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丙衍的视线晦暗盯在江知的锁骨上,青年的衬衫扣子不知怎么解开了一颗,那晚被他咬的痕迹变浅了不少。


    红痕变成了淡粉色,落在冷白皮的肌肤上像一朵刚盛放的桃花。


    “我要你现在张开tui,你肯吗。”


    “我愿意的!”


    江知听不懂方言,他的答应是下意识的。


    祁丙衍瞳孔却是兴奋一缩,被取悦到似地笑了笑,改为汉话:“听懂了吗,就随便答应?”


    江知不懂,但他很小声地说:“您、您是很好的人,我信您不会做欺负我的事。”


    祁丙衍的喉结急切滚了滚,“好呀,那你跟我来吧。”


    江知小跑在后面跟着他,进了殿中,那股无光的阴森又笼罩在了他周身,直到少年将一包药递给了他。


    “你拿回去,泡水喂给他们喝,不出半日便可醒来。”


    像从前一样温柔的嗓音传进江知耳中,江知连连道谢,“谢谢,您人真好,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回去吧。”


    江知一愣,忙道:“那不行,这些药也是有成本的,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


    江知的视线开始在大殿里乱转,跑到角落拿着扫帚开始扫院子。


    祁丙衍远远看了他一眼,又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江知将整个院子都扫完以后才拿着药回吊脚楼。


    他将药喂给同伴后,一直坐在一旁等待。


    从上午等到下午,又到天色昏暗,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江知有些着急。


    他信祁丙衍不会骗他,想着下楼找苗叔问问是不是药效还没上来?


    楼下很冷清,苗叔还没回来。


    江知等了会儿,耳边传来飒飒声,以为是甜黑,直到一条大尾巴出现在视线中!


    江知瞳孔瞬间紧缩!


    这条似蜥蜴一样的尾巴是他一辈子无法挥之的噩梦!


    脚步后退中,江知的身体靠到了墙上,哆嗦着抓起个木棍握在手中,直到一张黑乎的人脑袋出现在窗外——


    黑乎一团中嗤出一张森然白牙,猩红双眸贪婪地盯着江知。


    “骚货,我来,找你你。”


    人形怪物纵身一跃进了屋!


    “啊!”


    粗糙的爪子摁着江知胳膊,鼻尖跟着嗅上来。


    江知紧闭双眼木棍朝前敲去!


    啪!


    怪物的尾巴甩在木棍上,木棍瞬间裂成两半!


    “妈的,几日不见,你变得,更香了啊。”


    贴在江知脖颈的鼻尖朝下拱了拱,将江知的衣服扣子弄开。


    江知身体已经抖成了筛糠,他不懂为何蛊解了,惩罚的愿望也许了,为何这东西还能找上他?


    双方力量悬殊太大,江知被这东西摁着挣脱不开,只能拼命地求。


    “求您、您放了我吧.....太疼了,上次的还没好,再、再......我会死的!”


    江知哀求的声音近乎崩溃,狐狸眼睛里转瞬灌满了眼泪,就算是世间最冷血的人看了他这样子也会心生不忍。


    可,嗅着他脖颈的怪物却流起了口水。


    呼吸凑到江知耳边坏心思地故意用汉话说:“干,死,你。”


    撕啦!


    扣子崩开的那一瞬,江知跟疯了一样朝门外跑!


    “救命!”


    “救命——!”


    那东西的爪子摸上他的腰,某种痛苦到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痛感一下子刺激了江知大脑神经。


    他第一次生出勇气一口咬在这东西手臂上!


    “额!”


    怪物疼得猛然抬起爪子!


    即将落到青年脸上的爪子在撞见青年睫毛上的水珠时动作一顿。


    很快,鲜血顺着怪物手臂滴到地上,猩红的竖眸闪过一丝不快,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将青年扛起!


    等江知再反应过来时自己正被摁在墙角,他的声音近乎嘶吼!


    “我求您,您放了我吧!我们没有仇,您为什么非要抓着我做这些事不放呢!”


    江知的声音都在发抖,五指紧陷掌心。


    “太疼了啊,我真的、再来一次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我也是一条命,我还不想死......”


    怪物的爪子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放过江知的打算。


    爪子尖戳了一下江知软乎乎的脸蛋。


    “你,配合我,就不会疼。”


    江知哭着,嘴唇又被咬破了,但他别无他法,这几个字已经是他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额好、好......您、您松开我,我、我配合......我、我帮您。”


    怪物坏心思地笑,“哪种帮?”


    江知哽咽的声音中强挤出笑,“那、那种,您、您先松开我......”


    似乎是猎物太弱了,觉得没有逃跑的可能,怪物爪子一松。


    几乎是刹那间,江知的身体像箭一样弹了出去!


    “妈的!”


    怪物双腿双脚一齐着地癫狂如疯狗一般在后面追!


    江知疯了一般朝大殿的方向跑,心脏像是就快跳出胸膛!


    他用最大的声音朝大殿喊:“大人!”


    “大人救我!”


    即将扑倒殿的前一秒,被怪物一爪子拍到地上!


    “敢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


    撕啦!


    裤子被一把撕成两半!


    他压在江知身上。


    “额——!! ”


    江知觉得自己不如直接死了吧!


    他的声音沙哑,嘴里还在嘶吼!


    “大人......求我!”


    “求您、救我!”


    怪物的喟叹声中,江知手指抓着地面朝前爬,“求您......”


    那只手始终离殿门差了一点距离,在一切无法阻止,疼痛到来的那一刻,江知伸向殿门的手落下,算是彻底放弃了。


    牙齿用了狠力去咬舌头。


    怪物的食指撬开他的牙冠。


    “想死?我不喜欢,死的玩具。”


    “悠悠.....”


    怪物的手指一顿,脑袋凑近听了听。


    “你说什么?”


    “悠.....悠悠”江知绝望地望着殿门,用尽了最后力气,“我.....喜欢......您.....”


    轰!


    怪物全身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第20章 强吻苗王


    漆黑一片的屋中,祁丙衍守在床前,单手托腮,视线盯着榻上青年,百思不得其解。


    耳边回荡着江知昏迷前说的那些话。


    “悠悠,我喜欢您。”


    “悠悠,我非常喜欢您。”


    “好可惜......这辈子,不能亲口对您说了......”


    祁丙衍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江知也说过喜欢他,但那是亲情的喜欢。


    可昨晚那种情况下,正常人应该不会急迫的对亲人表达喜欢吧?


    何况那种带着淡淡忧伤的调子也不像是说给亲人听的......


    祁丙衍盯着床上那张白皙烧红了的脸,抬起手掌贴上江知额头,确定还有些烫后,又碾了些退烧的草药放水里喂给江知。


    “知知啊,怎么还不退烧呢。”


    祁丙衍起身出了屋子。


    苗疆宫殿后殿,他推开祁丙洛的屋门。


    “给我找退烧药。”


    祁丙洛心脏一抖, “卧槽?哥你不会又不戴那个x他了吧?”


    祁丙衍沉着脸重复,“给我退烧药。”


    祁丙洛小时候一直是个药罐子,自从去市里读了书后,包里常年备着各种药。


    他将一板退烧药扔给祁丙衍,在长发少年转身时,祁丙洛良心过不去地科普道:“不能直接做的。”


    “那个......得清理。”


    祁丙衍的脚步顿住,语气淡淡,“你放尊重点,少议论他的身体。”


    祁丙洛:“???????!”


    祁丙衍离开后,祁丙洛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靠靠靠靠靠老子说啥了啊?老子好心提醒他怎么就成了‘议论身体’?!”


    前殿祁丙衍屋中。


    他一只手臂轻轻揽过江知的肩膀,将人扶起开始喂药。


    药片太大了,怎么都吃不进去,祁丙衍将药掰成了四等份,分别喂到江知嘴里。


    手指伸进葡萄一样饱满的唇瓣里,感受到药的苦味,昏迷中的青年轻轻蹙眉。


    祁丙衍立刻端来甜水喂给他。


    “知知乖,吃了药就会好。”


    不少的甜水顺着唇流淌而下,流淌到脖颈上,粘稠而晶莹。


    祁丙衍俯身将头埋到江知颈窝间帮他清理,入口甘甜又染着淡淡的甜葡萄味,祁丙衍脑子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那句“悠悠我喜欢您”。


    他甚至不敢确定是那个意思。


    这般高悬天空的明月,怎会喜欢他呢?


    他是怪物, 他肮脏、污秽、自私、恶毒、心狠手辣......他甚至从未想过跟什么人正常恋爱。


    对于产生感觉的人,祁丙衍想的是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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