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窒息时,拳头锤了他几下。
他退开了些,让她吸了两口气,又低头亲过去。这样反复几次,禾漱站都站不稳了。她很快被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时两个人还亲得难舍难分。
裙子在门关上后,就被暴力扯下来。
谈叙川在来的路上就买好了对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疯狂想念备孕时那种无所顾忌畅快的感觉,可现在不能胡来。
禾漱把那滑溜溜的东西拿到手上时,手都是抖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
谈叙川见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发,“还会戴吗?”
禾漱点头,扶住后,捏着边缘往下推。
谈叙川垂眸看着她表情认真的样子,呼吸重了一拍。
还没完全戴好,他已经忍不了了,渗出的荆夜沾在她指尖上。
禾漱心跳紊乱,手指停了一下,继续把它推到底下,然后坐上去,感受着他在外面慢慢魔着。
没几秒钟,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靠着他,缓了缓后,问:“你想通了?”
谈叙川没有回答,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只想尽快感受到她的温暖。
手探过去时,发现她已泥泞不堪了。他的掌心一压,沾一手。
“想通了。”他微眯起眸子,语气不明地说完,忽然托着她抬起一点,在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缓缓往下按着。
太久没这样过了,禾漱放松不了,一直咬着他,他进得艰难,只能一点点往里推。
完全契合之后,两人都被那一刹那的充实感震住了。
禾漱搂着谈叙川的头,一时之间没办法快速地接纳他,他想动,她本能地收了一下,推着他想退出去,可又把他咬得更厉害。
谈叙川抬头亲掉她眼角的泪珠后,忍耐到了极限,托着她,将她往上颠了一下,在她的惊叫中开始快速向上发力。
窗外的梧桐叶被夜风卷得纷飞,窗没关好,两片叶子飞了进来,落在地上那堆衣服上。
禾漱时刻记着这栋楼的隔音不好,她咬着谈叙川捂过来的手,由着他把自己一遍遍送向高处。
隔天。
禾漱八点多醒过一次,但真正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还好中途谈叙川出去喂了猫狗,不然那两个小家伙大概要饿坏了。
她把阳台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晾好,正准备去做午饭,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工作制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说是谈叙川叫的午饭。禾漱接过来道了谢,关上门把袋子放到餐桌上打开,里面全是粤式菜,上回谈叙川说的水晶虾饺也有。
她走进卧室去,谈叙川还睡着,身体侧躺着,被子半搭在腰间。胸肌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深而结实,跟着呼吸一起一伏,皮肤上还有几个她留下的牙印。看得出来他这几年一直有坚持健身,想起昨晚掌心按在他腹肌时的触感,她心头不由得一颤。
她站到床边,“谈叙川。”
谈叙川眉头动了一下,睁开眼,看见禾漱站在面前,轮廓清晰得反而很不真切。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下来,翻身覆上去,脸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梦一样。”
禾漱心想,她都肿了,还以为是梦?
“你叫的午饭送来了,该起来了。”又问,“禾禾几点能过来?”
谈叙川闷头不语,停了两三秒,才抬起头在她嘴角贴了一下,仍然没回答她的问题,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你下楼的时候这个垃圾带下去。”禾漱指着床边的垃圾桶,里面没有其他垃圾,只有一个撕烂的盒子,和几个用过的。
谈叙川套好裤子,拎着上衣往外面走,“好。”
禾漱把窗户完全打开,让房间的气味散出去,接着抱起昨晚换下来的被套。这床被套只能手洗,禾禾一会儿要过来,她得在禾禾来之前洗完。
吃过午饭她就进了浴室,刚蹲下来,谈叙川也跟了进来,站在旁边问她干嘛。
她说洗被套,他蹲在盆边:“扔了不行?”
“我没这么奢侈。”
谈叙川把手伸进盆里:“这事怪你,太能流了。”
禾漱恼了,用手沾了点水洒到他脸上。他却舔掉嘴角那滴水珠,没什么表情地说:“没味道,你的是甜的。”
……禾漱冲他友好地微笑了一下:“你最好现在就出去,别妨碍我干活。”
“我来洗。”他说。
她眨了一下眼:“真的啊?”
他点了点头,她把位置让给他,站到旁边的看着他蹲在盆前搓被套,也发现了他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
禾漱没见过这枚戒指。
“昨晚我不该那样说话。”谈叙川突然开口。
她一脸困惑。
他抬头看她,“一心二用……”
禾漱打断他的话,“其实你说的没错,应付两个男人对我来说不难,哪天我可以再试试。”
谈叙川被她这话噎得心头郁结,也弄了点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下午两点多禾禾才过来。
小姑娘进门先抱着禾漱的大腿,摸吃吃的时候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爸爸!你怎么偷偷过来了。”
谈叙川笑了笑:“我在等你。”
禾禾立刻松开禾漱的腿,蹬蹬蹬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爸爸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喜欢!”禾禾仰头问,“你给妈妈带了吗?”
谈叙川瞥了眼手上的戒指,“忘记了。”
“啊……”禾禾皱起眉头,“那我对你很失望!”
禾漱给禾禾倒了一杯温水,当没听见这父女俩的对话。
下午禾漱带着禾禾出去遛狗,回来的时候谈叙川已经走了。沙发上放着好几个购物袋,她打开看了一眼,好几套床上四件套,还有几条睡裙,傍晚的时候又有人送了一台洗衣机上来。
晚上她去把睡裙拿出来挂的时候,才看见袋子里有一个湖蓝色的盒子,里面是一枚女款戒指。
谈叙川晚上独自回了老宅,老太太在电话里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下车时他看见门口多了一辆没见过的车,随口向警卫员问了句是谁的。
“言家的。”
他往院子里走,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老太太让他回来的用意了。正好,有些事他也想趁这个机会和她讲清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客厅里, 谈谷绣正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的是言太太,穿着旗袍, 肩上披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披肩,言茵穿着条浅杏色长裙和开衫, 母女俩的气质完全不同, 一个强势,一个温婉。
三个人面前都摆着茶, 像是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了。
言茵看到谈叙川进来, 站起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叙川,你回来了。”
谈叙川对着她微微颔首。
言太太迅速打量了谈叙川一眼, 从前只知道谈家小的那位性情散漫, 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离婚之后才改了性子, 一个人养女儿,私下里做生意本事特别厉害。
现在亲眼见到,确实气度卓然不凡, 难怪言茵死活不肯和别人相亲了,原来钟情的是这样一个出挑的男人。
谈谷绣笑着介绍道:“叙川,这位是言茵的母亲, 启一人民医院的杨院长。”
谈叙川语气谦和有礼:“杨院长您好。”
这时郑潇从饭厅走了出来, 幸灾乐祸地扫了谈叙川一眼,道:“奶奶, 杨院长,咱们先吃晚饭吧, 吃完饭再慢慢聊。”
大家一起往饭厅走,谈叙川走在最后。走廊里佣人端着几盅汤要往饭厅进,他上前问是什么汤。
佣人停下说:“先生, 这是花胶老参炖汤。”
谈叙川问:“喝了能不能长点肉?”
佣人一下子懵了,心里暗想,谈叙川身材明明刚刚好,哪里用得着增肥。她犹豫着回答:“药材汤是很滋补元气的,但是不敢保证能长胖。”
谈叙川点点头,交代佣人:“帮我装一份打包,我晚点要带走。”
站在饭厅门口的言茵刚好听见这些话,以为汤是打包给禾禾的,也以为是孩子需要增重。她走到谈叙川身边,温声道:“想健康长胖,就要正餐多吃主食;要是不讲究的话,就多吃碳水零食那一类,我建议还是前者好一些。”
谈叙川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言茵笑了笑:“进去吃饭吧。”
谈谷绣和杨院长看着他俩一前一后走进来,心里都觉得两个人的长相气质看着还挺般配。
郑潇告诉过言茵,就她性子这样文静,将来要是和谈叙川这面冷心冷的人结婚了,两个人顶多就是相敬如宾,过着平淡无趣的婚姻生活。奈何言茵愿意,还说只要每天都能见到,哪怕一句话不说她也心甘情愿。
坐到餐桌开始吃饭,谈谷绣跟杨院长一直在聊老年病的话题。谈叙川专心吃着饭,时不时拿手机看一眼。开吃前他发消息问禾漱,带着禾禾在外吃什么,她一直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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