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jpg


    第33章


    姜绾绛原本只是想着陪他们一起玩一会儿的,但输得越多,她就越想赢。


    姜绾绛:话说,都这样了还不想赢的人才奇怪吧? !


    姜绾绛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的''''顺从''''的人设了,她把牌放在桌上,等待着龟甲贞宗抽卡,回答后开启下一局。


    但这次的卡片似乎不太一样。


    “呵呵……是很有趣的问题呢。”


    龟甲贞宗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什么,脸颊飞起一片红霞。


    他的目光在周围好奇的刃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在姜绾绛的催促下,慢悠悠地念出卡片上的问题。


    “问:姬君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三日月宗近听见这个问题,眉间挑了挑,眼中兴致盎然。


    “自然是夫妻关系。”


    姜绾绛回答的声音毫不犹豫,对于自己和这座本丸的关系定位她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她婚书已经递了,这座本丸也有刃接了,这层夫妻名分,便是她与他们之间最牢靠的纽带。


    她需要他们的关系与能力来找破除诅咒、活下去的方法,而他们也需要她的存在,让本丸重归正轨……看似互惠互利的关系,可一切根基,可都系在三日月接过的那纸婚书上面。


    因此,承认这段关系,对姜绾绛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她记得自己已经说了好几次了。


    想到这个,姜绾绛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围的这些刃。


    难道是因为……要更正式地让她承认一遍?


    总不能他们一直问,是想要听到些其他的回答吧?


    可除了这个回答,她还能说些什么。


    姜绾降低下头撇撇嘴,说完后也没管室内突然变安静的气氛,一颗心完全系在桌上的牌局上。


    ——她这次一定要赢! !


    姜绾绛心里的胜负欲熊熊燃烧,发现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脸都红了一片之后,还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又脸红?


    她记得上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些刃脸就已经红过一次了。


    原来他们脸皮这么薄的吗?


    还是说……脸红是因为其他原因。


    姜绾绛眯了眯眼,目光在他们身上转。


    但这次他们的沉默实在太久了,姜绾绛急着开始下一局,便扯了扯身边三日月宗近的衣角,委屈巴巴道:“妾身难道还说错了不成?大人们不认吗?”


    说完,少女眼神瞬间变得可怜巴巴,似乎知道他回答一个''''是''''字就要马上哭出来的模样。


    三日月宗近绕有兴致地看了一圈周围刃的表情——尤其是新苏醒的那几位少年刃。


    ——所以昨天姬君的那段告白,他们并没有听进心里吗?


    那他们昨天脸红什么?


    脸红他们脑海中的龌龊幻想吗?


    三日月宗近和姜绾绛脑波同频,表示有些不理解这些少年刃的心理。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他脸上笑容不变,一边安抚姜绾绛,一边开口为这段关系盖下正式章。


    “哈哈哈~并没有,姬君回答得很好。”


    他站在姜绾绛的身后,十分顺手地就伸着大掌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亲昵。


    “姬君的婚书都是老爷爷接的,这关系自然成立。”


    姜绾绛被他的话安抚下来,点点头,用目光暗示他再来一局。


    少女难得鲜活的小动作让三日月宗近忍不住又笑了笑,右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


    “诸位,这局的惩罚已经结束了哦。”


    “还有某些刃,不要欺负姬君了哦。”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划过某几刃,出声警告。


    而他意味深长的这句话成功被姜绾绛听在耳朵里,少女唇角上扬的幅度微微落下。


    ——她就知道肯定有刃在作弊!


    姜绾绛的目光也随之在周围刃身上转了一圈,猜测那些刃在偷偷作弊。


    是那些脸红的?因为作弊心虚?


    姜绾绛把那些脸红刃加入防备名单,然后伸手推了推桌上的鬼牌,暗示他们再来一局。


    “阿鲁金萨玛,请稍等一下。”


    龟甲贞宗算是刃中脸没有那么红的一档,作为本局赢家,也是他负责洗牌。


    而此时洗牌的刃站起身,转身从身后找了一把胁差递到姜绾绛手中。


    “这是我的弟弟,物吉贞宗。名字意寓为幸运之物。”


    “也许,姬君现在需要他的幸运呢。”


    姜绾绛:“……”


    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看看离去的龟甲贞宗又看看手里的物吉贞宗。


    ?


    难道真的是她运气太差?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


    姜绾绛把''''幸运之刃''''放在腿上,正好在两只小老虎的身上,压着小老虎们不敢乱动。


    棋牌再次开始,龟甲贞宗开始洗牌。


    “咯吱——咚!”


    轻轻的震动声从姜绾绛身后响起,像是某刃即将苏醒前,故意弄出的小动静。


    姜绾绛关注着桌面没太注意,而围坐在她身边的刀剑男士可是能听懂它话的刃。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如不听懂呢。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转头,精准落在刀架上某振小短刀身上。


    包丁……你矜持一点啊。


    乱藤四郎在心里想,耳边快被那两个字刷屏。


    ''''人妻……人妻!包丁最喜欢人妻了! ''''


    ''''想被人妻抱抱……呜呜呜,乱、退退……帮帮包丁~''''


    兄弟可怜兮兮的撒娇用一种类似于脑电波的传话方法传进他们耳边,语气中满是恳求,让刃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但是……


    两刃看着身侧已经抱了一把刃、两只小老虎的姜绾绛,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这个口。


    而且,姜绾绛身边逸散出的灵力浓度可是很夸张的。


    要真把包丁放在了姜绾绛怀中,乱都能打包票,一局都没打完包丁就会显形在姜绾绛怀里,然后一脸小痴汉相地看着姜绾绛。


    家里有个xp特殊的兄弟也是让刃有些头疼。


    乱藤四郎自觉生活不易,重重叹一口气。


    姜绾绛和五虎退在牌桌上,粟田口的其他哥哥们又都在忙,没法,现在躁动的这个小家伙就只能乱来安抚。


    “嘿嘿嘿……人妻,人妻……居然一醒来就听见这个消息,包丁好幸福~^^”


    “求求你啦乱~快点把包丁送到人妻的怀里!包丁已经迫不及待了!”


    脑海中兄弟还在像个小痴汉一样嘿嘿地笑,听的乱藤四郎都有些不想上手摸它。


    “包丁,安静一点啦。”


    最终,乱藤四郎还是把手放在了包丁藤四郎身上,踮起脚把它取了出来。


    “阿鲁金,这是我的兄弟包丁。”


    乱藤四郎顶着十几双看戏的眼睛走到姜绾绛身边,朝她介绍自己怀中的短刀。


    “嗯?包丁?”


    姜绾绛扔掉手中多余的牌,转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短刀,随口夸奖:


    “唔……是很可爱的小家伙呢。”


    “啊啊啊啊——!”


    仅有刀剑们能听见的尖叫声在耳边回荡,而乱藤四郎作为抱着包丁距离他最近的刃,耳朵首当其冲地受到荼毒。


    “人妻的夸夸!啊啊啊啊——这里难道就是人妻天堂吗?”


    “好开心~好幸福!包丁喜欢人妻,永远都喜欢嘿嘿嘿……”


    在座刀剑男士们:“……”


    “嗨嗨~知道你喜欢人妻了,包丁殿。”


    鹤丸国永听着耳边某刃激动的尖叫,又看了眼因为语言不通而格外淡定的姜绾绛,兴致大发接了句话。


    “但你这副激动的模样可是会吓到姬君的哦。”


    还有她的事?


    姜绾绛目光从牌面上抽离,疑惑地看着鹤丸国永。


    黑鹤朝她咧嘴一笑,然后,嘴上说着威胁小孩子的话:


    “吓到姬君的话,人妻就不会摸包丁的头了,也不会给包丁点心吃了,以后包丁就只能远远看着人妻摸其他小短刀、抱其他小短刀了哦~”


    “啊……想想那时候的情景,包丁殿肯定会忍不住哭出来的吧?”


    鹤丸国永话音刚落,众刃耳边兴奋的叫声戛然而止。


    包丁藤四郎似乎真的被鹤丸国永嘴巴里描绘出的那副画面吓到了,再开口时嗓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嘤~现在光是想想就有点想哭了。”


    包丁藤四郎委屈巴巴,刀身在乱藤四郎手中颤动。


    “我、我会小点声的。”


    “哟西,这样才是会被人妻喜欢的乖宝宝。”


    成功吓哭一只还没显形的小朋友后,鹤丸国永得逞地笑笑。


    “那我们继续吧。”


    姜绾绛被鹤丸国永的话拉回牌局,而乱抱着怀里的小短刀,有些头疼地和它沟通着。


    乱:“那你现在还要阿鲁金抱抱吗?包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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