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可比你安全得多。”降谷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赤井秀一摇摇头,和他交换了一些情报,尤其是关于双子塔的后续。


    朗姆没如愿除掉琴酒,反而搭进去一个心腹,又被琴酒追着揍,最近焦头烂额地在处理内部的事。今天他过来之前,还接到命令去干掉了几个小角色。


    ——东京的据点被一扫而空,要说内部没有琴酒派去的人,怎么可能呢?


    降谷零看了看表,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车——”赤井秀一突然说道,“你好像带了个小孩子?”


    “怎么,你对我家的孩子有兴趣?”降谷零的眼神有些不善,危险地眯了起来。


    “没有。”赤井秀一后退两步,抬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就是看见你车里好像有人影,但身高不像成年人。”


    “小孩子多好啊。”降谷零却说道。


    赤井秀一微微一怔,想起来那个和降谷零走得很近的小孩:黑羽盗一家的柯南。


    降谷零成功把人带歪,扭头下楼去了,一边说道:“这边安全屋我不会再来,这里曾经也算是朗姆的一处据点呢。”


    赤井秀一一怔,忽然间,鼻尖一动,隐约闻到了一股焦糊的气味——


    “降谷零!你这个小混蛋!”他瞬间黑透了脸,飞快地跳上窗台,纵身翻了下去。


    怪不得不清理来过的痕迹呢,敢情是打算一块儿清理了啊!就是不知道他算不算在要被清理的东西里。


    很快,火苗蹿上了房顶,木质结构的房子一下子烧起来。


    左邻右舍被惊醒,顿时,一条街上人声狗吠,喧闹不已。


    而在那之前,降谷零已经开车离开了这片街区。


    “你和赤井秀一倒是关系不错。”琴酒一声冷笑。


    “怎么,吃醋啦?”降谷零笑眯眯。


    琴酒一句话出口就已经后悔,一声冷哼,转过头去看窗外的夜景。


    “真可惜。”降谷零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琴酒问道。


    “可惜不能做点什么,否则我怕会被hiro拷起来。”降谷零一脸遗憾。


    琴酒:……


    明知道这小混蛋嘴里不会有好话,但每次还是会突破下线。


    “去吃点东西?”降谷零提议,“上次那家拉面?”


    “不去。”琴酒黑着脸拒绝。


    “这半个月你真的谁也不见?”降谷零有点失望,“又没人认识你,等半个月后,谁也不会把小孩子的事算到你身上啊。”


    “你想去哪儿?”琴酒想了想问道。


    “游乐园!”降谷零脱口而出。


    琴酒:???


    “小时候都是我缠着你去,倒过来也挺有意思的。”降谷零偷笑。


    “做梦!”琴酒毫不留情地拒绝。


    “看电影?水族馆?”降谷零兴致勃勃地提议,无奈全部被否决。


    “别想有的没的,回去。”琴酒抱着双臂,身体虽然缩小了,气势一点儿不减。


    “为什么啊。”降谷零不死心。


    “因为太麻烦了。”琴酒淡淡地说了一句。


    突然出现的酷似黑泽阵的小孩,要是像柯南那样暂时变不回去,那确实需要一个表身份。可他只会出现半个月,与其之后还要解释孩子去哪儿了,不如一开始就没有这个人。


    降谷零耸了耸肩,也不算特别失望。


    琴酒不答应是正常的,要是答应了……他会怀疑宫野志保的药缩小的不止是身体,还有脑子。


    “下个月,我要去趟北海道。”琴酒突然说道。


    “哎?”降谷零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我们去滑雪?”


    琴酒没说话,表示默认。


    “太好了!”降谷零眉开眼笑,“那过几天去买新的滑雪板和滑雪服吧!我好几年没去滑雪了。”


    “随你。”


    “刷你的卡?”


    “……随你。”


    “琴酒最好了!”


    于是被哄得高高兴兴的降谷零开车回家,做了一顿对一大一小来说堪称丰盛的夜宵。


    琴酒的身体缩小后,身体素质大不如前,折腾一晚上,很快就困倦得睁不开眼睛。


    这也让他更痛恨这副柔弱的身体。


    降谷零收拾了碗筷,洗澡上床,把被窝里迷迷糊糊的抱枕抓过来搂在怀里。


    黑暗中,仿佛传来水滴的声音。


    降谷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好像是地下溶洞的鬼地方,然而,身后的路已经被塌方堵住了,只能摸索着向前走。


    额头似乎有水滴流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却感到了一种不不同于水的黏稠。


    血……


    降谷零停下脚步,满心疑惑。


    他的体质,按理说就算受伤了,也不应该流这么多血还止不住。何况,既然流血了,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却发现无法随心意动弹,摸了摸,很确定左臂是骨折了。


    “做梦吗?”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只有做梦才会没有痛觉,才会出现那么离谱的事。


    可是,要说是梦,这个梦未免太过真实。血液的黏腻,石壁的粗糙,触感细腻,绝不是平时做梦那种似真似假。


    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看看。


    时间久了,眼睛适应了黑暗,勉强也能看见些东西。这条通道应该是人工挖掘加固的,地形一直往下,就他走过的路程,保守估计已经下降十几米。


    “不会是通往黄泉路吧。”降谷零嘀嘀咕咕着,终于看到了一扇满满未来科技感的金属门。


    “轰~”门开了,刺目的光线让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许久,等适应了黑暗到光亮,他才真正看清门后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人倒霉的时候确实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摔的伤还没好全呢,胃痛,弄了个热水袋热敷,把腰腹烫出一大片水泡,还感染了,去医院挑了水泡全是血……每天头秃把黏住的纱布揭下来,炎症烧了两天,等好了得去灵隐寺拜拜去去晦气,人怎么可以倒霉成这样?


    今天大概,可能,也许……会万更。


    第210章 记忆


    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圆形空间里, 走道呈环状布置,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绿色的溶液, 有点像是研究所的福尔马林里泡着尸体。容器四周延伸出来数不清的导线, 另一段连接着各种不认识的仪器。


    只是那些仪器的屏幕和灯都是暗的, 似乎并没有打开。


    “奇怪。”降谷零忍不住皱起了眉。


    在地底建造起这么恢弘的实验室,怎么可能不启用?何况,如果没有别的手段, 无论容器里的液体是什么,都会发馊的, 那里面泡着的东西不会坏掉吗?


    不过,他也是从小出入宫野厚司的实验室, 后来也常跟雪莉打交道, 对实验室的构造并不陌生。绕着通道走了一圈, 很快就找到了总电闸。


    果然, 所有的电闸都跳闸了,唯一完好的一路应该是照明的感应灯。所以外面那扇大门也失去了防护, 一推就开。


    “通道塌方……是因为剧烈的地震导致的吗?”降谷零喃喃自语着, 顺手将电闸全推了上去。


    “滴滴——”随着一阵嗡鸣,那一排仪器陆续亮起了灯, 显示屏也打开了,一串串数据飞快地闪过。


    降谷零想了想, 还是对容器里泡着的东西很好奇。他左臂不能动, 右手一撑,人就爬上一台仪器, 扒着玻璃往里张望。


    溶液是深绿色,有些浑浊, 看起来就让人心里发凉。


    “不会真的是泡死人的吧?”他伸出手指用力敲了敲玻璃。


    里面的溶液因为震荡泛起一丝涟漪,晃动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喂喂喂,这不好笑,难不成这梦其实是个恐怖片?”降谷零背后隐隐渗出冷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太真实了!这个梦。


    就在这时,入口的方向隐隐传来脚步声,在这种寂静的地下空间,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降谷零眼中寒光一闪,飞快地落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没有了人,感应灯自动熄灭,实验室再一次陷入黑暗。不过,有仪器的指示灯和几个显示器发出的微光,倒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降谷零摸了摸口袋,果然有枪。只可惜,上手的份量就知道没有子弹了,只能拿着唬人用。


    隔了一会儿,大门再一次开启,感应灯亮起。


    降谷零偷偷看过去,一冲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都亮了。


    一声“琴酒”卡在喉咙口却没叫出声来。


    降谷零脸上的喜意还没完全收敛,就转变成了惊恐:他发现自己突然控制不了身体了,连舌头都没法动弹。随即,他“看见”自己走出藏身处,绕到琴酒身后,用枪口对准了他。尽管知道枪里没子弹,但还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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