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原来蓝色彼岸花是这么难找的东西吗?
姜绾绛之前还觉得鬼舞辻无惨找了一千多年都没找到这种花很奇怪,现在想来……真的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啊!
她痛苦地捂着头,怎么办啊……她要怎么和刃们解释自己也变成了那种吃人的恶鬼这件事情呢?
就算她这么做的初衷是为了活下去,但……他们会不会觉得她太自私了呢?
是坦白?还是继续用谎言隐瞒?
姜绾绛:“……唉。”
“咚咚咚”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姬君~是我和肘丸哦~”
髭切甜蜜的嗓音从房间外响起。
第193章
0 一团乱麻的脑袋在听见髭切的声音时短暂平静下来,她调整好表情,把那本笔记本藏进被子,开口让他们进来。
源氏兄弟带着他们的大翅膀和大尾巴钻了进来,两人一首一尾就把姜绾绛床边的位置占了个严严实实。
髭切侧坐着就把尾巴塞进姜绾绛的怀里,压着她的胸口让她抱住,然后才开口。
“听说姬君您要为了一个男人抛弃我们呢……还真是让刃难过啊。”
姜绾绛:“……”
只是一个下午谣言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姜绾绛无语,但还没说什么,髭切的尾巴尖就像是也生气了一样戳了戳姜绾绛的下巴,她想说的话被顶回喉咙里。
“伤心丸,你说是不是?”
“兄长…我叫膝丸…”膝丸无奈的纠正,但接下来就点头回应了髭切的话,“是呢,下午听到那个传言之后……大家都很难过。”
膝丸的语气比髭切要认真许多,他朝姜绾绛看过来。
“我们是您的刀,随您同生共死,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就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的话……”
膝丸拧了拧眉,表情带了点凶,身后的骨翅也不安地煽动两下。
“这对我们,对您自身,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一件事情。”
姜绾绛低下头,不敢随便插嘴。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髭切的尾巴在姜绾绛怀里动了动,然后突然抽了出来。
“你喜欢那个男人哪一点呢?”
髭切用尾巴把被子里搜寻到的东西悄咪咪递到弟弟手边,忽然开口问:“容貌?财富?真心?”
他把手撑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姜绾绛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刚准备开口打断,髭切的虎狼之词却先一步说出口。
“如果只是这些的话,本丸里的大家都可以满足您的要求哦。”
“为什么要选外面的男人,忽视我们的真心呢?”
说到最后,髭切眼中已经带上了若有若无的伤心,似乎姜绾绛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一样。
姜绾绛:“……”
姜绾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又仔细思考了一番自己当初劝和泉守兼定几刃离开的理由。
……没有男人这一条啊。
“我没有……”
“唉。”
髭切的一声叹息又把姜绾绛的话堵了回去,青年伸手,似乎想要摸摸她的脑袋,掌心却不知怎么撞上了床边挂着的帘幔的铁质挂钩,淡淡的血腥味涌进鼻尖。
“嘶……”
髭切吃痛地叫了一声,转头看了眼掌心的血迹皱了皱眉,“有点痛呢……”
他顺手从床边抽出一张抽纸,想要擦去掌心的血迹,但纸巾还没碰到掌心,一股炽热的视线却把他的目光吸引过去。
髭切微微抬眼,把流着血的掌心微微往别处移去。
果不其然,那道目光也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髭切:“……”
嗯……?
他垂眸沉思一瞬,忽然把纸巾扔到一边,继续伸手吗,把蓄了小半个掌心的血洼捧到姜绾绛面前。
“姬君,要来舔一口吗?”
姜绾绛:“……”
……髭切和膝丸被赶了出去。
“你们——这几天都不要来找我了!”
姜绾绛气恼的声音从房间内响起,膝丸还想着为哥哥向主人解释解释,把人惹恼的本刃却一无所觉,轻轻地握了握掌心。
“看来我们发现了姬君隐藏的秘密呢……解释丸。”
膝丸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哥哥这令刃心梗的话,下意识解释:“不是解释丸,是膝丸啊哥哥……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间吧?”
“姬君刚才的模样真的很生气啊!兄长……”
“知道啦~慌张丸。”髭切点头,口中的语气却还是漫不经心地,“慌张丸,刚才给你的那本书你收好了吗?”
“诶……啊,在这里!”
膝丸衣袖中把那本小笔记拿出来,交给兄长:“这本是姬君在看的吗?我们这样带走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不会~姬君才不怕被我们看见呢。”
髭切随意地回答,然后带着东西往某刃的部屋走。
“姬君不愿意把秘密告诉我们,本质上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们嘛……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必须要懂一点事,自己挖掘秘密,让姬君不要这么有负担地隐瞒了啦。”
“只有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我们才可以更好帮助她走出心结不是吗?”
髭切的话让膝丸忍不住思考,最后,他觉得确实有点道理,点了点头,“确实……”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去三条部屋。”髭切轻飘飘地开口,歪了歪脑袋说:“这会儿啊估计三条家可热闹着呢。”
诶?
膝丸皱了皱眉,跟在髭切身后也往回廊中走去。
三条部屋。
今剑靠在岩融身边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开口:“唔……其实我觉得主人现在就很不错啊。”
“身体也变好了,整个人更有活力了,只是隐瞒了我们一些小秘密而已……唔,主人不想说的话,我们就等着她告诉我们就好了嘛。”
这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
对于今剑来说,只要回来的就是姜绾绛就好了。
岩融一向很听今剑的话,闻言也点了点头。
“今剑说的没错。”
“唉,可谁知道这种改变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有想得比较多的刃开口,次郎太刀难得一副清醒的模样,修长的指尖的在膝盖上一下一下轻点着:“如果后面代价很残酷怎么办?我们不清楚的话,到时候就能让姬君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些痛苦了哦~”
“小今剑,你忍心嘛?”
今剑:“……”
今剑撇了撇嘴,眉头微微皱起。
敲门声响起,髭切和膝丸推门而入,淡然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把刚拿到的东西扔进三日月宗近怀里。
“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三日月宗近基本上每次重大事件都陪在姜绾绛身边,把东西给他是效率最高的方法。
“诶哦?”
三日月宗近眯了眯眼,把那本小笔记拿出来,三两下就找到姜绾绛之前翻看的那几页。
“蓝色彼岸花……嗯,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稍微一想就猜到了主君隐藏着的秘密,忍俊不禁。
“安逸的日子过了太久,倒是忘了这件事情呢。”
“什么事情?”
耐不住性子的和泉守兼定拧着眉开口,他此时身上的出阵服都还没换下来,怀里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本体刀。
“你也认识辜负主人的那个男人?告诉我,我去砍了他!”
和泉守兼定的话音刚落,堀川国广就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无奈道:“兼先生,姬君都说了……不是因为男人啦……”
“哼!我不信……话说国广,你不会真的相信主人给我们的那个牵强理由吧?”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两人小声争论起来,另一边,未被干扰的老刃们已经凑到了三日月宗近身边,一齐看他手中翻开的那本笔记本。
“嗯?难道主公大人走了那条路……嘛,对她来说,确实算是最好的选择了呢。”
龟甲贞宗就着三日月宗近的动作翻看了两页笔记本上的东西,感叹道。
“虽然风险甚大,但成功之后至少就不用担心随时都会死亡的这个问题。”
笑面青江与龟甲贞宗相性不错,跟着龟甲贞宗看了几眼过后也猜到什么,点点头。
“好聪明啊,主公大人……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
龟甲贞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上涌上一片绯红,伸手拍了拍脸颊上滚烫的皮肤:“这可真是个不能说的秘密,确实要小心捂住、藏好呢……”
“喂!”龟甲贞宗黏黏糊糊的嗓音让不远处才刚结束完讨论的和泉守兼定身子抖了抖,忍不住开口:“你们在说什么啊,也给我看看那本书吧——”
他伸手就想要把那本书从三日月宗近的手里拿过来,却被占据位置优势的龟甲贞宗先一步抽走:“不可以哦,和泉守君~你现在看的话,一冲动会酿出大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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