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疯子只看了一眼便如获至宝,他坚信程轶给他的炼丹术就是真的。
这疯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原先软硬不吃,如今恨不得自动跪下为程轶办事。
此刻程轶就是让他去宫里杀了天子他都毫不犹豫。
——————
另一边,三皇子谢玉岚近两日可谓焦灼烦躁到了极点。
原本按计划,这几日段大师便要入京做最后准备。
中秋宫宴在即,他必须在宫宴之前拿到东西,才能在宫宴上一鸣惊人,得到父皇的青睐。
说不定父皇大喜过望,直接立他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偏在这时候出了事,段大师不见了。
谢玉岚怒火中烧。
这臭道士脾气古怪,三天两头就消失本是寻常,可他不该在这关键时刻消失。
等他顺利成为太子,必将这臭道士剁碎了喂鱼。
“找,都给我去找!”
恰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来报,段大师来了。
谢玉岚狰狞的面容一窒,随即大喜,可等他看到来人时却又是一顿。
只见这位素来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大师,此时却浑身是伤,满身血迹,连门牙都缺了几颗……
“大师如此狼狈,您这是……”
被人揍了?手段还极其残忍。
段鸿天却不在意的摆摆手,“不重要。”
只见他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木匣,一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三颗丹药。
扑鼻的药香霎时充斥着整个正堂,在场之人只觉浑身一震,谢玉岚更是精神一抖。
他下意识伸手去拿,段鸿光却啪嗒一下扣上了盖子。
谢玉岚:“……”
面目滑稽的段鸿光得意一笑:
“三殿下,益寿丹已成,幸不辱命。”
“好好好!”
谢玉岚大喜过望,他连忙将匣子接到手中,想要再打开吸一口却被段鸿光制止。
臭道士表示,打开匣子会让药效下降,香味散去更是难以给人直击心灵的震撼之感。
且如今他只练成这三颗,弄坏了可就没了。
是以必须十二万分的小心。
谢玉岚没有丝毫怀疑,立马将其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又让人好生招待段鸿光,随即便立马着手安排中秋宫宴献丹事宜。
以此同时,五皇子府。
谢玉玄突然收到消息,三皇子不知从何找到一个会炼制丹药的老道士,私下偷偷研制了几年时间,终于让其炼出了益寿丹。
三皇子准备在中秋宫宴上向皇上献丹。
谢玉玄心里当即就是一咯噔,立马召集幕僚商议此事。
原本他已为父皇母后备好绝对出彩之物,可若老三当真拿出益寿丹,那么所有稀世珍宝在它面前只怕都将黯淡无光。
没有人会抗拒这种东西,更何况是处在权力之巅而又年迈了的皇帝。
幕僚们一番商议,所有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绝不能让三皇子献丹成功。
倘若这丹药有几分真,日后三皇子完全可以以此反制皇上,如此,太子之位岂不是非他莫属了?
谢玉玄想了想,又差人将消息送到了二皇子府。
老二若是有一丁点脑子就该知道,绝不能让老三成功。
他不仅轻易拉来一个盟友,还能顺便卖老二一个人情,简直一举双得。
不说几个皇子得到消息心思各异,且说程轶,等他回到侯府时已是深夜。
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愧疚。
夜风寒凉,程轶将衣物换下,又将手脚暖热才掀开被子钻进去。
可沈易忱还是醒了过来,张着朦胧睡眼就那么瞧着他,倒是少了几分防备。
“夫君,你回来了?”
程轶只觉心头一软,每次听他叫夫君都好像什么东西擦着他心尖而过,让他不受控制的心尖一颤,心头更是痒痒的,总想对他做些什么。
是以程轶干脆长臂一伸将他搂到了怀里。
沈易忱只感觉一股寒气瞬间将他包围,夹杂着独属程轶的气息,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好冷。”
“抱歉,有些事耽搁了。”
“没事~”
沈易忱趴在程轶怀里,有些凉,还有些硬,却格外让他安心。
很神奇,两个毫无交集的人,竟能在短时间内如此亲密无间。
他本以为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可才两天而已,他竟感觉程轶的怀抱是那么让他安心。
沈易忱忍不住在他怀里拱了拱,双手更是大着胆子环住他的腰身。
一点一点的,试探着。
唔~
果然,好舒服。
程轶有些诧异的盯在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儿,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腰上的手更是让他有些……压抑不住的躁动。
程轶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腰身。
怎的可以这般纤细?
与自己的截然不同,还软软的。
沈易忱只穿了里衣,是以程轶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很舒服,很暖,竟是让他生出几分诡异的归属感。
鬼使神差的,大掌忍不住往下滑了滑。
从深陷的腰窝越过。
拇指恰好扣在尾椎的位置。
其他几根手指指腹却刚好覆上了微微挺翘的部位。
很软。
很滑。
“唔~”
沈易忱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都有些失控。
他像是中了什么软筋散之类的药物,竟一下子全无力气,整个人软得水一般。
他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慌忙将头埋入男人胸膛,迅速泛红的耳尖却怎么也藏不住。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发出这般羞耻的声音。
真是不要命了。
程轶也被他这一声轻喃搅得心绪乱七八糟,浑身血液都躁动了一般。
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那一刻,谁也没出声,谁也不敢出声。
好半晌,程轶才哑着声打破寂静。
“明日我带你出去见几个朋友可好?”
程轶开口声音又哑又涩,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沈易忱还未从刚才的羞赧中恢复,脸颊烫得吓人,耳朵尖都红透了。
是以他不敢抬头,就趴在程轶胸膛,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朋友?”
“就是周褚刘思鸣他们,你见过的。”
沈易忱很快想到成亲时跟在程轶身后那几人,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好,个个能言善道,关键是,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别担心,他们都是很好相处之人。”
“嗯。”
那些人对他的态度是好是坏,沈易忱自然能瞧得出来,这么些年,他早学会了察言观色。
但他更清楚,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取决于程轶对自己的态度。
所以他更不能给程轶丢脸。
“我还给你找了个武学师父。”
“真的?”
沈易忱一听顾不得害羞,他惊喜的抬头向程轶求证。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呼吸交织。
“嗯,他与你年岁相仿,也是个哥儿,应当与你有许多共同话题。”
“不过你别瞧他是个哥儿,他可是自幼习武的,本事大着呢。”
沈易忱越听越好奇,忍不住对明日期待起来。
成婚第二夜,程轶搂着小夫郎睡。
出奇的,两人都睡得极安稳,尤其是程轶,这还是自他重生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今日,周褚和刘思鸣要前往北疆,方青柏也要出发,是以程轶早早地就带着小夫郎出门,准备去给他们饯行。
可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了晦气。
一个身影突然从墙角窜出。
他的步伐又急又乱,似是等候多时,身上覆了一层寒霜,肢体更是冻得不听使唤。
“阿轶!是我啊阿轶!”
程轶面色一沉,来人正是谢玉凛。
只是,向来清高自持的七皇子,此刻怎的这般……失控?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两天有点事耽搁了
第39章 宠溺
“什么人, 站住!”
不等谢玉凛靠近,卫霄与陆准已经一左一右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程轶也在他冲过来的瞬间下意识的将沈易忱护在身后。
然而此时的谢玉凛尚未清醒,他眼中只有程轶, 见他身边两个护卫竟敢拦自己,当即帝王威严便释放出来。
“放肆!还不给朕滚开!”
朕?这神态……
只一句话,程轶心头猛然一跳,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血液更是止不住的翻腾咆哮。
谢玉凛,这是杀了他全家的谢玉凛。
但很快程轶就意识到不对,眼前之人还这般稚嫩,身体更是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折断。
他方才这句话不仅全无帝王威严, 配上他病弱的面庞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