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子有什么好玩的,多挣钱才是正经事。
林雾见沈翠花走了,俏咪咪跟沈文柏蛐蛐,“她姑爷赌啊!这可不是好事,你以后离那人远点。”
“确实赌,但赌的不是钱,赌的是谁抓的蚂蚱多。也是个人物,我第一混,他第二混,但他家境好,爹娘开了个小铺子。”
沈文柏今日对他娘刮目相看,谁说他娘不会坑人了,这不就把他姑坑了。
他敢保证,如果他姑真把她姑爷打了,那她家的好日子,八成到头了。
有一个混孩子,背后肯定有一对惯孩子的爹娘。
第115章 大结局+番外
恩爱了一辈子,沈文柏八十岁时,带着爱人在睡梦中离世。
他回到了时空中转站,见到了人形态的坏猫。
坏猫本名林昔尧,第一个世界用的名字。
“脸伸过来,让我打你一顿。”林昔尧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想揍沈文柏一顿。
他一只小猫咪容易嘛,想压沈文柏一头有错吗?使了点非常手段,导致他要去小世界受苦。
好在苍天有眼啊!沈文柏也来了。他们相爱了。
这太离谱了,但小猫咪接受良好,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扇沈文柏巴掌。
沈文柏脸凑过去,坏猫打他的力道很轻,一点都不疼。坏猫香香嘟。
沈文柏跟坏猫永远的幸福生活在一起。
..................全文完..................
番外:
沈文柏这人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神经霸总,说一不二。霸道的性子让人想把他送橘子里磨练磨练。
那天晚上他在包厢里谈生意,酒过三巡有点闷,推门出来想透口气,就那么巧,一眼瞥见了走廊尽头正端着托盘的那个服务生。
那人身形清瘦,穿着合身的白衬衫黑<a href=Tags_Nan/MaJiaWen.html target=_blank >马甲</a>,低头走路时后颈露出一小截皮肤,被灯光照得白得晃眼。
沈文柏眯了眯眼,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几乎没犹豫,抬手招来会所经理。“那边那个,叫什么?”
经理顺着他视线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赔笑:“沈总,那是新来的小林,林昔尧。孩子挺老实,就是来打工挣学费的......”
他的意思明显,这人是老实人,不是陪酒的。
“叫他过来。”沈文柏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林昔尧过来的时候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托盘边缘。他认得这位沈总,电视财经新闻上常出现的人物。
“沈总,您有什么需要?”
林昔尧声音清清淡淡的,像雪山里的山泉水,听着很舒服。
沈文柏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从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有点发红的耳尖,看得林昔尧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在这儿打工,一晚上能挣多少?”沈文柏忽然问。
林昔尧报了个数。
沈文柏笑了一下,从钱夹里抽出一沓现金,也没数,直接塞进林昔尧衬衫胸前的口袋。
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指尖甚至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激得林昔尧猛地后退一步,脸瞬间就红了,是吓的也是臊的。
“沈总!”
“陪我一晚,”沈文柏说得直接,像是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抵你在这儿干半年。”
林昔尧脸色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捏着那沓滚烫的钱,像是捏着块烧红的炭。
他咬着嘴唇,把钱抽出来,手微微发着抖,却尽量平稳地放回旁边的桌子上。
“对不起沈总,我只做服务生。”林昔尧说完,转身就走。
死腿,跑起来啊!
沈文柏也没拦,只是看着他近乎仓惶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砸进林昔尧耳朵里。
“行。那我等等。”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心惊。林昔尧脚步顿了一下,没敢回头,更快地离开了。
沈文柏收回目光,对旁边冷汗直冒的经理笑了笑,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这人,我预定了。别让人欺负他,也别让他跑了。懂吗?”
经理连连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沈文柏重新看向林昔尧消失的方向,眼神深得像黑洞。轻松把人吸进去。
他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他第一次看上一个人,这个叫林昔尧的。干净得让人想弄脏,倔强得让人想折断。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来。
第116章 番外2
沈文柏说到做到,还真就“等”上了。但他这个等法,跟一般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脑子不正常的霸总,不正常的追人手段。
林昔尧辞掉会所兼职,兼职第一天就碰见神经病,这活克他。
第二份兼职是去便利店值夜班,凌晨两点最困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店外。
沈文柏摇下车窗,也没下车,就隔着玻璃冲他抬了抬下巴,手里晃着一杯还冒热气的咖啡。“辛苦了。”
林昔尧愣了一下,硬邦邦回了句“不辛苦”,扭头就去整理货架,后脑勺都写着抗拒。
结果从那以后,几乎每晚这个点,那车准时就到。
沈文柏也不多待,有时放下杯热饮,有时是份夜宵,包装精致得跟这小便利店格格不入。
他话不多,顶多问一句“累不累”,然后也不等林昔尧回答,待个几分钟就走。
林昔尧想把东西扔回去,那人车开得快,根本没机会。
那些吃的喝的,他一口没碰,全便宜了交接班的同事。
同事还咂嘴:“小林,你这追求者够下本钱的啊,这家的海鲜粥一碗得这个数!”
林昔尧听得眉头拧得更紧。
这还不算完。他学校、打工的餐厅、甚至他租住的那栋老破小楼下,沈文柏总能“恰好”出现。
男人换下了那种气场逼人的西装,穿着休闲款式的衬衫和长裤,靠在那辆价格吓人的车边上,惹得路过的人都偷偷看。
他见到林昔尧,也就点点头,递过来一个小纸袋。“朋友开的甜品店,新品试吃,顺路带给你。”
或者是一本书,“看着觉得你会喜欢。”
东西都不算特别贵重,但那份“顺手”和“恰好”透出的精心算计,让林昔尧后槽牙都咬酸了。
他一次次拒绝,沈文柏也不坚持,被拒绝了就把东西随手放在旁边的垃圾桶盖上或者窗台上,表情平静得很。
只表达一个想法,不收就扔掉。
最让林昔尧憋闷的是,沈文柏从头到尾规规矩矩,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说话也客客气气,连一点逾矩的话都没有。
他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硬话,全砸在了棉花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有次在林昔尧打工的餐厅外,沈文柏又来“顺路”,林昔尧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冲他吼:“你到底想干嘛?有意思吗?”
沈文柏看着他气得发亮眼睛,微微笑了一下:“追你啊。”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我不需要!你看不出来我讨厌这样吗?”
“看出来了。”沈文柏点点头,然后慢悠悠补了一句,“但我这人,比较固执。”
林昔尧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看着沈文柏那张堪称英俊却无比碍眼的脸,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找不到任何由头真挥上去。
对方像个最高明的猎人,不疾不徐地布好了网,就等着他自个儿慌不择路地撞进去。
这种全方位被盯上、被包裹的感觉,无处可逃,简直让人窒息。
......
沈文柏派人去查,没两天详细报告就摆他桌上了。几张纸,轻飘飘的,却把林昔尧那点人生摊得明明白白。
父母各自重组家庭,他像个多余的物件被推来搡去,高中毕业就再没人管。
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一双手机器似的连轴转,打几份工硬扛。
沈文柏看着那行“曾因疲劳过度晕倒在打工餐馆后厨”的记录,手指无意识地在纸上捻了捻,心里头一次冒出点陌生的,酸酸涩涩的感觉。
他想起林昔尧那双总是带着戒备却又清亮的眼睛,想起他瘦得有些硌人的手腕。
原来那点倔强和干净,是这么来的。
晚上,沈文柏的车又准时停在便利店外。他下车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一响。
林昔尧正弯腰整理最底层的货架,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是他,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埋头继续理货,当他是空气。
沈文柏也没像以前那样拿东西逗他,就在店里慢慢溜达,最后停在便当货架前,手指点了点。“这个,还有这个,加热。”
林昔尧动作顿住,不太情愿地站起来,接过那两份最贵的便当,走到微波炉那边操作。心里嘀咕这大少爷又搞什么鬼。
便当热好,沈文柏接过来,又把柜台架子上那些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面包和饭团每种都拿了一个,堆了满满一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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