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无法出言指责虫母,只是终究心疼。
“我离开精神海来找您,其他领主的压力更大。”雄虫眼中泛起烦躁,“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你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学会抵抗精神污染。”
而最快的方法,莫过于实践。
在汹涌雄虫信息素引起情丨潮的情况下,也要抗住污染精神力的入侵。
“要带着你的自尊心等死吗?虫母阁....”雄虫似乎有些燥热,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松懈开来,未出口的话却被虫母打断。
“....我学。”恐惧与愤懑让约尔的哭泣根本停不下来,但他还是坚定重复了一遍,“我愿意学的。”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怔怔看他,虽然残忍但还是说道,“我被精神污染控制了无数岁月,虫母对雄虫的吸引力....哪怕您不是我这个时代的虫母,我也没办法保证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就像刚刚,他本不该....哪怕他已经是这一代领主中,状态最好的那个,面对虫母,照旧丢盔卸甲...
这样的甜蜜,这样的诱虫,这样根植于身体与灵魂的吸引力....
约尔没有再说话,睡衣湿透,还透着蜜香,微凉的空气让他瑟缩了一下,他忍住后退的本能,坐到雄虫的腰胯上,轻轻啃咬着雄虫露出的喉结,“我可以。”
雄虫的手控制不住地抬起托住虫母的后脑勺,手掌微微颤抖,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按得更紧,喉结克制不住地上下滚动,虫母追着细细舔舐,含糊的水渍声中,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我才不会死,我的所有虫,都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虫母,将要迎来史上最严厉的daddy。
Daddy:Daddy也是雄虫,吃吃蜜怎么了,学儿食-媳-zhi,不亦乐乎(我有罪,狂敲木鱼一千下
赞恩:学儿?学儿?你再看看,我吃过吗???大家都是赞恩,这公平吗?
以及,据《虫母·约尔篇》记载,当是时,那艘飞船上进行的训练,是虫族将灭时的唯一希望,同时,这艘隶属净部领主的飞船,也是当初将凌越带来虫族的飞船,因此这艘如今被收藏在“大拯救时代”博物馆的飞船,被后世称为【诺亚方舟】!(笑
第58章
学习抵抗精神力污染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也比约尔预想的更难受。
双手被抓着手腕扣在头顶,磅礴的信息素与饱含污染的精神力压下来,疼痛瞬间炸开, 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意识深处, 剧烈的刺痛让约尔几乎跳起来。
但雄虫只是用了极少的力气, 便让虫母纹丝不得动弹。
他甚至绝大部分注意力, 还用在克制自己上,克制自己不要越界,更是克制自己不要真的伤害到虫母。
约尔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了,雄虫还有心思拿起一旁的布巾,帮他擦了擦滑落到眼睫上的冷汗。
从朦胧中恢复的眼睛瞄到地板, 那里已经被极力克制自己的雄虫踩出了一个凹陷。
也是这时, 约尔才恍惚意识到, 一直以来愿意在他面前伏身,哄他、让他,心甘情愿伺候他的雄虫们, 是怎样的杀器, 甚至不用露出獠牙, 只是轻轻抬手, 他便毫无反抗之力。
身体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兴奋又敏感,以至于精神海的疼痛格外突出。
疼.....像是有尖利的刀在脑海中搅,更重要的是污染带来的负面情绪。
——做不到吧...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前半生吃过最大的苦不过就是生病后残疾,怎么扛得住这样的精神污染....
——那样厉害的雄虫,一代、两代, 领主、次领主高级虫,都做不到的事, 自己怎么做得到....
——区区人类,为什么要苟活着呢,用这样的身体,靠着承欢于雄虫身下,苟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本还奋力挣扎的虫母渐渐放弃抵抗,原本用力蹬在床单上的脚趾慢慢放松,整个下半身化为了虫尾,做出雌伏的姿态。
莹白的虫尾,饱满的信息素,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早就变得深蓝的眼几乎要发红。
他倏地收回精神力,踉跄着走出舱室,丝毫不敢停留,更是不敢回头。
污染源离开,约尔渐渐缓过神来。
浑身冷汗让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默默收回虫尾,将脸埋在枕头里,约尔重重抽泣了几声....
他怎么这么没用....
舱门外,卢锡安赞·恩底弥翁靠墙站了好一会,直到里面的动静小了下来,他才重新进来。
替手脚无力的虫母擦洗干净,又换上干净的床品,将收拾清爽的虫母抱在怀里,卢锡安赞·恩底弥翁靠在床头,低头亲了亲约尔的额头,“睡吧,休息好再来。”
贫瘠的安慰没有意义,他们没有退路,唯有尽力一搏。
身上舒服了,精神海的翻涌却还没平息,约尔有些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嗅到雄虫身上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忍不住伸出手把玩雄虫的衣摆。
笔挺的制服被虫母拽得皱皱巴巴的,掀开外套,指尖忍不住沿着裤子整齐的边缝游走,看着硬挺的布料手感却意外的柔软。
虫母有些出神,手上无意识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看似闭目养神的雄虫猛地抓住他的手,“恕我直言,您这样,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容易。”
约尔迷茫抬头:“???”
等顺着雄虫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约尔忍不住红了脸,“抱歉,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至于这样顺手的动作....都怪阿蒙,之前陪着自己的时候,这只虫恨不得时时刻刻与虫母亲昵,总哄着约尔贴贴,一撒手就要埋怨虫母不疼爱他,约尔都习惯了....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沉沉看了他一眼,重新闭上眼。
约尔翻了个身,试图逼着自己也休息一会,但...身后的雄虫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约尔连在床上多翻几个身,都担心吵到他。
虫母终于忍不住道:“您一定要睡在这里吗?”
雄虫神色不变,“你能在床上被我带走,就有可能被卫族带走。”
“....”
很有说服力。
约尔明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极,但就是睡不着,滚来滚去,烦躁得一旁的雄虫都感觉到了。
雄虫侧头盯着熊孩子一样的虫母,眯了眯眼,突然抽出手杖,“啪”。
约尔捂着身后,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
他气得眼都红了,“你....你....”
也不知雄虫怎么动作的,长长的手杖被折成手臂长短,变得圆润的杖尖指向危险的方向,“睡不睡?”
约尔吓得立刻用薄被裹紧自己,一动都不敢动,或许是被包裹带来了安全感,没一会,呼吸就绵长起来。
雄虫勾了勾嘴角,摩挲着手杖,好半晌,才遗憾地收起,将熟睡的虫母拢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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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虫母星,阿蒙已经快疯了。
怎么就丢了?
明明就睡着自己身旁,自己竟然把约尔弄丢了!
塞拉斐尔同样难以置信,这里可是域族母星,他的草笼子一刻都没有松懈,母亲怎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丢了?
两个虫急得团团转,阿蒙更是按捺不住,这么强的敌人,或许只有他这个领主成为瞭望者....
在两个虫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之前,赞恩过来了。
他满脸迷茫地递了一个手信过来,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你们几个,来香尼德雪地,虫母在这。——卢锡安赞·恩底弥翁。”
阿蒙与塞拉斐尔迷茫抬头:“谁?”
赞恩比他们好不了多少,“我父亲.....”
他以为早就湮灭的父亲....上一代净部领主,一只他们这些要么身体分裂、要么精神分裂的虫,加起来都打不过的虫。
至于香尼德雪地,那是战部起源地,也是战虫的历练地,但自从失去虫母,失去群体精神力链接后,再也没有虫敢进去。
去那里做什么?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怎么会突然出现,他....变成卫族了?
但不管要面对什么,虫母是一定要去找的,几个虫对视片刻,立刻出发。
飞船上,约尔问着同样的问题,“我们去香尼德雪地做什么?”
醒来后再做过一次精神力抵抗训练,依旧没什么头绪的约尔,还是一败涂地,除了精神力又被污染刺痛得难受,毫无收获,脱力得只能任由雄虫抱着自己洗洗刷刷。
他趴在浴池边,雄虫的大手插入他的发间,有技巧地揉按,舒缓他精神海的痛楚。
“香尼德雪地有一只半卫虫,可以进行更真实的训练。”雄虫的手指顿了顿,按过他的耳后,“路上还要多练。”
头顶传来的舒适让约尔几乎要昏昏欲睡,浴室的潮气将雄虫信息素的气息带得到处都是,又让他心思有些浮动。
他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要把自己偷出来,毕竟....如果在那群虫身边,他们一定会拦着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做到最后,心里有了依仗,怕是很难豁得出去进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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