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逢渊_十二盏月 > 第55页
    他这人信缘分,反正左右不过是散心,去哪都一样。


    但俞斐的局聚的快散的也快,等他赶到的时候,没堵到人,只赶了个散场的尾巴。


    烟花没看成,人也没堵到,和朋友吃了顿饭后港城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老爷子病的挺严重,叫他回去看看。


    当时他心里是有个规划的,但等再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俞斐把她家表弟给打了个半死不活,现在整个港城都找不到人。


    然后就开始找人,把俞斐认识的人都托人问一遍,陈继都被问到了,但陈继也在找俞斐。


    后来又打听到俞斐转学了,但转到哪不清楚,学校里压的严,一点风丝也不让往外露。


    俞斐其实对他剖析得挺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想找到的人也一定要找到。


    但执念一旦过重,感情就容易变质。


    他摸得清理得也快,在意识到自己对俞斐的感情有所改变的同时就接受了。


    又用一套理论说服自己:绅士这个词与他不沾边,因而俞斐有没有男朋友也无所谓。


    这么着过了两个月,铭盛开学前四天,也是聆川开学的当天。


    收到范司胤传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原来座位旁边坐着的,赫然是他找了两个月的俞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不急


    陈继打着哈欠提着早点进别墅的时候, 早起的心脏被吓一惊。


    本该在客厅睡着的俞斐又没在。


    沙发上是乱堆着的毯子,除此之外,再没丝毫人气。


    陈继脑子“嗡”一下, 立马放下吃的在一楼各个角落寻找,厨房餐厅卫生间茶室花园,跑得他大汗淋漓, 结果一无所获,半个人影没见, 只有清晨的寒露嘀嗒着,见证他半个魂儿都飘到半空中的找人过程。


    转了整整一圈, 手机抵在耳边回到客厅。


    铃声平稳的响,他越听越躁,心说俞斐昨天肯定是骗他的说辞, 他还真傻到信了!后悔自己昨天明明发现她不对劲还以为是好转了,真tm蠢!


    边想着,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手机拿离耳边,另一道铃声就挤进他耳朵。


    回头的同时, 楼梯口出来一个男的,人带着倦意, 挺高, 挺帅, 特眼熟。


    那个男的手上也拿着手机, 铃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然后视线也投过来,在他脸上停一会,再落到他半举在空中的手机上,说:“陈继?”


    陈继一声儿没敢出, 感觉自己是没睡醒,对吧,是没睡醒,或者是在做梦,要不就是这两天俞斐给他吓的,不然他发小怎么从美女变性成帅哥了呢?


    还是这间房子闹鬼,长时间没人住已经阴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会儿觉得自己疯了,一会儿觉得见鬼了。


    但哪个想法好像都解释不了此刻这个场景。


    两支手机的铃声全部停止,陈继眼睁睁看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的,没事人似的从这栋房子一楼往上的禁区下来。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淡淡丢了句:“俞斐在睡。”


    ……


    俞斐确实在睡,不过不是困的,是发烧烧的,也许也有傅闻屿给她亲的有点窒息的原因。


    在傅闻屿给她讲昨天如何找到这里的途中睡着。


    没睡实之前,迷迷糊糊间有点印象,他好像是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接着又问了她什么,她答了,但答了什么不记得。


    然后除了身体有过一瞬间的腾空感,就再没有意识了。


    只感觉后来睡得很舒服,虽然烧得云里雾里,但身下躺着的地方很软,被子也软,伸手一搭也不会有探出沙发的悬空感,总之舒服到醒来的时候有点懵。


    她竟然睡在自己的房间。


    房间还是很多年前少女童话风的装修布置,公主床,粉床帏,床头甚至还放着妈妈买给她的兔子玩偶。


    她已经不记得最后抱这只兔子是什么时候了。


    手有那么一会儿是发紧的,难以分辨出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过了得有五六分钟,意识回笼,彻底清醒,手撑着床坐起来,呼吸间满是热意,鼻塞到头痛。


    她吸了下鼻子,没用,搞得她特别烦躁。


    而后掀开被子,下意识是离开,晕头晕脑地跌跌撞撞开门下楼。


    客厅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个人。


    特别安静,谁也没说话。


    傅闻屿翘着腿看手机,陈继则眯着眼睛打量他,木几上放着口罩。


    两人见她下来,一个抬头一个扭头,同时出声:


    ——“还烧么?”


    ——“你藏得够好的啊。”


    俞斐捏着眉心:“……”


    谁也没理,咳了两声,接过傅闻屿拿过来的水喝,喝完坐沙发上,傅闻屿就坐过来,拿体温枪对着她额头点了一下。


    “三十六度九,有点低烧,一会吃点东西再吃药。”


    俞斐“嗯”了声,傅闻屿点开外卖软件。


    她歪头看,他正筛选几家粥铺和汤店,顺手给他指了一家之前常吃的粥铺,然后看手机右上角几点。


    时间已经来到周一下午一点三十三,昭示着她昨晚忘记改签的机票作废。


    想起来是怎么忘改的,也一并想起来要找自己手机。


    随后顺理成章看到坐她侧面一言不发的陈继。


    忘了这茬了。


    而陈继眼里就是他俩这么一副琴瑟和鸣的老夫老妻样。


    一看就是长期共同生活过后的熟稔。


    他敢肯定,这点绝对做不了假。


    陈继阴恻恻地道:“我今天请假了。”


    一脸你不解释清楚就看着办吧的表情。


    手机就在茶几上,俞斐没拿,先抽了张纸擦鼻涕,没想瞒着,直白说:“就你看到这样,在一起了。”


    又补:“昨晚的事。”


    “昨晚?”陈继心说骗鬼呢,突然想起来什么,狐疑地问,“他不会就是给你烤串那个??”


    傅闻屿抽空看他一眼,又继续挑着店。


    俞斐回:“嗯。”


    哦豁。


    陈继突然有种自家白菜不仅被猪拱了,还心甘情愿给这猪吃的感觉。一下就把自己带入老父亲角色,理解了嫁女儿的不舍,以及觉醒了挑男方刺的技能。


    他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暑假那时候有人找你吗?”


    “知道是他。”俞斐说。


    “就是他,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当时他找你找成那样,都说这人要么有毛病,要不就是对你爱而不得的变态,你……”


    陈继声情并茂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俞斐刚说了什么,话卡在中间,表情一言难尽。


    空气有半分钟的凝滞,俞斐一直在与半流不流的鼻涕做斗争,没空闲接话。


    而傅闻屿点完外卖手机一收开始出声,他腿放下来,看陈继,只承认其中一个说辞:“那时候我是对俞斐爱而不得。”


    这回轮到陈继没话说了,怎么看小情侣两个都是郎才女貌两情相悦,一点不存在谁倒贴谁一说,他再挑拨下去就要从老父亲变成捅事的恶人了,今天没得聊了。


    但俞斐知道他是担心她,不然一个字都不会过问,所以说:“放心,是我想好了的。”


    想不想好都这样了。


    陈继抓起口罩戴上,既隔绝病毒也防止自己尴尬的表情露出来。


    “行吧。你俩……”他看了看傅闻屿,半天憋出来句,“你俩百年好合。”


    说完觉得自己真tm中二,逃也似的拎着早上送来但没被动过一口就凉掉的饭离开。


    俞斐说:“不送了啊。”


    “不劳驾您,养病吧。”


    倒是傅闻屿把人送到玄关,拿着手机在门口和陈继说了两句什么,俞斐没听清,看到陈继也从兜里摸出手机,俩人又说几句,门才关上。


    俞斐懒得问他们男人之间的对话,卷了两截纸塞鼻子,身子乏得不能再乏,搂着抱枕躺倒。


    闭了会儿眼,好像闭着闭着又睡着了,被傅闻屿的一句“水放好了”叫醒。


    没睁眼,也没动,她扯了扯自己经过一天一夜蹂躏的衬衫:“没衣服穿。”


    “给你买了。”


    这才睁眼,看他走近,弯腰打算拉她起来的样子,问:“你怎么知道我size。”


    他脚不停,过来弯下腰,没拉她,两手撑她头两侧,脸对着脸,意有所指:“你昨晚抱我抱那么紧。”


    “……”


    果然男的都这德行。


    “你昨天流氓成那样,怎么就没给你传染上?”她怼。


    真不信他体格有这么好。


    他顺着她说:“是该传染上了,但都病了怎么照顾你?”


    更无语了,俞斐一听这种话就起鸡皮疙瘩,推搡他肩膀:“起来,我去洗澡。”


    而显然他也是故意这么说,被俞斐嫌弃后低低笑两声,在她脸侧亲了下,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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