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月光倾照之下,何时节无意间瞥了眼司缙云没多少月光的下半身,并发现了被子下的某处奇怪凸起。
何时节:??
很鼓的小山包,但是出现在现在,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这时间也不对啊?
天还没亮就能晨那啥bo了?
何时节大受震惊、何时节尴尬回头、何时节扯下了帘子,重新隔开了二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司缙云一个略微独立的空间。
难怪刚刚司缙云难受得在床上直翻身,原来是真的难受,下面难受……
委屈司缙云了,这种时候还要和自己拼房。
何时节尴尬得简直顾不上自己的废嗓子,慌慌张张闭上眼,想着赶紧睡着赶紧睡着。
谁知越闭眼,越容易回忆起刚刚看到的画面。
是真的好鼓。
最后何时节也没睡多久,天一亮就醒了,然后急匆匆跑去找人替自己治嗓子。
他这么做既是想找阿罗阿棘他们缓解自己的喉咙病,也是想给司缙云一个私人空间,让他缓解缓解欲望。
所以,待司缙云微微转醒时,房中早就只剩下他一人。
这还是他头一次醒的比何时节晚。
司缙云的乌发随意地散在背上、床上。原本睡前穿得整整齐齐的寝衣,也因夜间的翻身,裹散开了衣带。
他精壮的上半身露了出来,胸膛上的汗水反着光,看起来有些se情。
司缙云的表情很微妙。
他半撑起身,忍不住扶着额头,大口喘着气。
后半夜他其实睡得一点都不踏实,燥热感一直在自己的肺腑中横冲直撞,所以醒来后他热得直接掀了被子。那一刻,他身体里的热气才终于逃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后,司缙云忍不住笑了一声。
是被自己的迟钝给气笑的。
眼神幽深的男人顾不上身上凌乱且带有潮意的寝衣,一边回忆着梦中的细节,一边舔舐着后槽牙。
整夜旖旎的梦让他精疲力尽。
侧动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司缙云一把稳住了桌子上的陶杯,一滴水都没撒出来。
他透过杯中泉水的倒影,看清了自己满是欲望的双眼。
这间房除了自己,就只剩下何时节了。所以这杯水是谁倒给他的,不言而喻。
“呵。”
司缙云看着水面中自己的表情,记起了梦里的一些前段。
“……大师兄…我…水duo………直接……”
“……大师兄……摸摸我……”
暧昧的话从梦中那名青年樱红的唇瓣中吐出,配合着对方衣衫半解、发丝凌乱、泫然欲泣的眼神……还有薄纱般的衣摆下,一直勾在自己腰上,那双皮肤白皙、微有肉感的双腿。
一想起梦中柔软的手感,司缙云就感觉气血直直地朝着自己身体的上下方涌去。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确认自己并未流鼻血,松了口气。
修士不禁欲,但是清心寡欲在某种方面来说也是有助于修行的,再加上司缙云之前本身就在这方面没什么想法,所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早这么狼狈、难受了。
简称胀得慌。
“大师兄,你醒了!?”
清冽、又略有些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道翠绿色的身影轻快地钻进房间,身影的主人语气中净是欣喜。
司缙云慵懒地抬了抬眼皮,听着被唤了整夜的“大师兄”声,看向梦中出现了整夜的那张脸,朝着人伸出一只手。
“师弟,来。”
第61章 情侣款
何时节不管不顾地一头钻进了房里,才发觉自己进来的时机可能不太对。
刚睡醒不久的沙哑嗓音,斜倚在床头的卓越身姿,再加上衣衫散乱、腹肌外露、面如冠玉的脸,何时节差点儿以为自己误入了某18+唯美电影拍摄现场。
“大…大师兄……”
何时节喉结滚动,现在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且司缙云看自己的眼神还跟看一块儿红烧肉一样。
自己有这么香吗?
“过来,师弟。”
司缙云这次的语气有些不容置疑。
于是何时节小心翼翼地挪着小碎步靠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司缙云像是想和自己牵一下的手,击了个掌,接着警惕地便坐回了自己的床上。
何时节把帘子只撩开了一点点,露出了自己的半张脸。
“大师兄,有什么事儿吗?”
声音简直小得跟蚊子嗡似的。
司缙云斜眸微顿,伸出手,牵过何时节抓在帘子上的手,对着窗户光好好看了看他的手背。
五个红点点已经淡了很多,估计过不了多久,手背就会恢复成受伤前的样子。
何时节看着司缙云全然不顾自己敞开的寝衣,微微倾身,眉头微蹙,单手拢住自己的手认真检查伤口的样子,背后就又开始发烫了,手心也开始出汗。
啊啊啊啊啊啊这人怎么能这样!
不顾何时节心中的海啸掀得有多么猛,司缙云自顾自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会儿何时节的手背。
他语气很是关切:“师弟的嗓子怎么有些哑?是五口虫的原因?”
小番茄何时节红着脸蛋点了点头:“……嗯,咬了我的那只五口虫携带的毒会让人嗓子痛,早晨阿罗他们已经帮我治好了,但是嗓子还是疼了一晚上,所以才有点哑巴。”
司缙云垂眸怜惜:“好可怜。”
何时节懵懵:“什么?”
司缙云淡笑道:“无事,那我们先不着急做任务,把嗓子养好了再动身。”
“哦……好。”
何时节眨眨眼:“那大师兄呢?你是身体是哪儿不舒服?”
说完他想起了昨晚司缙云的异常,又闭了嘴。
死嘴!问什么呢!万一司缙云中的是那种令人尴尬的毒,那岂不是全毁了!
司缙云似笑非笑地看了会儿何时节的表情: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发了点热,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反倒是师弟你,平日嘴馋得紧,现在吃不吃得下东西?难不难受?”
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轻轻抚了抚何时节的下颚,手法轻柔,手掌微热。
何时节抖了抖,心大道:“……好了好了,绝对不会耽误吃饭的。”
司缙云看着何时节完全不躲,神色坦然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好听话,好可爱,好可怜……
他怎么没早一点发现自己对师弟的怜爱中,含有情爱、欲望的心思?
不过现在也不晚。
司缙云:“师弟,听闻巫霖林有兽形如小豚,但是味道却如鱼腹般嫩滑,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东西了,我们今日去打猎怎么样?”
何时节惊喜:“真的吗?”
司缙云点头:“嗯,去找你的好朋友要点防虫的东西,然后我们就进林。”
何时节举手欢呼:“好耶!”
等人走远后,司缙云才起身换下脏了的寝衣,找沙螨。
沙螨就是蛊师们的“大师姐”,虽说自由自在许久的蛊师们之间不流行这套,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领头人。不怎么能说会道的沙螨就是这一辈蛊师们的领头人。
这是门派之间默认的事。
在人家的地盘上闹腾总归是要打声招呼的,司缙云带着青云山内才能找到的珍稀毒草前往拜访,作为几人当时替自己护法的答谢。
这事儿他师父也叮嘱过,算得上是一场门派与门派之间的官方交涉。
沙螨少语,但在与其他门派交涉的这种事儿上,比寨子里的蛊师们熟练也聪明得多,两人进行着友好地官方吹捧,最后以一个圆满的结束语收场。
临走前,司缙云询问了她,自己和师弟能否在附近林子里打猎的事。
沙螨点头:“当然可以,如果你师弟或者你被东西咬了,记得赶紧跑回来求助。”
司缙云礼貌微笑:“……好的。”
另一边,何时节也弄到了两只驱虫的香包。
阿升:“要随身携带哟,这样林子里的那些小家伙们就不会靠近你们了,这种香味也不会影响其他无毒的走兽,所以放心玩儿去吧!”
他们几人很慷慨,和花茫听到何时节的请求后,当场就替二人现配了两枚紫色的小香包。
花茫举起小香包展示:“看!两只香包只有花纹有细微的不同!就和你们的剑穗一样,情侣款!”
何时节吓死了:“什么情侣款?!我们俩的剑穗顶多是兄弟挂件吧?”
花茫:“当然是香包啊!这种心形的香包款式在我们这儿只有情侣会用呢,这不是你们要的太着急了,我们临时也没翻出来其他的款式,所以就只能用这款了。你不喜欢?”
人家好不容易替自己做好的东西,自己还要嫌弃款式,做人哪儿能这么狼心狗肺?
何时节莫名其妙心虚,咽了咽口水,心想还花茫好说的是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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