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惊慌失措兵慌马乱的躲进石缝之中。
一个黑影从溶洞中穿出来,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黑夜再次归为一片宁静。
——
“哼,一群蠢货,那群村民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要救人他们自己救我可不奉陪……”余敏穿梭在丛林之中,气喘吁吁,“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找找出去的路呢……”
她现在看起来更加狼狈了,一只手拿着支撑的木棍,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照明。
再次被地上的树枝绊倒,余敏终于没忍住大叫一声:“啊!该死,都怪那个薛卓,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还有聂蕊沁,居然敢不听我叔叔的安排,等回去我一定要让叔叔好好教训教训她。”
揉了揉小腿,抱怨着:“说来说去,我就不该来这个节目,什么垃圾导演录节目的嘉宾丢了现在也没派人来找。”
深吸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然而刚站起来手机的电量突然告罄,唯一的光源消失,前行的方向也迷失了。
“啊!”余敏再次没忍住尖叫一声,四周黑暗的环境终于让她生出了恐惧,慌乱的拍着手机。
“不会吧,这么倒霉,电筒也没电了……”颤抖着嗓子,夹杂着哭腔。
咽了咽唾沫,她只能紧紧抓住手上的木棍,摸索着前行,壮着胆子呼救:“救,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越过这一片林子,她走到了月光下,脚下的路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也不敢再走了。
干脆靠着树坐了下来,满身的疲惫加上饥肠辘辘的肚子,余敏终于没忍住小声哭了起来。
忽然一阵风吹过,前方掀起窸窣的声音。
余敏缓缓抬头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泪朝那边望去。
前方看起来好像是个人影。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
真的是个人影。
余敏双眼放光,迅速爬起来,捡起木棍,惊喜地朝那人挥手大喊:“喂,前面的人你等等……”
可那人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往前走。
余敏皱眉,咬了咬牙跑了上去。
好在那人走得不快不慢,她没几步就追上了。
“喂,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余敏不满地说道。
那人脚步一顿,却不转身,也不说话。
余敏这才看清他身上穿着的好像是苗族的服饰,头发很长,头上戴着繁琐的银帽。
或许是那人太安静,安静得让余敏有些心慌,她胆怯地将手缩了回来。
却依旧硬着头皮道:“你,你知不知道,怎,怎么,怎么出去啊?”
“叮铃。”
那人动了,身上的银饰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在寂静的黑夜中却格外渗人。
余敏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
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余敏骤然睁大了眼睛。
瞳孔一缩再缩,嘴唇也因为害怕打着哆嗦,连带着脸皮都在抽动。
那双眼睛除了恐惧还有止不住的恶心。
惊惧地张开嘴巴,短暂的失声后是一道害怕到极致地尖叫:“啊!!”
月色之下,那人的长相尽显,或者说不是人——
人该有的脸皮上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虫子,眼眶中时不时爬过的虫子能看到其中白色的眼球。
银帽之下的黑色头发实则也是密密麻麻的虫子组成,就连衣裙之下的骨架也爬满了黑色的虫子。
这个看着像人的东西竟是无数蛊虫堆积起来的怪物。
“怪物怪物啊!救命救命……”余敏手脚并用拼尽全力的想要逃离。
那些蛊虫像是看到食物一般兴奋地朝着余敏飞过去,很快就依附在了余敏的小腿上。
白色的运动服很快被那些虫子啃食殆尽,它们贪婪的咬开余敏的皮肤,吸食着她的血肉,急切的往咬开的伤口往其皮肉之中钻。
“啊啊!”钻心的疼痛让余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蛊虫们兴奋战栗,穿梭在皮囊之下,一点点往深处探究。
很快余敏的小腿被啃食得露出了森森白骨,她痛苦地哀嚎求救:“救命,救命……”
但深林之中除她再无一人。
她近乎绝望,眼神涣散,后悔犹如潮水涌来。
她想,要是自己没有独自离开,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
“咻!”
破风之声吸引了那怪物的注意,抬头望去,只见高林之上一个穿着华丽红裙的女人立于其中。
长发飞扬,眸光带红。
“恶心东西,还不快滚。”说着手中鬼气一凝朝着那个人影打去。
鬼气袭卷了不少蛊虫,那怪物身上的虫子被灼烧了大半,那怪物似乎有些害怕,忌惮地看着秦沫儿。
最后在秦沫儿再次打来的攻击放弃了余敏化作无数细影消失在原地。
秦沫儿从树上飘下来,看向那怪物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凝重。
“救救我,救救我……”晕厥之前余敏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朝她走来,伸着手朝她求救。
秦沫儿看着奄奄一息的余敏眉头轻蹙,视线落在那节被蛊虫啃食过的小腿上。
蛊毒侵蚀着她的皮肤,若是不制止她很快就全身溃烂而死。
秦沫儿抬手凝聚鬼力覆盖在她的小腿上。
看着没有在扩散的黑色毒素,秦沫儿叹息一声:“我只能用鬼力暂时压制住毒素,解毒的话我是无能为力了。”
就是不知道君肆昀对蛊毒之术了不了解了。
说起君肆昀,他让自己跟踪杜灵,可自己跟到这里杜灵就消失了,然后就看到刚才那怪物。
抿了抿唇,看样子得赶快告诉君肆昀。
第184章 苗疆圣女(1)
秦沫儿带着余敏往寨子的方向走的途中,正巧碰到了因为听到声音往这边赶的君肆昀二人。
秦沫儿眼睛微亮,看着君肆昀:“主人。”
宋璟之听着她的称呼只看了一眼没多问。
“杜灵儿呢?”君肆昀问道,看到她手里的余敏挑眉:“这人?”
秦沫儿掂了掂余敏,回答:“杜灵儿跟丢了,这人是从一个怪物手里救下的。”
“怪物?”君肆昀想应该是阿萝口中说的东西,“进去说。”
宋璟之看着余敏脚上的伤眉头不自觉的拧起,语气很严肃:“这人的情况很糟,必须马上治疗否则撑不过两天。”
这还是因为秦沫儿用鬼力抑制了毒素扩散的情况,否则她撑十分钟。
君肆昀撑着脸,口吻苦恼:“可是阿萝说那东西已经成熟,他不会让我们出去的。”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秦沫儿想起那恶心东西,心里止不住的恶寒。
“这还是让阿萝来说吧。”说着瞳孔红光一闪,阿萝出现在了屋子里。
她此时看着不像来时的无知模样,满身的怨念和恨意,眸子浑浊之中又凝聚着悲伤。
君肆昀趴在宋璟之肩膀上,懒洋洋道:“请开始你的故事。”
宋璟之捏了捏他的脸,眸子看向他,“阿肆,能不能坐好?”
君肆昀笑嘻嘻地又贴近了几分,拒绝:“不能。”
秦沫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黏黏糊糊,肉麻!
宋璟之无奈叹息一声,不再管他,看向阿萝道:“阿萝小姐,你以前应该是这寨子里的人吧?”
阿萝抿了抿唇,紧张又无措地眨了眨眼睛,最后苦笑着点头:“是。”
“我其实也是因为那哨声才记起来的。”
深吸一口气,眼睛正色认真地扫过他们,缓缓道:“还记得白天我们看到的牌子吗?”
“上面写着乌陵千苗寨,但其实后面还有一排很小警示小字,写的是乌陵千苗寨遗址。”
“这个寨子已经灭亡了上百年了,也就是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活人,全部是石头里面的尸体喂养出来的蛊虫,它们寄生在村民的尸身中啃食掉他们的腐肉,伪装成村民生活在这里。”
君肆昀听到这里忽然打断了她,“你错了,这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活着。”
“谁?”阿萝看向他。
“吹响哨子的族长,至少他是活着的。”
“不可能!”阿萝想也不想就否定了。
“哦?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君肆昀挑眉满脸玩味地看着她。
阿萝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因为你们所看到的族长曾经是我的未婚夫,但他在我们成婚的前一周就死了,我亲眼看到他死的。”
“那你亲眼看到他下葬了吗?”
宋璟之不觉得君肆昀是在信口雌黄,于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阿萝语塞,舔了舔唇有些无措,茫然地看着宋璟之摇头:“我,我没看到他下葬。”
“既然是你的未婚夫死了难道你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吗?而且他是怎么死的?”秦沫儿也提出自己的疑问。
阿萝呼吸一顿,苦涩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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