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停顿了一下，继续：“这便解释了他们继续下湖打捞，却好像从来没有发现过尸体，这本来就是他们预期内的事情……不过这也说不通哇，这种整队人马的替换，需要周密的计划，他们肯定准备了自己的杀手，那些杀手自己杀没杀人还不知道么？交流一下不就知道了？”
“还有，这老头为什么没死呢？为什么啊为什么！”
苏恩曦越说越痛苦，要是她在现场，估计会抓着盘马的领子摇啊摇：“如果我是幕后黑手，主持了一个这么大的行动，肯定得确保计划完成前，绝不走漏半点风声。假设我根本没发现动手的不是自己人；假设我杀死那两个人是为了灭口，因为他们的表现让我怀疑他们看出来现在的考古队是假的。可杀人之前总该先审一审吧？”
“杀人的事情都干得出，灭口之前拷问一下目标有没有把消息告诉其他人很费劲么？！”
苏恩曦斩钉截铁：“这老头肯定有鬼！”
酒德麻衣苦笑了一下：“他就在我面前，你觉得他要是说谎我会发现不了么。时间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我们只有盘马的主观视角，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也许只是因为他不知内情。”
两个人的对话都没避开盘马，但老头很有自觉地退开了几步，眼睛盯着地面，试图装鸵鸟。
两个混血种已经麻了。
就在最近，陈文锦给裘德考寄了东西，引导他们找到了一个知道去塔木陀路线的向导。裘德考组织了探险队，要往传说中的西王母国进发……可关键是，路明非现在就在这支队伍里。
如果陈文锦是假的，这个行动肯定有阴谋！
这意味着什么……加班啊！
苏恩曦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长腿，你先调查当年考古队扎营的那个湖泊，也许可能还有线索。我去向老板汇报。”
“可以，但我手头上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需要调查。”酒德麻衣把自己探查张起灵住处的经过和那通神秘人来电说了一遍。
“霍家跑不掉，晚点查也没关系……这样吧，一周后我的事差不多完了，就去北京会会他们，你能赶上最好，”苏恩曦说，“那个打电话的神秘人可能会抹掉痕迹，必须尽快处理。先把手机里的通讯录同步给我。手机你先收好，我联系一个靠谱的调查员，到时候交给对方。”
她顿了顿，又说：“至于那个湖泊，不必深入，大概查探一下情况，做好定位，尽快撤出来。”
“OK，北京见。”酒德麻衣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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