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巡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众鬼可以走了。
众鬼立即提猪肉一样提起陈得财要走,陈愿赶紧叫住他们:“等等!”
众鬼纠结,大佬让他们走,大佬的老婆让他们等等,他们该听谁的?
还是那领头的鬼小心问道:“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陈愿让他们稍等一下,从房间里提出来一个麻袋,到了他们面前把麻袋打开,顿时一袋子黄澄澄的金元宝差点闪瞎他们的鬼眼。
旁边还有个小提包,里面是香烛和纸钱。
陈愿笑着说:“麻烦你们了,这些是谢礼,还请收下。”
要人家干活,自然得给足够的报酬。
“我们的?给我们的?这么多都是给我们的?!”
“您真是人帅心善!”
“天呐,我也是有供奉的鬼了!而且品质都还这么好!”
一群野鬼活像中了彩票,乐得颠颠的。
陈愿烧给他们,看他们就谁提金元宝猜拳,赢了的鬼喜气洋洋,输了的鬼一脸晦气,因为不仅提不了金元宝,还只能提陈得财。
陈愿看得好笑,等他们走后,趴在周应巡怀里笑着说:“他们还挺好玩的。”
周应巡本来正在由上至下顺他的背,闻言一顿,冷着脸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逼问道:“谁好玩?”
陈愿:“......”
陈愿正色道:“你。你最好玩。”
第64章 猜字游戏
周应巡这才满意,心情愉悦地亲了下他的唇角,美得浑身冒泡,好像陈愿说得不是谁好玩,而是谁可以继承皇位。
周应巡没脸没皮地说:“继承皇位有什么好高兴的?老婆骑我我才高兴。”
对此,陈愿评价:“不正经。”
周应巡歪理很多:“对老婆正经才是不正经,说明感情淡了,我不一样,宝宝。”
一边说一边不老实地动手动脚。
陈愿躲了一下,然后被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锁住,动弹不得,他揪住周应巡的耳朵,大声道:“等下!说正经的,你问陈得财那个侄子是想干嘛?打击报复?”
周应巡一脸理所应当:“对。”
陈愿瞥他一眼,并未阻止,只说道:“那你注意分寸。”
对那个人,要说不恼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有周应巡,这事不知道多久才能解决,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就算报警,只怕得到的结果也不会尽如人意。
而那个侄子,明知道陈得财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透露他的地点,怎么也得吃点教训才行。
周应巡笑:“放心吧老婆,我最有分寸了。”
周应巡确实有分寸,他没有闹出人命,只是让几只鬼去梦里追杀侄子而已。
虽然是梦,但梦中的各种感觉都真实的可怕,侄子每天醒来都浑身酸疼,好像现实生活中也经历了一场大逃亡似的。
短短三天,他精气神坐跳楼机一般骤降,精神不济,浑浑噩噩,工作上频频出错,运气还变差了,跟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要拿下的案子突然吹了,平时走在路上不是掉进下水道就是被鸟屎砸头,有次还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了脚,脚骨骨折。
但最让人痛苦的还是噩梦,每天从梦中惊醒,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脖子,确定自己脑袋好好好地待在脖子上,才能松一口气。
打了陈得财一顿,陈愿神清气爽,到晚饭时间时,很想露一手,周应巡不愿意,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拍了个黄瓜,最后全被周应巡吃了,一块不剩,光盘行动贯彻得很彻底。
因着有很大功劳,晚上陈愿让周应巡很是高兴了一番。
但坏处是,很累。
事后,陈愿直接昏睡了过去,连周应巡帮他洗澡都没反应。
第二天,阳光肆无忌惮地洒落进房间,一束束光线交错,却只有少部分能照到床上。
陈愿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撑到脑袋笑着看他的周应巡。
“宝宝,早上好。”
陈愿人还不怎么清醒,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挪了挪,挪到周应巡身边,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嘶哑含糊:“早上好......”
安静了五秒钟,陈愿猛地睁开了眼睛。
抬头看周应巡,又把脸颊贴回去,扑通扑通,是心跳。
陈愿惊喜溢于言表:“你回到身体里了?!”
掌心下的皮肤传来温度,比常人微凉,但确确实实是有温度的。
周应巡点点头,笑着问:“开心吗?”
“开心!”
陈愿把他推回去,又凑到他胸膛去听心跳,脸上一直带着笑。
虽然知道这与寻常意义上的心跳不同,但陈愿心里提着的那股气终于吐了出去,他低头,亲了一下周应巡的心口。
周应巡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你又招我!”他咬牙控诉。
明知道他对他没什么招架之力,还非要在大早上做出这样要命的动作,但昨晚愿愿累的不轻,他又不能做什么。
陈愿没心没肺地“嘻嘻”一笑。
发现周应巡没别的动作,他眼珠骨碌碌一转,老虎头上拔毛,又在他心口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看起来非常欠打,但周应巡没这么觉得,只觉得可爱,而且就算欠打周应巡也是下不去手打的,只能抱着人狠狠揉了一通。
眼看再闹有擦枪走火的趋势,周应巡翻身下床,再把朝他伸手的陈愿从被窝里抱起来。
走到盥洗室,陈愿被放在台面上坐着,两只脚悬在空中,周应巡接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陈愿含了一口吐掉。
“张嘴。”
周应巡已经挤好了牙膏,一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陈愿“啊”地张大嘴巴,周应巡开始给他刷牙。
陈愿闲得无聊,就用脚去撞他的膝盖和大腿,先一起撞,再交错撞,干了坏事的陈愿显然很是乐呵,看着周应巡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周应巡无奈道:“吐掉。”
陈愿扭头把一嘴牙膏沫吐掉,在周应巡的伺候下漱了口。
伺候完陈愿,周应巡才开始洗漱,陈愿没出去,在旁边等他,他就一边刷牙一边盯着陈愿看。
他瞳孔黑,看人看久了就有股隐隐的侵略感。
以前也有,偶尔会露出来一点,但很少,而且会在陈愿发觉之前及时收敛,但现在他不怎么装了,愿愿又不嫌弃他。
陈愿跳到他背上,立即被朝后伸手的周应巡护住,他笑嘻嘻说:“我用脑袋写字,看你能不能猜出来,好不好?”
周应巡看着镜子里陈愿的脸,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于是,陈愿摇头晃脑地写了一个字。
“猜,我写的什么。”
周应巡都没思考,懒散地说:“我,陈愿,爱死周应巡了。”
陈愿:“......我只写了一个字。”
他低头咬了一口周应巡的耳朵,凶巴巴道:“再猜!好好想!”
周应巡作认真思考状:“周应巡,你真是个好老公?”
陈愿:“......”
他揪着他的头发,抓狂道:“我只写了一个字!懂不懂什么叫一个字啊?!”
头皮隐隐发痛,周应巡忍俊不禁,牙膏沫不小心流到下巴,他投降道:“好好好,我认真猜,你再写一遍。”
陈愿愤愤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摇头晃脑重写了一遍。
周应巡这次思考的时间长了一些,他拧着眉头,漱了口,一直到洗完脸,突然一脸严肃地说:“我知道了!”
陈愿期待地看他。
周应巡说:“这次一定是对的。”
“嗯嗯!”
“你写的是,‘老公,今晚我还想骑你,可以吗’,对不对。”周应巡声音里满是笑意。
陈愿:“......”
陈愿妥协了,他咬牙说:“其实我写的是,‘周应巡,我要弄死你!’”
周应巡挑眉。
“欢迎。”
第65章 小要求
语调微微上扬,一听就不正经。
周应巡语气中有几分期待:“宝宝,你打算怎么弄死我?在哪里弄死我?作为当事人,我可以提一些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吗?”
明知他憋不出什么好屁,陈愿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什么要求?”
“弄死我的时候可以穿制服吗?我看上一套,你穿上一定特别漂亮。”周应巡眼睛发亮,如有实质的目光在陈愿身上逡巡一圈,似乎在想象那套制服穿在陈愿身上的样子。
他手指摸到陈愿胳膊,洗脸的水是温水,反倒让他手指的温度比平常要高一点,但依旧还是偏凉就对了,指腹摩挲着陈愿的小臂内侧,这里的皮肤嫩,酥酥麻麻的触感传到陈愿的大脑皮层,让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周应巡摸的地方。
在夏天,陈愿一向不允许周应巡在他身上留太明显的印子,尤其是脖子和手臂这种地方,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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