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霸气金丝雀_木三观 > 第19页
    商清徽心头本就压着这块石头,被林雨静这么一踩实,越发觉得闷得慌。


    他却笑笑:“我晓得的。我一时离不开,只是为了我的音乐梦想。等我熬出头了,就和厉总好聚好散。”


    林雨静听了,脸上忧色散去不少:“你有主意就好。”


    第19章 好久没看到少爷笑


    沈教授年底染了风寒,课便上不成了。


    商清徽厚着脸皮,把这事同秋望舒说了,看秋望舒能不能抽空代代课。


    秋望舒倒是好说话:“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着,你多来坐坐。咱们互相交流,也是好的。”


    商清徽心想:月光哥果然是月光哥,性情也未免太好了些。


    商清徽跟厉华亭商量:“这多不好意思。华亭,你说咱们要不要给他送点钱或礼物?”


    “俗了。”厉华亭说,“你只管去就是了。我跟他那个交情,送钱送物反而见外。”


    商清徽心里微酸:“你和秋老师关系真好。”


    厉华亭笑笑:“这话怎么听着跟吃醋一样?”


    商清徽说:因为就是吃醋啊!


    商清徽抿了抿嘴,干脆用夸张的语气试探道:“都说你喜欢会弹琴的男人,秋老师不就是一个?”


    厉华亭面不改色:“郎朗也是一个呢。”


    商清徽:……


    商清徽心里总藏着事儿,就跟中了邪似的,老觉得厉华亭有一个会弹钢琴的白月光。


    他总觉得厉华亭提出要和会弹琴的男人在一块,不是随口说的。


    因为,他能隐约感觉到厉华亭对钢琴挺有执念。


    一个不弹琴的人,家里却摆着八百万的施坦威。偶尔和商清徽聊起钢琴,也总是头头是道,简直就是钢琴界的王语嫣。


    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不弹琴的人,对一架琴、一门技艺如此执着?


    商清徽忍不住一遍一遍地琢磨。


    琢磨来琢磨去,便又琢磨到秋望舒身上了。


    商清徽去了秋望舒家里。他的房子是三层的小洋楼,前后带两个窄院子,种了些不费心思的常绿植物。


    秋望舒如今也是独居,却没有厉华亭那不爱外人踏足的毛病。家里有管家,也有佣人,进进出出,倒显得有人气。


    商清徽一进门,管家便迎上来替他接外套:“商少爷来了。欢迎欢迎。”


    商清徽连忙让了一下:“怎么好意思。”


    管家笑道:“您来就好,我好久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高兴了。”


    商清徽:……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秋望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教人弹琴——至少短期内没这打算。


    所以琴房里只摆了一架琴。商清徽和秋望舒常常得挤在同一张琴凳上,肩膀挨着肩膀。偶尔秋望舒俯身示范,手指覆上来点拨他的指法,从背后看过去,几乎像把人圈在怀里。


    商清徽学琴多年,对此心无旁骛。


    倒是渐渐的,也察觉到几分不妥。


    商清徽抬眸:“月光哥,你好香啊。”


    “啊?”秋望舒别过头,说,“是吗?可能是衣柜里的香氛吧。”


    “有钱人家的香氛就是不一样啊。”商清徽大感震惊,“闻着跟银色山泉一个味儿。哪个牌子啊,我也来点儿。”


    秋望舒:……鼻子怎么这么灵。


    他的确喷了银色山泉。


    秋望舒尴尬得像是一个化了全妆却宣称素颜的人被发现卡粉了。


    他后退两步,说:“我不知道。”


    “那也是,你这样的大少爷哪儿会关注这个。”商清徽叹了口气,“CREED的香水真不错,可惜太贵了。破产前我也常用。”


    秋望舒挑眉:“你喜欢CREED?”


    “嗯。”商清徽点点头。


    秋望舒说:“我家刚好有闲置。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


    “两千多一瓶的香水,我哪会嫌弃?”商清徽财迷本性毕露,“我还能不识抬举不成?”


    秋望舒又问:“那你喜欢哪款?”


    商清徽:“有哪款我就喜欢哪款。”开玩笑,要饭还点菜吗?他没这么大谱。


    秋望舒噎了噎:“好。”


    回头,秋望舒走出了房间,叫来了管家:“你去市区买CREED的香水。”


    管家:“啊?哪款啊?”


    秋望舒:“有哪款就买哪款。”


    管家:???行吧。


    商清徽上完课出来,却见管家拎着一只大购物袋,里头齐齐整整码着CREED全系列香水。


    商清徽目瞪口呆:“那么多闲置?塑封都没拆啊。”


    秋望舒点了点头:“闲置,不就是没用过的意思?”


    商清徽不疑有他。


    他也当过有钱人,当年身边多的是买了东西连包装都不拆、丢在角落里放过期的主儿。


    商清徽非但不觉得拿了亏心,还觉得自己是环保大使。


    一边往外走,一边还跟秋望舒念叨:“月光哥,你不能这么浪费啊。以后再有这种闲置,记得联系我……”


    秋望舒笑着点了点头。


    而管家也跟着微笑: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商清徽每周到秋望舒家里一回,越发熟络起来。


    他发现秋望舒这人是真没有架子,和厉华亭倒不太一样。


    厉华亭待商清徽十分温柔,但分明还能感觉到,他其实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而秋望舒却是真的随和。


    商清徽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到底秋望舒一直弹钢琴,约等于没离开过象牙塔。倒是厉华亭是当生意人的,骨子里还得是锐利的。


    有时候,商清徽弹完琴,还和秋望舒一起吃饭。或是提早些出门,先吃了午饭,再坐下来弹琴。后来渐渐发展到喝下午茶、出门散步,甚至一块儿逛街。


    俩人走得近,风声头一个传到厉华亭耳朵里,自然是孟佩弦递的话。


    “华亭哥,你可仔细着点。”孟佩弦说道,“那商清徽可狐媚了。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厉华亭不以为意:“捕风捉影罢了。”


    “不是捕风捉影!”孟佩弦急了,“我亲眼看见的。那天我遛狗,路过望舒哥家门口,看见他们拉拉扯扯的……”他越说越有鼻子有眼。


    厉华亭更不信了:“你都在面前,他们还拉拉扯扯?”


    孟佩弦噎了一下,描补道:“我那个时候在草丛里捡狗屎,他们没见到我……”


    厉华亭越发不信:孟佩弦还能自己捡狗屎?他能有这么高的素质吗?


    正好,他们几个熟人当晚约了一个局。


    这个圈子里风声传得快,全场的人都听说了秋望舒和商清徽最近走得近的事情了。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眼神已经有些揶揄之色。


    厉华亭不愿气氛变得奇怪,便主动笑着开了口:“最近沈教授病了,难为你肯代为带一带徽徽。辛苦你了,秋老师。”


    几个朋友听了,都明白过来。最近秋望舒和商清徽走得近,是因为要代课。


    其实,他们本来也觉得那个传言很扯。秋望舒这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不至于干这种挖墙脚的事儿。


    秋望舒顿了顿,笑道:“清徽的天赋很好,性格也爽利。和他在一起很舒心。”


    厉华亭微微一笑,没再接话。


    二人转到台球桌旁,厉华亭与他擦肩而过,忽闻到一阵香气,随口道:“你喷香水了?”


    秋望舒顿了顿,说:“刚好有人送。放着也浪费。”


    厉华亭点了点头,没往心里去。


    厉华亭回到家,见商清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整个人缩成一团,后脑勺的碎发翘起来几撮,脚趾蜷在沙发垫沿上,像只猫赖在暖气片旁边。


    他笑着上前,从背后揽住商清徽。


    却在此时,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飘过鼻尖。


    厉华亭手掌顿了顿,轻声问道:“怎么喷香水了?”


    商清徽眼睛盯着电视,顺口答道:“刚好有人送。放着也浪费。”


    第20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厉华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问:“哦?谁给你送的?”


    商清徽答:“秋老师啊。”


    一脸坦然。


    厉华亭看着他光明正大的表情,只说:“好好的,他送你香水做什么?”


    “其实,也不能说是他送的。”商清徽持续坦然,“是我开口要的。”


    厉华亭:……………………


    他脑海里又浮起秋望舒那日语重心长的一句——这孩子不容易,对他大方一点……


    此刻,厉华亭不再觉得同款香水是什么暧昧的苗头了。他只觉风评被害,百口莫辩。


    他养的金丝雀要饭要到隔壁了。


    厉华亭今日没穿上班时那身笔挺西装。一件深灰薄衫松垮地挂在肩头,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微微绷起的筋线,反倒比正装更撩人。


    商清徽忽然色心发作,丢开电视遥控,径直攀上他的肩膀。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