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本能地反抗,却抬不起手。
柏想俯身撑着床的同时,强硬地托起郁森后颈,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温热,以及少许干燥摩|擦出的痒意……郁森混沌的大脑第一反应竟然是柏想不擦唇膏,违背了讲究人的人设。
接着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发猝然一麻,他曲起腿,膝盖顶了个空。
柏想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勾过敏|感的上颚。
郁森五指骤然收紧,将床单抓出了两个乱糟糟的褶。
还没来得及挥发的酒精瞬间煮沸了他的血液。
他甚至分不清是因为这个吻喘不上气,还是因为柏想压实了他腰腹与胸口。
感受到身下人不知因为愤怒还是什么的颤抖,柏想相当满意。
他不得安宁这么多年,罪魁祸首凭什么过得这么痛快?
就该一起被折磨。
作者有话说:
三十个迟到红包
两章二合一,白天再加更。
大牛哥的可能会被诟病的故事不是对老爸的车尿哈(
)
第48章 都不行
舌|尖传来一道尖锐的刺痛, 柏想有一瞬间的晕眩,不过没吃到血腥味,他又很快清醒过来,转而吻得更深。
郁森整张脸都被他笼罩, 呼吸越发困难。
比起吻, 这更像一场以吻之名的谋杀。
郁森艰难地勾起胳膊, 狂掐柏想的大|腿。
一直到郁森掐人的力气渐小,柏想才直起身, 抹了下嘴角:“真心狠啊,我就舍不得咬你。”
郁森偏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差点成为被吻憋死的第一人。
柏想没有挪开膝盖,只是稍稍抬了下腰,给郁森胸腔起伏的空间。
他摸索着拢上郁森的脸,掌心轻轻蹭了下:“好烫。”
你他*差点憋死你也烫。
柏想同样气血上涌,原本略显干燥的嘴唇更是红而润。
郁森冷冷地盯着他:“你想死是不是?”
“死你手里也不错。”柏想设想了下, “不过杀人偿命,你恐怕得给我陪葬了。”
郁森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下:“滚、开!”
柏想说:“你保证我滚开了之后你不滚我就滚。”
郁森没心情理解他绕口令一样的话, 满腔的躁怒。
人生第一次被压制着强吻, 还没有反抗的余地……
总裁睡得正香,没空护主,贰佰伍瞄了他们一眼,感觉主人心情不错, 趴着没动。
柏想有一丁点绿豆那么大的后悔。
这个年过不好了。
不过柏想并不是太在意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他顺着郁森的面部轮廓摩挲, 指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郁森的眉眼, 让其与刚醒时一瞬间的清晰画面重叠。
郁森眉毛不粗不细,尾端微微上扬, 因为长时间不拍戏没修理过,周围长出了些许绒毛。眼窝不算深,睫毛很长,被抚摸的时候会本能地合上眼皮,睫毛扇动在指腹的感觉很痒。
标准的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且流畅,摸不出凹凸,再往下是微微内陷的人中,最后,到了刚接完吻而湿润温软的嘴唇。
算不上厚唇,却很饱满。
平日那样刚硬的一个人,嘴唇竟然出奇的柔软。
郁森声音发哑:“摸够了吗?”
柏想指尖下移,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叹息了声:“真是太久没见到你的脸了……有点想念。”
郁森吐出一个字:“滚。”
柏想笑了笑,膝盖略微松了松,郁森抱住他的大|腿猛得一掀,位置瞬间调转。
他的两条腿卡在郁森腰侧,脖子被用力掐住。
柏想呛咳了声,笑着说:“这么恼?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严格来说,柏想和媒体一样,并不清楚郁森这些年的私生活。如果郁森曾有伴侣,也大概率是个圈外人,以他的性格会保护得很好。
郁森没有回答,脸色难看地紧:“我是不是刚警告过你,不要拿我取乐?”
柏想轻轻叹了声:“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拿你取乐?”
郁森嗤笑了声:“难不成还能是喜欢我吗?”
柏想反问:“为什么不能?”
郁森看着他,手上力道逐渐加重。柏想的呼吸逐渐困难,却没有抵抗,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贰佰伍鼻子动了动,懒懒地撩开一只眼皮,看清之后瞬间瞪大狗眼,站起来对着郁森狂吠。
迫于这些天喂养的情面,它没有直接咬上去,而是围着两人急得打转。
“没事……”柏想手挥向一边摸了摸它,“我们玩呢。”
总裁都被吵醒了,跳上床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你是说——”郁森微微弯腰,“一个人在目睹了那么多次亲爹和老头的荒唐性|事后,还想成为一个同性恋吗?”
“如果是你,没什么不可以。”柏想轻松地说,“不是有种说法吗?性向有一部分遗传因素。”
“李明生是同性恋?”郁森讥笑。
“……好吧,我换个说法。”柏想说,“很多童年遭遇过不幸侵害的男孩长大后也会成为一个同性恋……哼。”
郁森猛得收紧五指:“别拿旁人的不幸为你自己辩解。”
柏想喘不上气:“我没有……”
“汪!!”贰佰伍一口咬上郁森的手腕,没有太用力,拼命地往一边拽着。
看到柏想眼角溢出的水光,郁森手上力道倏地一松。
柏想偏头呼吸了会儿:“我没有诋毁他们的意思……只是年幼时遭受了这种事,没有经历及时的心理疏导,自我认知容易扭曲,加上心理创伤……很可能会‘重蹈覆辙’,走上自己本厌恶的路。”
郁森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当然不。”柏想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因为创伤亲你?”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所以你卯着劲把我,把自己往这条路上掰是为了什么?”
柏想放低了声音:“你真觉得我不喜欢你?”
“如果你是我。”郁森扯了下嘴角,“你信吗?”
柏想挑了挑眉:“好吧……”
郁森说:“柏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三木。”柏想打断他,“你恼火的到底是我亲你,还是恼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却亲你?”
郁森呼吸一滞,脸色发沉。
柏想抓住他的手,缓慢地从小拇指开始,一根根地掰开:“如果我说不是在拿你取乐,你可以不恼了吗?”
一个针锋相对了很多年的人,突然说喜欢你,亲你不是取乐。
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靠什么产生的喜欢,就凭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吗?
荒谬。
郁森抬了抬下巴,神色中掺着没有掩饰的复杂:“我再说一次,不管你为了什么,别找我。”
他从柏想身上翻下床,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逃跑。
柏想躺着没动,闭上眼睛抚了抚脖子,感觉都被掐出了痧。
等胃里的翻涌平息,柏想才带着精神上的愉悦起身。
贰佰伍连忙咧着嘴走近,庞大的身体一下扑在他身上。
柏想被砸回了床上,差点吐出来:“……真是要被你们哥俩搞死。”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郁森回到了房间,身上已经没了酒味,手里似乎还拎着什么东西。
……睡袋。
柏想坐在床边,看着地上的“一条”无言以对。
如果不是只有里间装了空调,郁森怕是会直接睡到外面的小书房里。
柏想问:“你怎么洗的澡?”
郁森没有回答,脱掉外套躺进睡袋里:“你没得洗。”
柏想提醒说:“这是你的床。”
郁森说:“明天就扔。”
老太太是村里第一户装上热水器的人家,不过农村自然水水压不稳定,洗澡水一直靠的是水井,需要提前储水。
第一天回来,郁森也懒得折腾,热水器指不定已经坏了。厨房的开水瓶还都完好,他便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烧了好几壶开水。
原本是给柏想洗澡用的。
“夜宵我还能吃吗?”柏想问。
“剧毒。”郁森背对着床,“劝你别吃。”
柏想笑笑,夜宵就在床边的桌上,他撕开锡纸盒的盖子,慢慢吃了起来。
又是一样以前从来不碰的食物。
蒜吃多了嘴里有味,和人说话自带挑衅buff。
不过这个蒜蓉很香,柏想胃口不错,很快解决了一小半。
“郁森。”柏想剥着虾,“你是拒绝我了吗?”
郁森过了会儿才开口,平静又绝情:“过完这个年我们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原来不就是这样吗?”柏想不以为意,用虾尾沾了点蒜蓉酱,“是同性恋不行,还是我不行?”
“都不行。”郁森说,“我们如果合适,还能掐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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