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吃饱喝足，两人出空间睡觉，第二日一早没带白芙和松竹，两人直接出门。
在无人巷子里改头换面，李云舟按照黑瞎子给的大致方向，先去牛马市租了一辆马车，接着驾驶马车去钱庄，兑了一万两金子。
黑瞎子那边同样如此，比起银子，两人还是更喜欢金子，哪怕古代的金子纯度跟现代没法比较，不过有时间可以提纯，比银子价值高多了。
实在不行还可以拿着银票去首饰铺买首饰，大周最流行的还是各种精致的金饰，翡翠这些玉饰，年长的贵妇人才会喜欢，价值还没有一些金饰头面贵。
两人各自兑了十万两银票，然后在小巷子汇合，换回出门时的装扮，相携回去。
在家用过午饭，黑瞎子又带着李云舟出门逛街。
白芙和松竹紧随其后，不多时两人手里就抱着不少点心小吃。
走在前面的黑瞎子正在侧头跟李云舟说：“一会儿去书铺看看吧，我听说历年院试考卷书铺都有售卖，现在离院试只有十日，多买几份带回去。”
李云舟点头，想了想又补充：“再多买些好的宣纸，这次出来，含章带的笔墨耗费不少。”
去首饰铺买了几个玉镯和玉簪，四人转道书铺，不仅买了历年院试考卷和宣纸，还买了几根毛笔和几锭墨条。
带着东西回去，黑瞎子让松竹把买给齐含章的东西送过去，自己带着李云舟主仆回院里。
两人前脚回院里坐下，府城宅子的管家后脚求见。
听见对方来问这几日膳食安排，李云舟就说：“我这里有几张药膳方子，都是药效不大重在温补的方子，明日叫人按照方子采买，这几日含章那边就吃药膳。”
第565章 古代商人14
李云舟本想叫管家去医馆找大夫开些药膳方子，转念又想到这个时候好的方子，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根本不会轻易流传出来，所以临时改话。
之前古代世界黑瞎子收了不少药膳方子，拿出两个简单的不是问题。
说完话，李云舟去里间，借着箱子的遮挡从空间取出两张药膳方子，让白芙拿给管家接着说：“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做药膳，二少爷过些时日便要参加院试，马虎不得。”
管家垂头应好，见主家没有别的吩咐，拿着药膳方子退下。
齐含章那边，李云舟让松竹去打了招呼，免得到时候药膳送过去，还以为有人投毒，左右就吃十来日，等考完院试就好了。
黑瞎子全程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一切都听李云舟的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早上黑瞎子去各处铺子看看盈利，以及之前半年的账本，下午和李云舟出门逛街，有时不带下人偷摸去运河画舫喝酒看舞。
很快就到了齐含章院试这天，大周院试要考两天，正场、复试各一天，第一天考四书文，也就是八股文，一般从《大学》《中庸》《论语》《孟子》里出题，试帖诗一首；第二天复试考四书文或经文，再写一篇策论判语。
黑瞎子以前经历过科举，大周的科举制度打听后就有数了，院试前一天晚上就让厨房那边做了好携带耐放的干粮。
院试当天由黑瞎子亲自送齐含章去考场，简单嘱咐几句，看着人进考场后就离开了。
连着两天待在考场，齐含章运气不好，抽到了离茅厕近的位置，全程强撑着坚持下来，出考场这天，整个人精气神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满脸煞白走出来，等到黑瞎子和松柏靠近，直接两眼一闭往后倒。
松柏刚伸出手，齐含章就被黑瞎子眼疾手快扶住，直接把人扛起来往马车走，引得不少人注目。
五天后就是放榜日，几人准备等放榜再回斜阳县。
这次齐含章考完出来，回家后被黑瞎子叫醒，喝了一碗浓浓的鸡汤才让他继续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差点把松柏吓坏。
睡了这么久才醒，结果就是齐含章又喜提两天药膳。
松柏看着自家少爷脸都快皱成一团，憋着笑安慰：“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也是关心您的身体，要小的说，少爷您的身子实在不争气，才考两日就晕了，我看好些人头发花白都没晕呢。”
齐含章：......
松柏像是没看见齐含章难看的脸色，继续叭叭：“少爷还是听话，赶紧把药膳吃了吧，这可是温补身体的好东西，旁人想吃还没有呢，也就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关心您，小的听说，药膳方子还是大少奶奶家传的呢。”
齐含章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既然你也知道是好东西，那这些药膳你与我一同分食吧。”
松柏瞳孔骤缩，疯狂摇头：“这么好的东西哪是小的能享用的，还是少爷您吃吧，小的随便吃点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你我有一同长大的情谊，自是与旁人不同，不过是药膳罢了，你若担心，明日我找大嫂说一声便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松柏只能苦着一张脸上前。
最后药膳大部分进了松柏肚子里。
看他一个劲用茶水漱口，齐含章哈哈大笑。
这边的事李云舟和黑瞎子不知道，之所以让齐含章再吃两天药膳，还是这小子身体实在脆弱，更加坚定了两人要给齐含章找武师傅的事。
“以齐含章的实力，院试对他不难，就算抽中臭号，也影响不到哪里去，要是中了头名，斜阳县能教他的人不多，到时候还是要给他找更好的书院读书才行。”
李云舟对这些不了解，只是说：“这件事你跟爹商量呗，不是说府城有两家书院很不错吗，实在不行就来府城读书。”
府城有旗胜、开元两家书院，两家都是经世大儒所开，前者有朝廷撑腰，后者有世家大族撑腰，两家书院的夫子最差也是举人，还有不少进士，齐含章若是能进其中一家书院，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黑瞎子把自己了解到的两家书院信息说了，最后发表自己意见：“我觉得去旗胜书院读书最好，没那么多门第之见，虽说哪家书院都少不了争斗攀比，但比起世家所开的书院，还是旗胜更好。”
齐家是商户，齐含章是商籍，若是去开元书院，里面世家子弟比比皆是，很容易遭受针对。
李云舟：“回去好好跟爹说说，再问问你弟弟的想法。”
放榜这日，人山人海，李云舟和黑瞎子三人坐在茶楼二楼包间，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脑袋，颇有些头大。
随着磅蛋糕张贴出来，齐含章三人依旧不动声色端坐喝茶，松竹松柏则急得不行，频频探头往下看。
最后还是黑瞎子看不下去，笑着说：“你们若是着急知道结果，下去看便是，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们的好消息。”
“诶，大少爷，那小的下去看看，”松柏说完扭头就往楼下跑。
松竹也说：“少爷，小的也想去看。”
黑瞎子手一挥：“去吧。”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急匆匆跑回来，一边跑一边嚷嚷：“大少爷，二少爷中了，我们家二少爷中了，还是头名呢。”
两人声音在人声鼎沸的茶楼分外清晰，所有人同时停下说话声，直直看向飞奔上楼的两人，紧接着一片哗然，不少人上楼祝贺。
茶楼掌柜直接免了黑瞎子等人的费用。
应付完众人，黑瞎子和齐含章脸都快笑僵了，两人在松竹松柏的保护下离开茶楼。
李云舟早在有人上楼道贺时就离开了，就怕被人挤着。
这会儿看两人满头大汗，笑着让白芙给两人手帕。
院试头名，也是院案首，之前县试、府试，齐含章皆是头名，在大周，又叫三元小案首。
这个成绩，府城两座书院皆可入学。
黑瞎子等人修整一日，第二天一早出发，这次没有商队随行，第四天下午抵达斜阳县，彼时齐父早已通过知县得知小儿子的院试成绩。
第566章 古代商人15
所以在黑瞎子几人回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受到了齐父无比热情的欢迎。
先是齐含章这个给家里争光的人，齐父上前直接就是一个熊抱，一边抱一边拍着他的肩膀激动地说：“好儿子，真给爹争气，十四岁的秀才老爷啊，还是案首，你和你大哥大嫂一样，是我们齐家的功臣。”
抱完小儿子，齐父走到大儿子面前，眼光闪烁着不住点头，不比年幼的小儿子，在外还能肆无忌惮拥抱，大儿子已成家，便在他胳膊上轻轻拍打。
“怀章，你也是好样的，你们都是为父的好儿子，爹知道，在府城你和长乐对含章多有照顾，这一路辛苦了，现下总算是考上了，今儿个好好庆祝庆祝。”
接着齐父就让齐瑞在县城门口施粥一个月，庆祝齐含章考中秀才，随后一手揽着一个往家走，边走边回头冲李云舟说：“长乐，快跟上，今儿可要陪爹好好喝一杯。”
李云舟诶了一声，笑眯眯跟在三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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