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屈丞锲而不舍的针对他,闫禹忙的焦头烂额,但还是为温九黎分了心。
“至少谢谢我……”闫禹的声音很低:“没有我,你还要继续被屈丞监禁。”
“?”
温九黎眨眨眼,随即笑着靠在了椅背上,“闫禹,你装什么好人?”
“是,你把我弄出来了,然后呢?这辆车要开到哪里去?我猜猜,今晚我会出现在你家,还是你的床上?你和屈丞打的不是一个主意吗?”
讽意未散,温九黎接过手机,笑问:“你现在在看我吗?”
“嘟——”对面挂断了。
“真没用。”温九黎嘟囔道。
以屈丞的脸皮,不但不会破防消失,还会准备一堆强盗逻辑论证他是真心为他好,然后心安理得的关着他。
至于什么遗产不遗产的,顺手拿了。
约莫两个小时之后,温九黎被送到了一处别墅。
这里远离城区,少有行人,温九黎被他们一路推进去,笑着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
闫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俯身将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随便你怎么说,我本来也没打算当好人。”
“嗯?”
戳戳他的喉结,发现人变成了番茄,温九黎忍不住笑:“你怎么还学屈丞啊,一点新意都没有。”
闫禹“呵”了声。
径直抱着他进了房间,把人扔到床上,飞快的扯了自己的领带,膝盖一弯跪在床沿,俯身靠了过去,“抓紧时间骂,一会儿你就没机会了。”
“?”
“你来真的?”
闫禹已经把上半身脱光了,闻言挑眉,笑意不达眼底:“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温九黎皱起眉,一脚踹了过去:“别搞这么恶心。”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闫禹任他踹了一脚,从床头柜拿出了一根戒尺,然后又拿出了眼罩。
“听说你喜欢玩这种,我陪你玩。”
他笑着咬住眼罩一端,伸长了脖子:“你给我戴?”
神经病啊。
温九黎做不出表情,深吸一口气,选择了转过身背对着他。
闫禹沉吟了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确定完自己的魅力后,不可置信地问:“不会吧,你不会是要给屈丞守身如玉吧?”
温九黎没话说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回过头,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闫禹下意识躲开,忽然皱皱眉,将脸重新送过去,“算了,你打吧。”
温九黎心烦得很,一点没客气。
红痕在脸上泛起的瞬间,闫禹双腿动了动,他握住温九黎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脸侧。
“你又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让你摸摸我。”
温九黎半眯起眼,用指背蹭了蹭那人脸上发热的皮肉,他能清楚的看见闫禹眼下的青色,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疲惫。
“屈丞搞得你晚上睡不着?”
闫禹眼角一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跟疯狗一样到处咬,我们家损失惨重,”闫禹看看他,原本有些凶相的眼竟然有些可怜:“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你默许……”
“你也想要闫家吗?”
温九黎勾勾唇,“你觉得呢?”
闫禹定定的望着他,自嘲的捏紧了他的手腕,“你肯定想,你怎么可能不想?”
“从你收他做义子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吧?他是你亲手养出来的野兽,咬了我,也咬了你自己。”
温九黎只是笑。
他等闫禹抱怨完了,这才轻声说:“就算没有屈丞,我也会回国。”
闫禹眼神一动,只听那人继续说:“我不止一个义子,你知道的,不是吗?”
“不管今天在温家主导一切的人是谁,”温九黎温柔的拂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手腕解放出来:“我们都会走到这一步。”
温九黎从来没打算和闫家共存。
闫禹愣愣地看着他,肩膀忽然动了动,无力地垮了下去。
他注视着自己的膝盖,忽然哑着嗓子说:“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义子被杜雨非绑了扔船上了。”
啊?
就算龙傲天已经“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来”也躲不掉这段剧情吗?
闫禹满怀恶意的说:“你被困在这里,他即将死在杜雨非手里,你觉得我们两家,究竟谁会先消失?”
他找回了底气,找到了一点可以继续抓住温九黎的力量,双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腰。
闫禹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咬牙道:“温九黎,该你求我了。”
一个轻飘飘的巴掌落在他的下颔,随后忽然上移,捂住了他的嘴。
闫禹“唔”了一声,顺着温九黎的力道躺了下来。
坐在床上的青年歪头笑了一下,指尖勾起黑眼罩看了看,轻轻替闫禹戴上。
闫禹咽了口唾沫。
草,这是真的吗?
他失去了视觉,躺进了一片漆黑之中,双手胡乱的摸了摸,抓住了温九黎的手腕。
那人笑了下,在他耳边低声说:“屈丞死不了的。”
温九黎淡淡的想,你根本不懂龙傲天有多超模。
第63章 农夫与蛇
差点忘了。
屈丞, 不,准确来说是钟明,他有鲛珠。
房门在巨响中被人强行破开,硝烟滚滚, 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温九黎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道身影从烟中冒了出来, 大力捧住了他的脸。
一个热切的吻落了下来。
“唔嗯!”
温九黎瞳孔皱缩, 眼底却隐隐透露出兴奋, 他想后退,来人紧紧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舌尖霸道的挤了进来。
温九黎的胸腔中发出闷笑声, 眼尾一抬,看向了错愕的闫禹。
他将眼罩摘了,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跟着屈丞闯下来的雇佣兵举着枪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这个吻延续了许久, 每次温九黎试图结束的时候,屈丞就会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有点痛。
温九黎眯着眼,屈丞的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肩,五指收紧, 青筋暴起。
察觉到他的推拒,屈丞睁开眼,眼中凝聚着温九黎看不懂的风暴。
终于, 屈丞放开了他的唇舌,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每当温九黎挣扎, 屈丞就会更加用力的抱住他,不停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屈丞的头发湿漉漉的, 身上还带着海水的腥味,他看向面色发黑的闫禹,露出挑衅的笑容。
“把他绑起来。”
随着他的命令,雇佣兵们将闫禹绑在了椅子上,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并且将残破的大门重新扶好。
温九黎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屈丞一只手搭在温九黎的肩上,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他温顺的笑着,动作却充满了独占欲。
“让他看着我们做吧,先生。”
闫禹猛的抬起了头,温九黎也惊讶的瞪大了眼。
毫无羞耻心的龙傲天牵着温九黎的手放在后腰处:“先生,先生,我差点就死了。”
他可怜的说:“这些家伙想杀我,我要是死了,先生会想我吗?”
屈丞不需要温九黎的回答,他仿佛例行公事一样卖了惨,然后一颗颗解开了衬衫扣子。
“你别发疯了好吗?”温九黎甩开他的手,深深的喘了口气,“带我回去!”
屈丞咧开唇笑了一下:“做完就回去。”
这就是种马流龙傲天吗!
太变态了吧。
闫禹先受不了了,他大力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麻绳中解脱,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狗东西,你敢碰他!”
屈丞眼皮一掀,轻蔑的说:“你是什么东西?”
他近乎得意的挑了挑眉:“我是先生的义子,换句话说,我和先生能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能吗?”
屈丞是真的脸皮厚,他张开嘴,指自己的舌:“我吻过先生,舔过先生,吃过先生的东西,你呢?”
温九黎快死过去了。
别说了!!
“屈丞!”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抽了过去:“闭上你的嘴,带我回去!”
屈丞这次没躲,硬生生接下了巴掌,用手背蹭了蹭脸上的红痕,笑着说:“先生害羞了。”
“我看你是想死了。”
温九黎拿起床边的戒尺,劈头盖脸打了过去,他的脸因羞愤而发红,咬着下唇磨出淡淡的齿痕。
屈丞原先还在笑,挨了几下之后脸色忽然白了,喉间发出闷哼。
温九黎动作停了停,视线扫过屈丞的腿,“你受伤了?”
贴身的西装裤下结了血疤,屈丞笑了笑,当着他的面解了腰带,动作娴熟的脱了下半身的衣物。
他的上半身依然西装革履,领带有些歪,没有用发胶,黑发随意落在耳边。
饱经锻炼的双腿结实有力,屈丞□□跪在温九黎身侧,笑着问:“先生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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