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天吃的太多,所以晚上的时候因为太撑依旧睡不着。
痛并快乐着,并决定尽快搬出去。
in洛阳时。
郭嘉的日常。
吃饭,看书,睡觉,发呆,听同僚吹牛。
偶尔会想起燕昭。
戏志才的日常。
吃饭,看书,睡觉,发呆,解决曹操惹上的麻烦。
从未想过会遇到燕昭。
于此同时,在常山养伤的燕昭——
早上。
云哥来打架啊。
中午
云哥来打架啊。
晚上
云哥明天来打架啊。
……幸亏郭嘉不知道。
in东郡
【如果燕昭没有搬去戏爹那边的话·何为麻烦】
作为助手,燕昭一本正经的坐在郭嘉身边。
第一个来的人是个面黄肌瘦的店小二。
“先生,最近总是连连倒霉,你算算可有什么法子……?”店小二说道。
“这个嘛……”郭嘉想了想,说道,“您面色蜡黄,缺乏血气,气亏而半损,则容易引来灾祸,如此一来,恐怕日后会更加倒霉也说不定。”
“啊?这么吓人吗?”店小二惶然问道。“那要如何办?”
“多吃饭,多睡觉?”燕昭心直口快地说道。
“咳咳!”郭嘉咳了一声,说道,“阿昭。”
“噢,抱歉。”燕昭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以为是他没吃饭睡觉才搞成这副模样的,应该不是这样?”
“……”郭嘉弯起嘴角,“不,其实就是你说的这样。”
“……噢。”燕昭感到背后凉凉的。
“这个我也知道……”店小二叹了口气,说道。“但是我们这些跑堂的,挣得钱也没多少,稍微走开一下,便要被扣工钱……”
“那你还有钱来算命啊?”燕昭不解地问道。
“这倒也好办,”郭嘉淡定的把她脑袋往下一按,说道,“你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也未曾进食,所以身上不免沾染上了晦气,需要沐浴净身三天,方可清静。”
“原来如此,多谢先生。”店小二走了。
“……”郭嘉默然的看着燕昭。
“抱歉,我不说话了。”燕昭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说道。
接着又来了个贵妇人,将手展现在郭嘉面前,忐忑不安地问道,“先生,这个……您可看出什么来了?”
“这位夫人,我观你面堂发黑,乃不祥之兆,”郭嘉从善如流地说道,“怕是不日后宅将有血光之灾,还望夫人多多留心。而且容我提醒夫人一句,血光之灾多了,恐怕会影响腹中幼子,还望夫人多多注意。”
后宅?血光之灾?燕昭垂着头,开始忍笑。
“好笑吗?”郭嘉看着她。
“……不,一点也不好笑。”燕昭正色道,不过没过一会,她又偷偷问道,“先生,你怎么知道她家会有血光之灾啊?”
“这个嘛……”郭嘉抱着手臂说道,“她问的时候疾言厉色,身后的丫鬟眼神游弋,另一个则一脸懵懂,身上服饰是新作的,可见是刚刚买来不久,还没适应,像这样的丫头一般是不会跟在主母身边,之所以会这样,只能说人手不足,她身上穿着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不少,可见是钟鸣鼎食之家,这样的家里不可能出现人手不足的情况,结果只能是这位夫人十分善妒,并且有个风流的丈夫,所以经常打杀丫鬟,所以……是血光之灾啊。至于怀孕么,那夫人一边问我一边摸自己的肚子,想看不出也难。”
“先生真厉害。”燕昭佩服道。
“呵呵,”郭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还笑吗?”
“……不,我不笑了。”燕昭说道。“我保证。”
然后。
“小子,给本大爷算算,俺婆娘什么时候能怀上啊?”
“哎呀,”郭嘉掐指一算,突然痛惜道,“不好不好,原来竟有这样的缘故吗……这位爷,并非是令夫人的缘故,而是您……怎么说呢,大概是祖上留下来的庇荫不太足,所以如果想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得先驱邪才行。”
“驱邪?那是什么?”
“这驱邪嘛,”郭嘉侃侃而谈道,“就是将身上的邪气逼出来,然后再进行纳福的过程,只不过……”他略带犹疑地说道,“就是这个过程吧……一般人可能会有点……”
“嗯?说的清楚点?”
“哎,是这样的,邪气入体,”郭嘉叹了口气,说道,“会深深植入皮内,只能通过鞭抽来将邪气逼出……所以一般人宁愿背负这邪气而……”
“鞭抽?”
“是啊,”郭嘉煞有介事地说道,“最好是令夫人亲自动手。”
“噢……那倒还好了。要抽多少天?”
“大概……七七四十九天吧,不过如果在鞭子上抹上辣椒泡的水,然后再抽的话,七天便足以。”
燕昭一开始垂着头,然后握紧拳头,接着浑身都开始发抖。
“等等兄弟,我说,要挨鞭抽的人是我,你旁边这位抖个什么劲啊?”
“哦,她啊。”郭嘉一边笑着,一边拿胳膊肘狠狠的给了燕昭一肘子,说道,“没办法,我这个仆役平时太善良,所以一时感伤,不要介意。”
“噢……”男子将信将疑地走了。
见那男子走后,郭嘉面无表情地看向燕昭。
“对不起。”燕昭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道,“我这回绝对不再笑了。先生,这回是上次那个把自己老婆拖出门口打的人渣吗?”
“哼,”郭嘉默认,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给我到院子里待着。”
……
赶走燕昭后,郭嘉等着下一个顾客。
“哎,少爷,您这是有远行之忧啊……”
从院子里传来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小姐,这失物的话……”
从院子传来喷水的声音。
“婆婆,您儿子并没有得什么病,只需要将他月钱克扣个几两,想必他就没那么多事了。”
这回是真真切切的响起了在院子外面也能听到的笑声。
“……稍等。”郭嘉止住了老婆婆的话语,微笑地端起了一旁的水桶,朝院内一泼,随即面色如常的坐回座位,平静地说道。“继续吧。”
……所以还是不住在一起的好,嗯。
【特殊的教导方式·如此穿衣】
这要说到燕昭待在戏志才身边的第一天。
“原来如此。”燕昭拎着缝制好的某贴身衣物看了半晌,“只不过,舅父,这么穿不会……露出太多吗?你看,这么样的话,随便一动就全都露出来了……真奇怪啊……”
“所以你要习惯跪坐呀。”戏志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
“噢。”燕昭点了点头。“哇,这个长长的又是什么?”
“腰封。”
“束在腰上的吗?”
“嗯。”
“哎。”燕昭好不容易歪歪扭扭的穿好了,转了几圈,感叹道,“太小了,舅父,你看,都撑不起来。”她在胸前比了比。
“是呢,”戏志才看着她想了想,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多吃点肉,好好长。”
“也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啊。”燕昭老成地叹了口气。
然后戏志才撂下一句,“好好习惯。”便离开了燕昭的房间。
“傻丫头。”确定走到她听不到的地方之后,戏志才扶着柱子哈哈大笑起来。
二十八
天蒙蒙亮了。
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郭嘉睁开了眼睛,看到挂在床尾的血魔铃在晨曦的微光中仿佛环绕着一层不祥的红光。
他顿了顿,伸手取下那铃铛, 古朴的铃铛在他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郭嘉忽然想起这感觉为何似曾相识了。
在颍川遇见那只异兽时, 也是这种感觉。也就是说——
燕昭出事了。
他匆匆起床穿衣, 带上那只铃铛,便往荀彧府上走去。
刚刚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主屋时, 郭嘉便在灰蒙蒙的光线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燕昭又是谁?
“先生!”燕昭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喊道。
“噢?”荀彧看着郭嘉,打趣道,“平时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 这会天都没亮就能看到奉孝,实在难得。”
“是呢。”燕昭点了点头, 颇有同感地说道, “先生确实很难早起。”
“你们……”郭嘉揉了揉额角, 他确实很难早起, 因此他现在头有点痛,有点烦躁, 便不再说话, 径自走到燕昭面前。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被刺激的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道,“你……?”他以袖掩鼻,看到燕昭黑色的盔甲上并无血迹……黑色?
原来是血太多, 凝结在盔甲上成了血垢。
“抱歉。”燕昭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想沐浴之后再去见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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