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乱最爱研究新事物了。


    说完,药研藤四郎还不忘给即将离开的姜绾绛补充。


    “如果着急的话,大将可以直接去大堂看看,乱他们现在应该和新来的几位殿下玩耍。”


    想起今早姜绾绛没来时候食堂的暗波涌动,药研藤四郎忍不住扶了扶额。


    希望那两把剑没事。


    “嗯,好。”


    姜绾绛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朝药研藤四郎点头道别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医务室到大堂的距离会走过本丸最大的一个庭院,以往姜绾绛还没恢复视觉的时候就能经常听见有刃在这里聊天的声音。


    而今天,这些刃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姜绾绛走了一路都没有看见熟刃。


    走过一片安静之后,姜绾绛终于知道刃都去了哪里。


    ——大堂。


    “哎呀——看来老爷爷今天运气真的不太好呢。”


    三日月宗近打着哈哈的声音远远传来,还有许多刃嘈杂的起哄声。


    姜绾绛眨了眨眼,加快脚步朝大堂的方向走去。


    “老爷爷这身子骨可经不住什么大冒险的摧残,咱就选真心话吧?”


    姜绾绛走到门口正好听见三日月宗近这话,有些疑惑地抬脚进门。


    房间内里有很多刃,或站或坐地围着一个矮桌。


    姜绾绛往他们聚集的方向看了一眼,七星剑和丙子椒林剑正坐在矮桌周围,身边还坐着三日月宗近、髭切、乱藤四郎、宗三左文字和龟甲贞宗。


    这是在干什么?


    姜绾绛眼尖地看见了他们手中薄纸片,还有这围成一堆的模样。


    难道是在打叶子牌?


    还没等姜绾绛想清楚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一道声音穿进耳边。


    “啊~姬君来啦!”


    身为游戏主持人的鹤丸国永凭借着位置优势第一个看见姜绾绛的身影,出声后,房间内所有刃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姜绾绛:“……”


    目光没有实质,但齐刷刷一片这样看过来其实让人感觉压力挺大的。


    姜绾绛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调整笑容走到他们身边。


    “嗯,妾身有事要请教乱。”


    被她提到名字的小短刀眼睛一亮,下一秒找机会把手上的牌交给一边看着的五虎退,开开心心地跑到姜绾降身边。


    “嗨嗨~乱在这里呢!”


    乱藤四郎一把拉住姜绾绛的手,就想拉着她远离战场。


    “走,这里太吵啦!我们去其他房间吧……”


    “哎呀哎呀,别急着走嘛。”


    鹤丸国永长手一伸就拉住准备离开的姜绾绛,狡黠地笑了笑。


    “我们在玩抽鬼牌,姬君要加入吗?”


    “抽鬼牌?”


    姜绾绛对这种玩法比较陌生,过去她也就只和身边的侍女一起玩过叶子牌。


    “是呢是呢!”


    三日月宗近把手上的牌交给姜绾绛,笑眯眯道。


    “姬君如果要来,正好老爷爷下场。”


    “老爷爷年纪大了,斗不过这些年轻刃了……老是抽到鬼牌。”


    三日月宗近顺手把鬼牌也一起塞到姜绾绛手里,起身捏着她的肩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妾身不会这种玩法啊。”


    姜绾绛手里还拉着乱呢,就被三日月宗近摁在了座位上,有些无措地抬头。


    “还是大人您来吧,妾身在一旁看着就行……”


    姜绾绛刚想起身,左边的衣袖却被一只小手抓住。


    “阿鲁金。”


    五虎退金色的眸子半隐没在发丝之下,嗓音轻轻地。


    “可以和退退玩一会儿吗?……唔,那个……如果不行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小少年对上姜绾绛的目光,脸颊忍不住红了红,原先说得顺畅的语气也开始变得磕巴。


    “阿鲁金想和乱走的话……也、也没有关系……”


    五虎退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姜绾绛的目光中低下头,胆怯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姜绾绛:“……”


    头疼。


    这样的话她想离开都觉得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好吧。”


    无奈,姜绾绛只能应下,转头和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乱藤四郎说晚一些在说事情。


    乱藤四郎扁了扁嘴,有些不开心地点了点头。


    “是,姬君。”


    姜绾降和五虎退身边还有个位置,没等她开口,乱藤四郎就唰得一下坐在了两人之间,用肉体隔开了她和五虎退。


    “退退,我坐这里没有关系吧?”


    乱藤四郎亲昵地靠着五虎退,脸上笑容甜甜。


    “乱想坐哪里都可以。”


    五虎退点头,还十分善解人意地给乱让了个位置。


    “乱可以再坐过来一点。”


    中间坐了个乱藤四郎,之前爬在五虎退身边的小老虎就没了位置。


    几只毛茸茸左右找了一圈,最后爬上了姜绾绛的大腿。


    “嗷呜~”


    萌萌的小老虎翻着肚皮朝她撒娇,姜绾绛心中紧张稍退,轻轻地摸了摸他们。


    “嗯……既然阿鲁金萨玛也参与了,那我必须要认真起来了呢。”


    龟甲贞宗闷笑两声,把手中的牌放在桌上,食指撑了撑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余光瞥向两位从未在游戏中输过的刀剑男士。


    “姬君可要小心一点哦~”


    髭切也把手中的牌扔在桌上,语气甜蜜又危险。


    “人家其实对姬君的过去很感兴趣呢。”


    说着话时,髭切的目光也从七星剑和丙子椒林剑身上转了两圈。


    姜绾绛:“……”


    这语气这目光……感觉很危险呢。


    是对着她的吗?


    不,也许……是针对另外两个刃的。


    “妾身自幼体弱,可没什么值得当做谈资的过去。”


    姜绾绛笑了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转移话题道:


    “绛娘不善牌技,如果有出现什么纰漏也请各位大人多多担待~”


    “姬君放心,鹤会看着他们的!”


    鹤丸国永作出伟光正的表情和动作,熟练地收牌洗牌。


    “三日月,你就作为场外援助教姬君打牌啊!”


    被叫到的刃好脾气地点头答应,“知道了知道了~”


    牌局正式开始。


    虽说鹤丸国永指定的辅导员是三日月,但其实给她出主意的还有乱藤四郎。


    三日月运气差,乱藤四郎运气更差。


    在他们的指导之下,第一局姜绾绛就成了这局里唯一栽在鬼牌里的输家。


    甚至那张鬼牌自从她抽到手后就没有离开过,直到她输为止。


    姜绾绛:“……”


    “哦呀~看来姬君的运气不是很好呢。”


    矮桌底下温热的骨质尾巴又探了过来,把姜绾绛怀中一只小老虎挤走占位。


    “愿赌服输,姬君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鹤丸国永拿着两堆牌,询问姜绾绛的意愿。


    “真心话吧。”


    姜绾绛想了想,选了前者。


    鹤丸国永点头,把真心话的卡牌摆在髭切面前,“赢家抽卡。”


    “嗨~”


    髭切笑眯眯举手,然后抽卡——


    “问!在场所有刃中,姬君印象最深刻的是谁?为什么?”


    “嘛,感觉这个问题还是挺好回答的呢。”


    三日月宗近看着姜绾绛,听到问题的其他刃也好奇地看着姜绾绛。


    而视线中心的姜绾绛低头想了想,回答道:


    “事实上,在场的大多数刃都给了妾身一个较为深刻的印象。”


    “但如若要从中选出一个印象最深刻的话……”


    少女的目光在几振刀身上转来转去,最终落在髭切身上。


    “还是髭切殿给妾身的印象深刻,毕竟……那一口酒让妾身吃了不少苦头。”


    髭切“……”


    次郎太刀:“……”


    室内众刃安静一瞬,视线却忍不住落在次郎太刀身上。


    次郎太刀:“嘛!这样看着人家干什么——人家已经很久都没有喝酒了!”


    想到这个,次郎太刀的美人脸就蔫巴下来,自从那件事情后他都没有喝过酒了……呜呜呜……一杯都没有……TAT


    “不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了,再来一局吧。”


    姜绾绛笑着打圆场,牌局继续。


    在三日月和乱的指导(捣乱)下,姜绾降又输了几局。


    姜绾绛:“……”


    “两位大人难不成是故意要捉弄绛娘?”


    在又输一局后,趁着七星剑抽卡的间隙,姜绾绛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就算妾身手气再差,也不至于一局都没有赢过啊。”


    严重怀疑有刃暗箱操作!


    姜绾绛就差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而被她抱怨的两刃:“……”


    虽然但是,他俩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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