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连忙伸手抹了抹亲到的地方：“粘啊，大哥。”
顾锋便把人拉进怀里闷闷地笑。
“乔儿这几日可有不舒服？”
乔雨：“没有，我都没什么感觉。就是晚上有时候会觉得饿。”
还有小腿会抽筋，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锋听了放了点心。
“不过这雪要下多久啊？感觉一直没停过。”
“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停了。”
乔雨想到家里的“自来水”：“那泉眼会不会冻上，咱家吃水可咋整？”
顾锋安慰道：“那口泉冬天也出水的，就是竹管里的水可能会冻上。”
乔雨今天还专门看过，院子里的竹管还在出水，那就说明还没到最冷的时候。
“还好咱家留了足够的柴火和炭，那些没有准备好的，可不太好过了。”
顾锋将乔雨的耳发往后理了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今年冬天和往年相比也没什么不同。”
乔雨释然：“嗯，是我多虑了。”
“不知道许宁身子怎么样了？”
“宁哥儿身子壮，定然没什么问题的。”
-
青山镇，徐家。
徐愿坐在榻上，靠着许宁看书。
屋里燃了足够的炭，一点都不冷。
这炭还是上次顾钢运到镇上，被他瞧见了全花高价买下来的。
许宁手里是肥皂铺和一品轩的账本。
徐愿翻两页书，就看一下夫郎，见夫郎看账本看得太过认真有些不大开心。
“阿宁，看我。”
许宁忙放下账本看他，担心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徐愿狡黠地一笑，将许宁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这里不舒服。”
许宁心中警铃大作，急道：“你等着，我去喊大夫。”
说着就要起来，被徐愿一把拽住抱回榻上：“逗你呢，见你一直在看账本不看我，不舒服罢了。”
许宁闻言脸涨得通红，小声责怪道：“那你也不能吓我。”
徐愿是知道夫郎对自己最是在意的，恃宠而骄：“那你说你错了。”
许宁的脸更烫了，但还是听话地说：“我错了。”
徐愿抱着人往里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摩挲着许宁的嘴唇，好整以暇：“哪儿错了？”
许宁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呀，不过是不想惹夫君不高兴，顺着他说而已。
徐愿又问了一遍。
许宁突然福至心灵：“我不应该只看账本不看夫君。”
徐愿开心地赏了一个吻：“嗯，下次不许了。”
许宁弱弱地抗议：“可是夫君，马上就过年了，家里和店里都要盘一下账的。”
徐愿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让我抱着看。”
许宁只能说好，别扭的让徐愿从身后抱着。
徐愿虽然这段时间养回来一些，但是除了个子比许宁高一些以外，是绝对没有许宁壮的。
他两手将许宁抱了个满怀，夫郎身上的肉手感很好，已经没有手可以再腾出来看书了。
这下好了，许宁在认认真真地看账，他在人身后手就没有停过。
“夫君，你不用看书吗？”
徐愿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一本正经地说道：“考个秀才而已，夫君先前生病的时候没事儿做，天天看书，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许宁一想到夫君以前生病的时候，天天待在家里，都不能出门，便小声道：“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就算完这两页了。”
徐愿说好，手又开始不规矩。
这会许宁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专心地把账本看完，才转过身抱住徐愿。
……
……
……
第142章 杀猪
下午雪停了，大人们就将院子扫了一下，准备杀猪。
乔雨还是第一次见杀猪，新奇得很。
见顾锋和顾钢手脚麻利的在院子里垒了个土灶，架上大铁锅烧水。
顾锋去厨房选了一把长长尖尖的刀，又不知从哪儿翻了个瓦状的厚铁片出来，就着磨刀石把薄的那面磨得锃亮。
顾锋叫上大壮和苏青，去一起把猪逮过来杀。
那猪可能知道自己要被宰了，使劲挣扎想逃，发出惨烈的嚎叫声。
乔雨还是第一次听到那么惨的猪叫，吓了一跳。
“兰姐，把孩子们带远一点，别吓着了。”乔雨对白兰说。
谁知三个孩子都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顾小雪说：“小爹爹，我想看杀猪。”
顾小言和乔星跟着点头。
乔雨扶额：“那行，站远一点哈。”
三个孩子便退到一边，伸长了脖子看。
好在没多久，顾钢就用废弃的布料将猪嘴缠了起来，以免它在挣扎中乱咬人。
猪已经被三人按倒在地，大壮和苏青还是第一次帮忙杀猪，没有经验，两个人一起使劲才按住猪的下半身。
“等等！”
乔雨去厨房端了大盆，撒了点盐，舀了点水。然后递给顾锋。
“把血接了，我们晚上吃毛血旺。”
之前用鸭血给它们做过一次，不过那个最多算鸭血酸菜汤。今天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尝一尝。
顾锋边将盆放到猪脖子前面，一会儿放血的时候好接。
“按好了。”
顾锋嘱咐一声，便将杀猪刀利落地捅进了猪的大动脉。
霎时间猪血就喷涌而出，顾锋赶紧将盆端好接血。
猪血刚开始流得很快，慢慢地越流越少，猪挣扎的动作也随着血液的流逝慢慢变小，最后不动了。
顾钢又按了一会儿，确认猪已经没气儿了，才站起来。
“好了，可以放手了。”
顾钢对大壮和苏青说。
大壮和苏青才抹着汗起身，没想到这猪的力气那么大，其实也是他们没干过不懂得技巧，要不然人家屠夫也不可能每次杀猪都那么多人。
大铁锅里的水这时也烫了，接下来开始刮猪毛。
土灶地势矮，两兄弟将猪头的部位悬空在铁锅上，然后顾钢用水瓢舀水淋在猪皮上，来回几次，直到用手能轻易拔出猪毛，顾锋才开始用刚才磨好的刮猪刀刮猪毛。
乔雨怕猪毛刮不干净，就让大壮和苏青去窝棚里找来秋天的时候打的蕨草。
用蕨草烧猪毛，不仅烧得干净，猪皮还会更香。就是比较辛苦顾锋，清洗草灰的时候，还得再刮一遍猪皮，把烧焦的地方刮干净。
接下来就是宰肉，顾锋不是专业的屠户，但是也猎过野猪。对他来说怎么顺手怎么来。
先竖着从猪肚子划拉两刀到底，将里面的内脏全捞出来。白兰和红袖立马上前用盆接过，将需要单独清洗的分开。
顾锋将猪头切下来，分成两半。
乔雨让大壮把其中一半给村长送去，再顺便把小白还有文哥儿他们一家喊过来晚上吃肉。
大壮高兴地应了，装了半拉猪头就要往外跑。
“哎，你路上慢点啊。穿双厚一点的鞋。”乔雨喊道。
大壮高兴地回：“知道了东家。”
顾锋和顾钢动作都快，很快猪肉就分好了。
乔雨打算一半还是拿来做腊肉，这样保存的更久一些。就让顾锋全放到一个大盆里，放入腌料腌制起来，等过个五六天再挂起来风干就行。
另一半猪肉就骨肉分离分好块，直接盖个盖子放院子里冻起来，要吃的时候就直接解冻煮就行。
猪腿都冻上，等哪天懒了就炖猪蹄吃。还好家里囤了许多萝卜、海带、芸豆还有竹笋，每一样拿来炖猪蹄都是非常美味的。
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这段时间的家务活，顾锋是一点不让他沾的。
乔雨就只能在一旁遥控指挥，见白兰把猪肠猪肚洗干净了，就让她先拿去锅里焯水，切好备用。
他自己则拿了蒜头，让孩子们跟自己一起剥蒜。
“东家，接下来做什么？”白兰看出来乔雨今天是要做没做过的菜。
“先把饭煮了，今天煮多一些，家里请客。那些剔下来不要的骨头也煮了，一会儿煮汤。”乔雨嘱咐。
然后去挑了两块肉，都是肥瘦相间的。想让白兰切片，苏青见了立马把活儿接过来，麻利地将肉切了。
乔雨看着他，指了一下猪肝腰子：“把这俩也切片吧，腰子里面的白色筋膜要去掉哈。”
苏青点点头，开始认真切片。
孩子们这会儿蒜也剥完了，眼巴巴等着乔雨安排下一个任务。
“帮小爹爹去摘点葱和香菜吧。要这么多。”乔雨比了一把的样子。
乔星点点头：“还有吗？”
“芹菜也拔几颗，还有韭菜、蒜苗，剩下的绿叶菜，你们看着拔一些吧。不过，注意看着弟弟妹妹，不要滑到了。手套也带上。”
白兰前段时间根据防烫手套的启发，给孩子们一人做了一副手套，不露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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