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重生之奸佞_天下天 > 第93页
    最重要的是,王家那位向来与他父亲不合,两人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而在宫里,王贵妃同样是哥哥的死对头,两人也是斗了半辈子,那王贵妃曾几次三番陷害哥哥,想置他于死地好取而代之。


    公孙吟一下便想到了那所谓的私通之事,不用想都知道必与王贵妃脱不开干系。


    紧接着就是父兄出事,一切都不过是个圈套,是王家与王贵妃设计的圈套。


    而他的夫君,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不得而知,但他能肯定,沈云鹤绝不无辜。


    他因为出嫁没有被牵连砍头,可他不相信,父亲若当真谋反逼宫,他的夫君在官场会不受任何影响。


    可事实是,他的夫君不仅没有受到排挤,反而从翰林院调到了吏部,还升了职。


    第68章 畜生


    面对公孙吟的质问, 沈云鹤自然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说他为了护他周全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而公孙吟不知感恩反而怀疑他。


    面对与曾经判若两人的夫君,公孙吟心如死灰。


    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就是在那时候,公孙吟发现了他养外室的事。


    外室还给沈云鹤生了个三岁的孩子, 也就是说,在他自认为甜蜜幸福的那些日子,他的夫君就背着他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孩子。


    知道此事后公孙吟只觉恶心又愤怒, 而后便一病不起了。


    没多久, 沈云鹤便对外宣称公孙吟病逝。


    莫峥查到,其实严秋水曾以沈云鹤远房表弟的身份见过公孙吟几次,那时候公孙吟还不知他是自家夫君的外室。


    而在公孙吟去世那日,严秋水正好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再次登门。


    当日严秋水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单独见了公孙吟,说了些什么尚不得知, 但他离开后, 公孙吟当夜便病逝了。


    “果然是他,”沈易忱双眼血红,仇恨充斥了他的双眼,“就是他害死了我爹爹。”


    “爹爹当时该是多么的绝望愤怒,这样恶心的真相已然让他崩溃,偏偏沈云鹤还放任严秋水那个贱人到爹爹面前耀武扬威, 爹爹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啊!”


    沈易忱哭得撕心裂肺, 他好恨啊,早知道就该不顾一切弄死那对狗男男。


    “夫君,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程轶一边将人揽在怀里,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泪。


    “好好,杀,我帮你杀……”


    沈易忱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尚书府手刃那对贱人父子,尤其是沈云鹤那个忘恩负义的虚伪小人,他最是该死。


    这种恶心的人渣就不该活在世上,更不配被天下学子当做榜样。


    可他没想到,沈云鹤的恶劣远不如此。


    严秋水与王殊辞相继入府之后,沈易忱与兄长的处境就越发艰难尴尬,尤其当王殊辞有孕之后,就更是举步维艰。


    公孙吟的人早就被沈云鹤换得所剩无几,加之王殊辞嚣张跋扈,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曾经的公孙吟同样是嫉妒的。


    王殊辞还尖酸刻薄,沈云鹤新官上任总是忙得不见踪影,如此行径倒是恰好放任王殊辞为所欲为,下人们也因此更加肆无忌惮。


    严秋水与王殊辞不一样,一个是明着坏,严秋水却是阴险至极,从他可以隐忍做四年外室就能看出,他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王殊辞入府后,他行事低调,表现得不争不抢,在王殊辞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反倒是王殊辞被他哄得服服帖帖。


    甚至于,王殊辞对沈易忱兄弟俩所做之事,都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挑唆。


    王殊辞第一次怀孕时,他便总在他耳边说些必是嫡子之话,王殊辞本就介意沈易忱兄弟俩的存在,想到他生的儿子只能是嫡次子,心里便越发窝火。


    是以他对沈易忱兄弟俩越发恶劣,但那时他总归还有些顾忌,毕竟沈云鹤对这个嫡长子还是很看重。


    直到他一胎生了沈清兰,是个哥儿,他越发怨恨,嫉妒。


    严秋水的狠毒再次显露出来。


    他有意无意向王殊辞透露,民间有种说法,嫡长子气运太盛,是会影响其他子嗣的,他会当了别人的路。


    他又找了个假道士,让其故意出现在王殊辞的必经之路上,一番蓄意伪装,假道士成了王殊辞的座上宾。


    据假道士所言,王殊辞第一胎本不该是哥儿,还云里雾里的表示,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路。


    王殊辞本就对嫡长子的存在心存怨怼,如今便更加相信严秋水的说辞,恰逢他当时怀上第二胎,他心中越发忧虑,对那孩子的杀心也就越强烈。


    很不巧,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王殊辞意外小产了,那孩子已经成型,刚巧就是个儿子。


    王殊辞痛苦又愤恨,他将所有怨恨痛苦都加注在一个五岁孩子身上,终是趁沈云鹤不在动了手。


    沈易忱得知真相痛得整个人蜷缩在程轶怀里,连哭都没有声音。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出,终是晕死过去。


    程轶大惊失色,“快去叫府医!”


    所幸一番折腾之后,小夫郎的呼吸总算平稳下来。


    府医开了方子,程轶始终陪在床边,大手更不曾放开过他的手。


    直到深夜,沈易忱才悠悠转醒。


    醒来就无声流着泪,又将程轶吓得不轻,只能和衣躺在他身侧,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我就是自责,”许久之后沈易忱干哑的声音才从怀里传出,“我竟然跟杀父仇人,杀兄仇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年,爹爹和兄长知道了该多失望啊。”


    程轶心里一痛,他强制抬起小夫郎的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忱儿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罪该万死,他们都是畜生,可你那时还那么小,能在那些畜生手中活下来已是不易,爹爹和兄长在天有灵只会心疼你,会为你骄傲,但绝不会怪你。”


    “真的吗夫君?”


    沈易忱泪眼婆娑的抓着程轶的大手,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相信我,好吗?”


    “我若是你兄长,我只会怪自己无能没能护你长大,只会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那些伤害你的人。”


    “怎么会怪你呢,怎么舍得怪你,他们心疼还来不及。”


    沈易忱终于崩溃大哭,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多年的仇恨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程轶一直静静陪着他,直到他彻底平复。


    沈易忱揉着哭肿的眼睛,双手叉腰:“以后再也不哭了。”


    “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


    “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这么狼狈,每次丢人都能被你瞧了去。”


    “怪我,”程轶失笑,瞧他这般言语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嘴上也开始打趣,“我想着看了你狼狈的样子,往后你便无需在我面前保留,无论是你狼狈的样子还是丢脸的样子,都可尽情在我面前释放,我也乐得独享,总之除了你夫君我,别人是见不到你这般模样的。”


    “如此说来,这岂不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别人想瞧还瞧不见呢。”


    沈易忱破涕为笑,“歪理。”


    程轶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的泪,心底却想起上一世,自己满门被灭,浑身是血的尸体被丢在乱葬岗都不知狼狈成啥样了,说不定都臭了,可眼前的小夫郎也没嫌弃,他把他背出来,守着他的尸体又哭又笑,絮絮叨叨说了一夜。


    而他连最起码的回应都给不了,就只是一具尸体。


    那才叫真狼狈呢。


    掩下眼底阴霾,手上动作却越发温柔。


    上一世终究是过去,眼前他和小夫郎都活得好好的,他们早已挣脱原来的命运轨迹,上一世的悲剧也绝不会再重演。


    “歪理也是理。”


    “说不过你。”


    沈云鹤等人确实该死,可眼下却还不是时候,冷静下来的沈易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主动提出等将来收拾那几人的时候让他亲自动手。


    程轶自然没理由拒绝他。


    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不会让你等太久,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五皇子党,就拿沈云鹤开刀好了。


    “我信你。”


    另一边,眼见皇帝称病多日,可就是不见他写传位诏书,宫里除了说皇帝卧床不起之外再无其他,而且,皇帝不仅不上朝不见百官,就连皇后都被他拒之门外。


    五皇子等人等得越发焦灼不安。


    是夜,五皇子党羽聚集在五皇子府,众人七嘴八舌,都在劝五皇子尽早做打算,以免夜长梦多。


    不管皇帝写不写传位诏书,他们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甚至还要做好逼宫的准备,毕竟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犯糊涂,最糟糕的情况是,万一皇上挺过来呢?


    在场最不急的反而是五皇子本人,因为他心底清楚皇帝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除了传位给他,谢承安别无选择,除非他想让皇权落入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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