲取新鲜空气, 脖子上的青筋搏动地一下比一下激烈。


    柏想顺着这条青筋细细地往下啃咬, 语气轻缓地审问:“三木……你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什么人吗?”


    郁森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回答问题:“没有……”


    柏想带着笑的呼吸洒进了他的锁骨窝。


    郁森喘了声:“真的。”


    “我相信……”柏想用微不可闻的气声呢喃, 一只手捏住郁森的后颈,迫使他往后仰得更过。随后他含|住郁森的喉结,模糊不清地说:“这是奖励。”


    斜上方的阳光一点点地倾斜,两人明亮的身影逐渐陷入了阴影。


    保安室的几位校友早就挪到了教学楼里,隔了这么远都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一边探索一边聊学生时代的趣事,聊老同学们的八卦,都是陌生的人和事。


    郁森把柏想抱得很紧, 一手勒着肩膀,一手勒在腰上, 额角的青筋幅度夸张地鼓动着:“手, 松开。”


    柏想捏了捏:“不说点好听的?”


    郁森很低地喘了声,缓了好一会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对谁心动过,从来没在这种事上失控过, 你是……”


    柏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只有惊恐发作才会有的擂鼓般心跳, 他放轻放柔了声音, 唯恐惊扰眼前人:“我是什么?”


    郁森突然闭上嘴巴, 无论如何逼迫都咬紧牙关,不肯再开口。


    柏想十分后悔, 就该事先戴上眼镜。


    他能感觉到郁森的注视,不知道郁森是从自己脸上看到了破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才突然收回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


    郁森突然把下巴放在了他肩上,偏过头,鼻尖紧贴着他的脖子。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衣物混穿,两人的味道几乎不分你我。


    “我想再去一趟西藏,就最近。”郁森有些艰难地问,“你想和我一起吗?”


    “自驾吗?”


    “嗯。”郁森的眉头因为过度忍耐蹙得很紧,“或者你想飞过去?”


    夹缝外的地面被夕阳照得一片明亮,柏想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郁森的颈窝里,避开刺眼的光芒:“都好……听你的。”


    郁森确认:“你是答应了?”


    “嗯。”柏想咬了咬他的脖子,“我的光明都握在你手里,还不是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


    郁森闷哼一声,得到了解放。


    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柏想身上,试图思考些什么,脑子却和下面一样的空。


    柏想撑着他:“纸。”


    郁森不想动:“裤子左兜里。”


    柏想摸出纸巾,以环抱他的姿势擦干净手指,随后将纸叠起来,放回郁森的兜里,轻拍了拍:“物归原主。”


    郁森嘴角一抽,懒得理会他的恶趣味。


    柏想说:“回家吗?”


    郁森问:“你怎么办?”


    “我们又不是在回合制。”柏想偏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安抚地揉了下他的后脑勺,“你一次我一次,太阳都要下山了。”


    郁森点了下头,安静了几秒后问:“你饿吗?”


    柏想说:“还行。”


    郁森说:“我晚上不想做饭。”


    “我下面给你吃?或者买点饺子。”柏想说,“不给戴眼镜的话,做别的恐怕够呛。”


    郁森有些郁闷地说:“早知道中午就打包一些饭菜了。”


    柏想想了想:“去锅盖头家买一点烧烤?”


    “好。”郁森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我给他发消息。”


    柏想听着教学楼那边儿的动静:“走吧,不然等他们出来,发现车没动,指不定会在外面候着你。”


    两人戴上口罩,一前一后从夹缝里出来,并快速绕过保安室。


    教学楼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声。


    郁森绷直了脊背,托着柏想的腰说:“走,别回头。”


    回到车上的第一时间,郁森就点火踩下油门,开了很长一段路后才松口气:“应该没有认出我们。”


    只单纯是突然看见两个人,所以惊呼。


    毕竟教学楼和保安室这边有大几十米的距离,再好的视力也不可能看这么远,他们还是背朝教学楼。


    柏想正侧着身安抚后座的贰佰伍,一猫一狗在车上待了快两个小时,总裁倒是肚皮朝上,睡得安详,贰佰伍却委屈地哼唧个不停,控诉主人不带它。


    “真会撒娇。”柏想揉揉它耳朵,对郁森说:“被认出来也没事。”


    郁森瞥了他一眼:“不怕你家的事被扒出来?”


    柏想笑了笑:“真要有那一天也防不住。”


    两人先回了趟家,换掉外套,才走着来到中心街口。


    陶若智小跑过来,递给他们两大袋烧烤:“给你们插队了啊,我先回去忙——明晚的露天电影你们记得去啊,一恒也去,到时候让他给你们发定位。”


    “知道了。”郁森摆摆手,“赶紧回去忙吧。”


    烧烤摊前排了一溜人,都是店里坐不下,准备打包回去吃的顾客,吵吵嚷嚷的。


    柏想问:“回去吗?”


    “走这边。”郁森说,“我买点东西。”


    柏想意外地扬了下眉。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镇上的那户人家又开始往外搬烟花。两人从一群举着手机看热闹的居民身后路过,停在了一家零食店前。


    郁森把烧烤递到柏想手上:“你在这儿等我,我买点零食就出来。”


    柏想:“……”


    果然是想多了。


    店里有监控,店员如果对柏想的身份生疑,保不准会反复查看。郁森就没带他,进来后直接拿起购物筐,沿着货架唰唰地往里面丢小零食,余光一直注意着外面。


    大概是疑惑怎么有人晚上戴墨镜,几个路人向柏想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郁森原本是想把柏想送回家,自己出来拿烧烤,然而这王八玩意儿非要跟着,怕他跑了似的。


    郁森加快了拿零食的速度,后半程几乎都没注意自己拿的什么,最后端了一大框东西到收银台前,光称重和扫码就花了快五分钟。


    郁森扫码付了好几百,走出门拉起柏想的手,绕进旁边的巷子里。


    柏想本能地瑟缩了下,察觉是他后立刻放松下来。


    郁森把手中的零食袋和烧烤做了个调换:“你拎这个。”


    柏想手里猛地一沉,吃惊地说:“你是把零食店清空了吗?”


    郁森抽出一串脆骨,把肉全部推到签字尖儿上,送到柏想嘴边:“那这店也太穷了。”


    柏想张口咬了下来,咀嚼了好半天:“你这么吃,肌肉还保得住吗?”


    “想维持之前经纪人要求的那种上镜显瘦的身材肯定不行。”郁森说,“留住肌肉还不是so easy。”


    柏想回忆起了一个小时前的手感。


    确实不错。


    可惜还是没能亲眼看见。


    郁森自己也吃了一串肉:“而且这些零食是买着去西藏路上吃的,又不是今晚就啃完。”


    柏想一怔,听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出发。


    “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郁森说,“这么长时间不运动,不锻炼,得花多少时间复健才能回到台前?”


    柏想不以为意:“你马上不就要带我复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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