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忍无可忍,打开门瞧见是黄瑞,他耍老板脾气:“干什么?”
黄瑞递上买来的干净衣物和感冒药,一脸无辜:“裴总,按照你说的尺码买的衣服。”
是给江知珩买的衣服。
裴疏接过东西,“知道了,没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儿别来烦我。”
关上门,裴疏没什么耐心的把袋子一扔,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两人看过去,皆是一惧。
黄瑞目睹了两人在街头激情拥吻,贴心的购买了一些计生用品,此刻都掉了出来。
裴疏笑出声,准备明天给黄瑞发红包加薪,他捡起一盒,看向江知珩,嘴上不饶人:“江教授,你知识渊博,告诉我这是什么。”
江知珩不知道如何开口,闭着嘴不肯说话。
裴疏又捡起来另一盒,蔫坏儿地问:“你说它们有什么区别?”
江知珩被逼入绝境,不能丢掉Alpha的面子,强撑着说:“……超薄和螺纹的区别。”
裴疏挑眉,故意凑近:“那江教授更喜欢哪种?”
江知珩说:“实践出真知,啊——”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骤然一轻,他居然被裴疏打横抱了起来!
大家都是Alpha,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姿势,挣扎着:“你干什么?”
裴疏一双铁臂箍着他,任他敲打也没松开半点,笑着:“老师,你身上出汗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他上肢力量惊人,抱着江知珩颠了颠,大手抓住那两片柔软,捏了捏,很舒服的手感。
像古装剧里新郎抱新娘那样把人抱着,裴疏笑着:“泡鸳鸯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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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累了
浴室空间大,浴缸足以容纳两人。
裴疏脱掉自己湿透的大衣、羊绒衫,光着膀子问江知珩:“你怎么不脱?不是说一起洗吗?”
江知珩恨自己刚才说了一起洗,他现在觉得有些尴尬,“你先脱。”
裴疏笑起来,双手放在皮带上,咔哒一声解开,慢条斯理地抽出皮带,扔在一边。他一边解裤扣一边朝江知珩走近:“怎么,江老师不会吗,非要让我先来?”
江知珩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全身烧起来,声音都哑了:“这有什么不会的?”
裴疏:“那你脱啊!”
江知珩深吸一口气。
纤长的手指放在衣服上,刚要脱掉,忽然摸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他摸了一下,方方正正的盒子显示出来。
裴疏开玩笑:“你也买了套儿?”
“套你手上的!”
江知珩拿出来,是他做的那串红豆手串。
每一颗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他打的孔,他穿的绳,他系的结。
现在,他要套住他喜欢的人。
心脏里泛起阵阵涟漪,鼓鼓的,满是爱意,江知珩放软了声音询问,“你要吗?”
红豆生南国,秋来发故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裴疏心都要化了,让他给自己戴上,问:“专门给我做的?”
“虽然是节目组安排的,我们组都做了,但是我这个,”他望着裴疏:“确实是专门给你做的。”
“做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江知珩点点头,他第一次谈恋爱,有些话羞于启齿,但还是说了:“每一颗都在想。”
裴疏翻旧账:“那为什么还让我走?”
江知珩解释:“我以为你不想留下来。”
裴疏后知后觉的要求一份补偿:“那天离开后,我还感冒了。”
“所以苍天有眼,我也感冒了,是他在罚我。”
裴疏五脏六腑都要因为这句话而融化了,教授果然是不一样,每句话都带着钩子,搔得他心痒难耐。他说:“这算什么有眼。”
“嗯?”
他盯着江知珩,从对方的眼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小象:“我只要你平安。老天要是有眼,只做到这一点就行。”
江知珩觉得眼眶胀胀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垂下眼睫,把那串红豆手串轻轻系在裴疏腕上,“可是我现在感冒了……”
“所以老天让我来了。”裴疏捧着他的脸,两人又对视上了:“江教授,你知道吗?泡个热水澡、出一身汗、把感冒传给其他人,都可以治好。”
两人贴得太近了,一向不在意自己外貌的江知珩开始担心,黑眼圈会不会被发现,毛孔粗大吗?有没有长闭口?有黑头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终于还是被化妆师传染了。
可这一切都没有裴疏重要,他问:“那你愿意帮我吗?”
轰——
裴疏觉得理智崩塌了。
“笨蛋!”裴疏好大的胆子,敢骂教授是笨蛋。
骂完就放软了态度:“不愿意的话我跑来山城干什么?”
江知珩故意说:“不是说探班吗?”
“是探你的班。”裴疏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豆手串,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忽然联想到什么,“胸还疼吗?”
江知珩呼吸漏了一拍,拉紧了衣服的领口,“早就不疼了。”
“我看一下。”
“不准。”
“说好了一起洗澡的。”裴疏仗着身高和体力优势,动作霸道语气却宠溺:“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他哪里是询问,根本就是通知,说完就把人扒得干干净净。
这具身体,他从上次尝过之后就开始想念,今天终于又落入了他手里。
裴疏双眸一暗,把人放进了浴缸。
他自己也跨了进去,水位上涨,漫至胸口。
两人面对面,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
江知珩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也僵住,一动也不动。
裴疏托起他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
江知珩从来不是听话的人,没动。
裴疏使出杀手锏:“江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两件事?”
这下江知珩不得不抬头,他能感觉到裴疏身体的变化,认为对方是要提出一些有点黄的要求,红着脸说:“说。”
裴疏不满意他的态度:“这么冷漠?你当初求我不要告诉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江知珩简直要骂人,可他不会,极力忍耐着:“请说。”
裴疏说:“第一件事,今天的事不许反悔。”
“第二件呢?”
裴疏张开双手,把江知珩拥入怀中,胸膛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律动。
声音那么好听。
裴疏说:“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说的是“不要”离开我,而不是“不许离开我”。
他不要命令,他要的是承诺。
江知珩心头一颤,眼眶微热。
他没想到裴疏要的,是这样两件事。
原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是他自己。
他笑了笑,轻声说:“好。”
然后调侃:“没想到你还挺柏拉图的。”
裴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了对方这种错觉,皱着眉头询问。
江知珩说:“我以为你会提那种要求。”
裴疏忍不住了,手脚都开始不老实,说:“还需要要求?那是日常。”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垂低语:“是夫妻义务。”
什么进度条就快进到夫妻了啊……
江知珩闭着眼睛,长睫微颤:“……你别乱动。”
裴疏哪肯,冠冕堂皇地:“我在帮你洗澡。”
他闭着眼睛,咬牙忍耐:“洗澡要洗这么全吗?”
裴疏喉结滚动:“我有洁癖,要全洗干净……”
……
他羞得想把自己沉进水里。
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很长……你会不会弹钢琴?”
裴疏说:“下次弹给你听。”
“好……”江知珩的声音沙哑。
浴缸里水波荡漾,有些洒了出来。
裴疏凶悍无比,说:“江老师……我觉得你的结论可以推翻了。”
江知珩连眼皮都泛着红,睫毛颤动着,他轻轻地说:“什么?”
裴疏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你()……好*……”
裴疏贴着他的耳廓,他真的太不要脸了,还给人布置作业:“明天写一万字论文给我看。”
江知珩又羞又恨:“我才是老师!”
裴疏低喘一声:“那我写,你帮我改,好不好?”
江知珩:“……”
高智商的大脑拥有丰富的学术知识,却在此刻被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感官和本能。
他咬着唇,试图反驳,却想不出任何一句话,能堵住裴疏那张嘴,最后只能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求饶:“不要说了……”
这一眼叫裴疏浑身都酥了半边,他红着眼睛,“那你说句好听的。”
……
江知珩偏着头去蹭裴疏的颈侧,声音又软又哑:“……Every shiver that runs through me is y where no one el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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