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医院离裴宅有些距离,司机一路没敢耽搁,四十分钟后张医生才来。


    进屋之后裴疏带他去看江知珩:“您帮忙看看,我测过他的体温,没发烧,但是一直没醒。”


    张医生是见过大场面的,也隐隐约约知道裴疏和江知珩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来之前他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床上的人,还是愣了一下。


    虽然穿着睡袍,但露出来的肌肤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张医生迅速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看了裴疏一眼。


    裴疏面不改色,急道:“看我做什么,快看他啊!”


    张医生:“……”


    职业素养让他稳住心神,开始认真检查起来。


    他翻看了江知珩的眼睑,又测了脉搏和心率。


    裴疏在一边看得心惊,他关心则乱,什么都往外说:“事后我都清理得很干净,应该不是因为这个吧?”


    张医生:“……”


    “**不是毒药,弄在里面只是会肚子不舒服、发烧,江先生没有这些症状,和您说的没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


    张医生心道你还好意思问?


    你们两个Alpha昨天晚上到底折腾了多久才能把一个人搞成这种休眠反应?


    这是一个Alpha能对另一个Alpha做出来的事吗?


    但面前的人是金主爸爸,人要为五斗米折腰,他忍住了。


    “是体力透支加上精神过度亢奋后的自然休眠反应,身体在自我修复。”张医生能确定江知珩的生命体征平稳,“但更深层的检查需要等血液检查报告。”


    跟着张医生一起来的护士正在给江知珩抽血。


    需要做详细的血液分析,他们带了十根管子来。


    裴疏看着那排满的试管,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需要抽这么多吗?”


    张医生说:“这已经是扣除了一些检查项目之后的了。”


    裴疏眉心微蹙,看着那排满的试管,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他这个样子,会不会贫血?”


    张医生:“……这几天你们可以适当控制一下,节制一点。”


    裴疏心道这他妈怎么控制啊!


    发情期的江知珩又香又软,像块刚出炉的奶糕,稍微碰一下都能掐出水来。


    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


    “可他是发情期……”裴疏颠倒是非黑白:“他老缠着我。”


    张医生觉得医生这个职业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他一边让护士继续抽血,一边说:“发情期也不一定非要做。也可以试试抑制剂和信息素安抚。”


    “还有……”张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使用一些辅助道具,让江先生少*几次。”


    说完,张医生觉得自己从业数十年,第一次怀疑职业选择的正确性。


    做完检查,他带着护士匆匆离开,表示报告出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他。


    吴管家送来备好的餐食。


    高强度运动一晚上,裴疏是真饿了。


    厨房准备的是慢炖几个小时的牛腩和几道清淡的小菜,主食是米饭。


    裴疏早已不管什么洁癖不洁癖,他舍不得离开房间,在卧室里守着江知珩吃完。


    吃完饭,江知珩还是没醒。


    裴疏已经无心再做其他的事情,就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安静地守着。


    江知珩睡得很香,白皙的脸上还有淡淡地红晕,嘴唇、脖子、耳垂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昨晚的快意太汹涌,身体还没能完全抽离回来,偶尔会打个梦颤。


    晚上十一点,江知珩终于有了动静。


    先是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眼皮缓缓掀开,露出一双尚有些迷蒙的眼睛。


    裴疏立刻凑过去,声音放得很轻:“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知珩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看到裴疏关切的脸,嗓音有些沙哑:“……我重生了。”


    裴疏被逗笑:“传说中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的命定恋人。”


    江知珩浑身酸疼,感觉骨架都被这人颠散了,他没了好脾气:“我看你把我当仇人。”


    “那就死对头变夫妻,反正你别想离开我。”


    江知珩思考两秒:“那现在是夫妻还是死对头?”


    裴疏帮他撩开额前的碎发,让那双黑眸更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是事实夫妻。”


    发情期的身体尤其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起身体的反应,江知珩下意识的躲开,他真的怕了——


    “我想用一下抑制剂。”


    裴疏也怕真的把人弄坏了,立刻去拿了抑制剂。


    Omega专用的抑制剂,谁也不知道对Alpha到底有没有用,但对身体无害,只能注射一下试试。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裴疏用棉签帮他按着针眼,问:“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江知珩真感觉自己的胃里空荡荡的,他点了点头。


    “厨房马上送饭过来,你眯一会儿。”


    江知珩摇了摇头:“我想要先洗漱。”


    每次时候裴疏都体贴又温柔,问:“我抱你去?”


    昨晚一整晚都在别人身上,此刻理智回笼,禁欲的江教授不想人设崩坏,说:“我自己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酸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裴疏立刻揽住他的腰,把他稳稳地接住,骂道:“逞什么强。”


    江知珩竭力维护自己的尊严:“我只是太累了。”


    裴疏憋着笑配合:“是,江教授日理万机,辛苦了。”


    江知珩埋着头,没听清他完整的话,呵斥道:“青天白日的,不准说什么日不日的。”


    “我说日理万机啊江教授!”


    闹了个大乌龙,江知珩更觉得羞窘了,他憋着不再说话。


    裴疏不再逗他,把人抱进浴室,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裴疏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他身上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还能看到那截被自己咬过的痕迹。


    这姿势太过亲密,江知珩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裴疏搂着他的腰,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别乱动。”


    江知珩忍无可忍:“那你倒是别乱蹭啊!”


    裴疏低笑了一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忍不住,你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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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你不负责吗


    香甜的白荔枝玫瑰,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让他心神荡漾。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这么香,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昨晚的经历太丰富,简直刷新了江知珩的认知。


    双腿站得太久,也被……的太久,此刻他根本就站不稳。


    腰一软,整个人都要滑下去。


    但是腰部还被裴疏紧紧箍着,他只能是双腿弯曲了些。


    身体太容易被撩拨了,江知珩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骂人:“发情期的是你吧?”


    裴疏低低低笑了一声,挤了牙膏把牙刷递给他:“被你传染了,你不负责吗?”


    江知珩服软了:“……你果然是顶A。”


    裴疏勾着他的的睡袍带子,来回的摩挲:“顶A只有百分之一的作用。”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我喜欢你。”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江知珩彻底软了,手里的牙刷都差点掉落。


    裴疏扶着他的腰,捉着他的手,把牙刷往他的嘴里塞。


    江知珩有些抗拒,没动。


    裴疏说:“我不蹭了,你张开。”


    江知珩微微张开了一点嘴,裴疏从镜子里看着对方的嘴唇,有点肿,颜色也更红一。


    他说:“牙刷放不进去,你再张开一点。”


    江知珩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点熟悉……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刷牙,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唇。


    牙刷放进嘴里,裴疏按了开关,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江知珩张开嘴,让牙刷在口腔内进出。


    片刻后,唇瓣周围多了一圈牙膏沫,白白的。


    裴疏的的眸光暗了暗,把杯子递给江知珩,让他漱口。


    江知珩喝了一大口水,发出漱口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裴疏:“……”


    他贴在江知珩的耳边,问:“江老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江知珩吐掉那口水:“当然了,每天刷牙都不都这样吗?”


    裴疏不想让他这样搪塞过去,挺了挺腰:“不对,关键词不是刷牙。”


    江知珩已经感觉到了,僵着身体不敢动。


    刚刚含进去的水不知道是该吐还是怎么办。


    裴疏继续说:“像不像昨晚——”


    话已至此,不必再多说,江知珩已经听懂了,吐掉嘴里的水:“电动牙刷会震动,**也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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