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控制驾驶室,其他的自卫队交给我。”琴酒说道。
“没问题。”降谷零朝着村中勾了勾手指,“你认识潜水艇里的路吧?带路去驾驶室,自信点!别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要是演砸了我弄死你。”
“是!”村中一个激灵,大声应道。
“控制了驾驶室就冲出去,必要时送他们一颗鱼雷。”琴酒冷声说道。
“我办事你放心。”降谷零给他一个飞吻。
“……”琴酒黑了脸。
要是降谷零对他做这个动作还能忍,换成齐藤这张满是橘子皮的老脸……呕!
降谷零却仿佛毫无所觉,得意洋洋地走了。
琴酒揉了揉太阳穴,回过头:“金巴利。”
“在!”金巴利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亲眼看到了神奇的换脸,组织里有这样的易容技术的人,除却不可能在这里的贝尔摩得,就只有苏玳了。而这个男人,原本他以为是苏玳的下属,但他刚刚发号施令的坦然态度,要说苏玳是他的下属还差不多。
金巴利是朗姆的直属,没和东京这边的代号成员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苏玳的难缠。能让苏玳这么听话的人,只有……琴酒!
琴酒亲自来了!
这会儿,他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高兴、恐惧、担忧,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落在官方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不是榨干价值后坐牢,就是被组织灭口,如今居然奇迹般的得救了,当然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可……出手的不是朗姆,而是一向和朗姆是死对头的琴酒!
这次朗姆犯了个天大的错误,损失了大批人手、一艘潜水艇,丢掉了大批军火,肯定会迎来boss的怒火。可这个错误如果被琴酒补上了……那以后琴酒在boss心里的地位……想想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这次就算顺利脱险也前途无亮。
“愣着干什么?”琴酒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不愧是朗姆的手下,废物!
“那他们……”金巴利回过神,看向被还被铐着的同伴。
“回头再说,麻烦。”琴酒一声冷笑,当先走了出去。
他可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带着一群小废物去郊游,还不如乖乖在这儿呆着,免得碍事!
说实话,若非他对潜水艇的结构不熟,需要金巴利带路,这蠢货也该一起被铐着!
金巴利没由来的一阵恶寒,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上去。
前途不前途的再说,眼下能活着总比死了好啊。
医院。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躺着啊。”松田阵平抓狂。
“zero还没消息,我怎么能安心。”诸伏景光忧心忡忡。
松田阵平朝天翻了个白眼,想说担心他不如担心自己——那可是连冷血的琴酒都徇私护着的人,说出去谁会信!
有琴酒在,谁出事了他都不会出事!
“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无奈道,“毕竟,诸伏景光已经‘死’了,你想好之后怎么办了吗?”
诸伏景光一怔。
“你要是还在外面蹦跶,零才真的要出事。”松田阵平说道。
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警察医院这边,零的那个联络人,叫什么风见的打过招呼,不会泄露你的身份。”松田阵平说道,“公安应该有安排,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诸伏景光疑惑地看他。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还是隐晦地说道:“你暴露的这件事,按照你的说法,那个叫苏玳的组织成员就好像早知道你会去一样,事先在那儿等着你,对吧?”
“对,按理苏玳这样的代号成员,没事不会去训练营,尤其是今晚这么重要的时间点。”诸伏景光很肯定。
“但是,他知道你会去,却不知道零会和你一起去。”松田阵平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才苦笑了一声,“我之前和zero讨论过,警视厅上层应该有组织的卧底。”
“你知道就好。”松田阵平松了口气,“所以,你假死这件事,干脆交给风见警官操作。他是零的联络人,如果他有问题,先出事的就是零,可见这个人可以信任。”
“我知道了。”诸伏景光凝重地点点头。
“轰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闷雷的声响,整幢住院大楼都震动了一下,桌上的杯子翻倒,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打雷?不……这是地震了?”诸伏景光错愕,“这么大的地震,居然没有警报?”
“不太像地震。”松田阵平扶着墙,一手按住晃动的吊瓶,有点惊疑不定,“刚才的雷声……”
好像不太像雷声啊?
“那是海啸?那个方向。”诸伏景光看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隐隐透着红,却不像日出的那种红。
“不是吧……”松田阵平喃喃自语,皮肤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是降谷零搞出来的事,问就是直觉!
“呯”的一下,病房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了。
“哟,Hagi,回来了啊。”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
“赶紧离开这里,不安全。”萩原研二的脸色很严肃。
“怎么回事,这动静该不会是恐怖|袭击空袭东京吧?”松田阵平随口说道。
“没全对,但差的不多。”萩原研二没笑。
“……啊?”松田阵平目瞪口呆。
“萩原,刚刚的声音是爆炸吗?”诸伏景光问道。
“我觉得和炸弹不太像。”松田阵平沉吟。
“不是炸弹。”萩原说着,微微一顿,“有人朝海上自卫队临时营地发射了一枚鱼雷。”
松田阵平:!!!零那家伙玩得好大!
诸伏景光:???鱼雷?我的耳朵可能有毛病!
第90章 告白
“有伤亡吗?”诸伏景光脱口而出。
“及时发射诱导弹中途拦截了, 但距离东京湾太近,沿海都有影响,上面已经紧急发布海啸预警了。”萩原研二的脸色很沉重。
“那就好。”诸伏景光松了口气。
“所以, 哪里来的鱼雷?”松田阵平问道。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下, 苦笑道:“今晚自卫队不是有个大行动吗?听说截获了一艘潜水艇……”
“你的意思是, 有人把潜水艇又抢了回去,还发射了一枚鱼雷?”松田阵平确认。
“应该是这样的。”萩原研二点点头,“现在上面已经乱了, 你们知道吗?劫持潜水艇的犯罪分子,居然是海上自卫队的最高长官, 齐藤幕僚长!”
“真的假的?”松田阵平一脸不信。
“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诡异的是, 齐藤幕僚长今天根本没出门!警卫敲开他家的门, 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松田阵平:……
他没问过降谷零今天的其他计划, 他一个要退出的人, 不知道才最好。如果降谷零需要他帮忙,自然会开口的。
——比如炸了训练营。
所以他花了半个晚上改造了面粉厂仓库的换气扇, 制造了一个完美的粉尘爆炸。
但是, 能冒充齐藤幕僚长,除了降谷零也没有别人了。贝尔摩得可还在地球另一边执行任务呢。
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 不仅头痛,心更冷。
这种手段, 毫无疑问是苏玳的手笔。算算时间, 苏玳从训练营匆忙离开就是去做这件事。但就算再急,难道给他补一枪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说, 苏玳把他麻醉了想抓活口,但海上的交易出事, 他赶着去救场,喊了别人来带他回去,这中间被zero抓住时间差救了他?好像也不是说不通,就是太巧合了点。
而让他更心惊的是组织的手段。冒充齐藤幕僚长,那可不是人去了就行的,事先肯定要有电话通知,还得保证真正的幕僚长不会突然出现——不仅是公安,海上自卫队,甚至国会,大概也有组织的卧底。
“诸伏,你还是先休息吧。”萩原研二说道。
“我说好几遍了,他死活不听。”松田阵平抱着双臂,没好气道。
“我怎么睡得着。”诸伏景光苦笑。
“随他去。”松田阵平摇摇头。
也不是不能理解,连他这样基本知情的人都担心得一颗心高高吊起,何况是蒙在鼓里的诸伏景光。
若是诸伏景光现在真的能安心睡觉,他反倒是要怀疑零的付出值不值得了。
“明天早上还得地震。”萩原研二喃喃自语。
松田阵平眼底有一丝心虚一闪而过,立刻扭过头去。
“但愿zero没事。”诸伏景光说道。
“最后一个。”琴酒淡淡地说了一句。
金巴利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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