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好意思啊主人。”
博多也察觉到自己发言的不妥,懊恼地敲了敲脑袋,“之前这种事情干顺手了,一会儿还没改过来。”
“我明天去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鬼杀队的人问问,到底要花多少钱才能见到他们主公。”
姜绾绛:……
“……可以,当然可以。”
姜绾绛一看小短刀们心虚的表情就有些猜到他们到底是靠什么发家的,但她也没多说,只叹一口气摸摸他们的脑袋,随后就赶在天亮前回了珠世家。
而就在她离开之后,天色未亮之前,又有一行人赶到了博多几刃住着的宅子前。
“咚咚咚——”
“来啦来啦!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拿吗主人……?”
乱藤四郎脸上的笑容看见门前的几人之后凝滞一瞬,随后一抹失落滑到眼底。
虽然见到同伴们很开心,但是……还是有点想和主人待在一起啊。
乱藤四郎叹一口气,忧伤地仰头望天。
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
“呀!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和泉守兼定咬着牙走进门,伸手戳了戳乱的脑袋,“我们可是开开心心的来找你们的耶!你们的态度难道不应该开心、惊喜、十分的欢迎吗!”
“你刚才的那个表情到底在期待谁来啊!”
和泉守兼定语气不满,似乎乱藤四郎不给他个满意的答案就不罢休。
乱藤四郎叹一口气,斜眼看他。
“当然是主人啊。”
“哈?主人?……主人??”
和泉守兼定语气卡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主主主…主人!她来了?!”
“对哦。”
乱藤四郎戳着头发上红色的重瓣桃花,语气凉凉,颇有些戳人心窝子的意思。
“就在你们来之前不到一刻钟,估计走都没有走多远呢~”
和泉守兼定:……
“啊!主人!”
和泉守兼定突然抱头蹲下,大哭道。
“该死的鬼!该死的任务!要是我早点回来就不会错过了啊!!”
和泉守兼定的哀嚎痛彻心扉,除堀川国广之外的几个少年还是第一次见靠谱前辈这个模样,被吓得愣在原地。
“哼哼…还说我爱哭鬼呢,明明自己哭起来嗓门比我都大…”
橙黄发色的少年撅着嘴轻轻抱怨,下一秒就被刀柄敲了敲脑袋。
和泉守兼定眼睛里燃着火,“我妻善逸,是想要和我手合了吗?”
我妻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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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不要!我要休息不要练刀——”
我妻善逸被提着后衣领强制拉走,身后还有跟着一只兴致勃勃磨刀霍霍的猪头怪人。
围观了一整场热闹的堀川国广和灶门炭治郎睁着豆豆眼,站在原地互相对视一眼。
“那个……兼先生没关系吗?”
回过神后,灶门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他好像很伤心呢。”
堀川国广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之后也很快追过去,“好像不太好……我先过去了炭治郎!你带着妹妹先进去休息吧!乱会好好招待你的!”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远,灶门炭治郎再次豆豆眼:……
“还真是不靠谱啊。”
乱藤四郎摇摇头,昂首挺胸地说着风凉话,而后点头,看向灶门炭治郎和他背后那个大箱子。
“既然是他们的朋友,就先进来吧,反正这房子还挺大的。”
灶门炭治郎:“…哦、哦哦!谢谢!”
等和泉守兼定神清气爽的伸着懒腰回来时,我妻善逸已经没了身影,只剩下嘴平伊之助如一阵灰旋风一样钻进客厅,抓着桌上的点心大开大合地吃着。
“啊,那个爱哭的小子打两轮就抱着我的腿擦眼泪,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让国广带着他去休息了。”
听见灶门炭治郎问起,和泉守兼定坐下后开口,“打了一场之后心情好多了啊……”
“对了,乱,主人有说过自己在哪儿嘛?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她啊?”
和泉守兼定兴致勃勃地问,乱藤四郎也不隐瞒,说:“明天晚上她应该也会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鬼杀队的人。”
“啊?”“哈?”“哼嗯?”
在场的几人在听见乱藤四郎口中某个字眼的时候齐刷刷愣住,然后看向他。
“鬼杀队?!”
乱藤四郎对他们的态度还觉得奇怪,“对啊,咱们不是要找卜部寂弥吗?卜部寂弥不是一只鬼吗?”
“咱们去问专门杀鬼的机构,他们肯定知道这些消息,就算不知道……”
“我们也可以让他们知道,到时候就等他们的消息呗。”
乱藤四郎耸了耸肩,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
眼见着面前这些人和刃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乱藤四郎眯了眯眼,想到什么,看向灶门炭治郎:“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们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你们也是鬼杀队的?”
乱藤四郎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对面几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是鬼杀队的啊!”
嘴平伊之助耿直道,乱藤四郎的目光随之变得不善起来,看向和泉守兼定,语气危险:“你认其他人为主了?!叛徒!”
寒光出鞘,下一秒,一柄短刀就抵在了和泉守兼定脖子上。
“没有!没有!我的主人只有主人一个人!”
和泉守兼定听了乱藤四郎的话也有些炸毛,一把摁住身侧胡乱说的嘴平伊之助,解释的话如子弹一样哒哒哒吐出来。
“合作啊!合作!我和他们只是互惠互利、一场交易!合作关系而已啊!我和国广都是他们的带队教练!带队教练啊——”
“可是……”
乱藤四郎眯了眯眼,还想说什么,灶门炭治郎却先一步开口解释。
“兼先生和堀川先生确实都不算是鬼杀队的队员。”
他语气温和,“要更加准确一点说的话,他们应该算是鬼杀队的客人和特聘老师,主要负责保护和培养新入队的队员。”
“是啊是啊!”和泉守兼定点头如捣蒜,说:“我和国广是为了让他们帮忙找人、哦不对,是找主人才合作的!”
和泉守兼定自觉冤枉,有好说歹说地解释了好一会儿,乱藤四郎才慢慢放下刀来,勉强接受了他的反应。
“好吧,信你这一次。”
他点头,这个误会解除后态度好了不少,转头一想,这几人的身份也正中他们的下怀。
“既然你们可以联系上鬼杀队高层,那就方便了很多。”
“你们在这儿住一天吧,等明天主人过来,我们一起去鬼杀队。”
……
第二天晚上,姜绾绛赶过来这边的时候就看见失散的两刃和几位不怎么眼熟的小少年。
“主人!”
和泉守兼定像个粘人的大狗一样蹭过来,眼睛亮亮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姜绾绛照单全收,安抚好两刃后也差不多知道了他们的打算。
“效率好高。”
姜绾绛认可般点头,随后就听见和泉守兼定傻呵呵的回应:“哼哼,是也很幸运啦。”
“今天我借伊之助的栋鸦给产屋敷家主传了讯,他说今晚就可以过去!”
“以我们的速度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赶到,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发?”
姜绾绛没有拒绝,当即走在前面,准备离开。
其余刀剑男士们也紧接着跟上,灶门炭治郎落在最后,犹豫地看了看身后背着的大竹箱。
祢豆子……
他叹一口气,最后拍了拍竹箱上方,安慰了妹妹几句之后跟在后头,几人一同上山。
此行和鬼杀队头头见面的行程很是顺利,但就是太正式了些,看着对方周围明里暗里守着的人,姜绾绛觉得有些头疼。
这么多人在,她根本没办法安心说事情啊。
——而且这些人大多数对姜绾绛还持着一种防备心理。
这是让她想放松也根本放松不下来。
她躲开院子中盛放的紫藤花,带着身后的人进入会客厅,和对面半边脸都被狰狞恐怖的紫色印记爬满的男人。
“您来了。”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靠坐在榻榻米上朝她''''看''''过来。
姜绾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积压在他身上如泰山的家族共业有一部分也牵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和对面这人难道还有什么渊源吗?
姜绾绛想不通,于是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身上的诅咒是因为什么?你的祖先又是谁?”
她这两个问题在外人听起来十分突兀,但对被这个问题正面砸上的产屋敷耀哉却很明了。
血液中的牵引线和天赋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于是,他点头。
“诅咒出自于家族血脉,是由平安时代的几位大咒术师种下,家族中若出现无恶不赦、滥杀无辜之人,他的后代便需要以血和生命去弥补、追寻、了结……一直到今日,这个使命传递到我的手中,已经死去了96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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