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 > 第46页
    所以,看完监控,加上任清臣和商清徽双方的说法,厉华亭才没有产生太大的疑心。


    然而,在生日宴会上,任清臣和商清徽之间十分反常。


    厉华亭结合起来,突然觉得情况可能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他想去找答案。


    而监控中看到的江阔云,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过,他也没想到,以高贵冷艳著称的江阔云,居然这么好突破。


    “你要多少?”


    “你觉得这个秘密值多少?”江阔云高贵冷艳,不肯开价。


    厉华亭略一沉吟:“八十万怎样?”


    “好,一百八十万就一百八十万。”江阔云突发耳疾,真是非常的不小心就听错了数字。


    厉华亭没有更正他。


    商清徽回到家中,家里黑洞洞,静悄悄的。


    他倒习惯了。厉华亭一向忙,晚归是常事。


    他洗过澡,躺进被子里,刚合上眼,便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上。


    商清徽吓了一大跳,差点一个大比兜甩过去,却见是厉华亭含笑看着自己。


    “你大爷吓死爹了!”商清徽急起来,辈分都乱了。


    厉华亭笑着将他拢进怀里:“胆子这么小?”


    “下次我也躲被子里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稳如泰山。”商清徽恶狠狠地说。


    “好呀。”厉华亭温柔笑道,“说得我都期待了。”


    商清徽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厉华亭竟然隐约有几分阴湿变态之姿?


    厉华亭的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落在肩胛处轻轻摩挲。


    商清徽闭了闭眼,没有推开。他想,这事大家都舒服,犯不着拧着劲。


    可这只手很快便滑到了他的左手腕上,指腹贴着那处曾经骨折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商清徽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厉华亭不轻不重地扣住了。


    “别动。”厉华亭低声说,吻落在他手背上。


    商清徽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厉华亭的唇轻轻掠过他的腕骨,落在他指节上,又沿着指尖一路吻过去。


    那么温柔,却让商清徽仿佛被蛇信舔舐一样。


    厉华亭平素喜欢掐住商清徽的腰,或是抱着他的腿。


    今日,在动作的时候,厉华亭却一直握住商清徽的手腕,虽然只是虚虚扣着,却另有一种说不清的钳制感。


    商清徽屏住呼吸,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偏过头,把目光落在别处。


    结束之后,厉华亭仍抱着他,比从前更多几分温存。


    这种温存,却让商清徽感到无比粘腻。


    他动了动肩膀,想挣开:“好热,我去洗澡。”


    厉华亭笑着说:“那我帮你洗。”


    “可别。”商清徽坐起身来,嫌弃般说,“谁知道你要怎么洗。”


    “认真洗。”厉华亭仍躺在那儿,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浴室里可不兴玩闹,摔了怎么办。”


    他伸手,轻轻握住商清徽的手,低头在指尖吻了一下,“我要心疼死的。”


    厉华亭这人再多花样,但倒是说话算话。


    他说了认真洗,就是认真洗,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又细细替商清徽擦头发,一边说:“明日你有别的事吗?”


    “没什么事。”商清徽有些倦了,眼睛微微闭着。


    “那我们明天去见见任清臣。”


    这句话,让商清徽一下子醒了。


    第41章 任清臣的手


    商清徽眉心一跳:“我们去见他干什么?”


    厉华亭笑了笑:“之前你和他那场纠纷,一直没说开。到底不是小事,够得上刑责了,你应该清楚。”


    商清徽噎了一下。他当然记得,任清臣至今还在自诩受害者,拿着“轻伤二级”的鉴定跟厉家卖惨,硬把一场互殴说成单方面施暴。


    商清徽却轻咳一声:“是么?他不是出具谅解书了吗?”


    厉华亭笑了笑:“谅解书归谅解书。可这件事连立案都没立过,说到底只是我们私下达成的一份协议。任清臣若哪天不高兴,随时可以去报案,届时警方调取你的伤情记录、比对时间线,你会很被动。”


    “你的意思是,即便他写了谅解书,反悔了还是可以告我?”商清徽问。


    “理论上,是的。”厉华亭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不过,如果你也受伤了,或许另当别论。”


    商清徽心中警铃微微一响,偏过头去:“是么?”


    厉华亭没有移开视线,语气轻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直没有细说过。”


    “你也没有细问过。”商清徽回道。


    厉华亭苦涩一笑:“因为我察觉到你大概不想细说。”


    商清徽哑然。


    厉华亭只是看着他,目光温和而耐心:“那你现在愿意说了么?”


    商清徽心里像被人轻轻搅了一棍,浮浮沉沉的,半晌只觉一股倦意从骨头里漫上来。他往床上一倒,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厉华亭:“好困。改天再说吧。”


    厉华亭没有再追问,只沉沉地,没有应声。


    任清臣被约见,也是心情忐忑。


    听说是去茶室,他故意穿得素雅些,但犹豫再三,还是戴上了那条钻石手链。素净的棉麻衫配着一串亮闪闪的钻石,衬得整个人有些不伦不类。


    但他还是这样穿着,到达了约定地点。


    推开一扇老旧的木门,才见庭院豁然。青石小径蜿蜒其间,两侧种着几株罗汉松,枝叶修剪得精细,堪比美人修眉似的。


    疏疏树影间,立着一双身影。


    厉华亭穿了一身深色便装,身形挺拔如一株静立的松。商清徽站在他身旁,微微侧着头,不知在说什么,一只手随意搭在廊柱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并不是十分亲昵,却有一种水泼不进的亲密感。


    任清臣在廊下站住,看得眼热心酸。


    厉华亭率先察觉到他的存在,微微侧过脸来:“你来了。”


    商清徽也转过背来,看到任清臣,眼底厌恶几乎是不加掩饰。


    任清臣忍了忍气,走上前,扯出一个笑容来与二人打招呼:“厉先生,商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二位会请我来喝茶……”


    商清徽扯唇一笑:“我本是不想来的。但是厉先生非说要把那日在莱茵打架的事情说个分明。说是怕你签了谅解书,又反悔追诉……”


    厉华亭挑眉一笑,说:“怎么能这么说话?”


    商清徽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厉华亭语气温温和和的:“好歹粉饰一下再开口。这样直愣愣地说出来,让任先生脸上怎么挂得住。”


    任清臣站在廊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觉得眼前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分明是在拿他当小丑耍弄。


    但形势比人强,任清臣只好赔着笑脸:“二位别开玩笑了。我既然签了谅解书,就不会反悔的。说起来,都是一场误会。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为什么?”厉华亭问。


    任清臣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厉华亭笑容不变:“为什么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对徽徽不好就罢了,怎么会对你也不好呢?”


    任清臣一瞬脸色僵住:“是……是……”


    商清徽站在一旁,后背也微微渗出冷汗来。他只怪任清臣嘴巴不严,话里带出破绽,被厉华亭捏住了。


    厉华亭道:“到底那天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能让徽徽那么生气,下这么重的狠手?”


    任清臣抿紧嘴唇,目光躲闪,手指不自觉地蜷进掌心。


    商清徽抢前一步,接口道:“他嘴欠,我手快。就这么回事。”


    厉华亭目光在任清臣和商清徽之间徘徊:“真的是这样吗?”


    商清徽点了点头:“是。不过我也承认,当时有些上头,力度没控制好。我也没想到会打得那么重。”


    任清臣连忙跟着附和:“是的,我也有错,不该说那些话的。”


    厉华亭没有立刻接话。


    而任清臣和商清徽在厉华亭的目光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庭院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罗汉松针叶的声响。


    过了半晌,厉华亭才轻轻笑了一声:“那就好。既然都说开了,往后就不必再提了。”


    任清臣松了好大一口气:“是的。厉先生说得对。”


    厉华亭道:“别在这儿呆站着了,进去喝茶吧。”


    任清臣低头应了一声,先迈步往茶室走去。


    厉华亭则牵住了商清徽的手,落在任清臣背后。


    商清徽感受手腕被牵住的力度,不敢去看厉华亭,只是看着前方。他发现任清臣的背影也是绷得紧紧的,跟被猎鹰盯住的兔子一样。


    走到茶室门前,任清臣伸手去拉木格门。


    门扇推至半途时忽然卡了一下,随即猛地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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