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江:“......谢了。”
夜深了,沈知江拧灭头顶上的小灯,没有灯帐篷里也不算太暗,一是偷了隔壁帐篷的光,二来在没有城市灯光的地方,星光要更亮些,在空地倒也不需要额外点灯。
因此待他躺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忧的脸,正目光炯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被挤得退无可退,连翻身都是奢望,只能迎着姜忧的视线开口,“咋,咋了?”
这个帐篷要说睡两个姜忧或许绰绰有余,但睡一个姜忧和一个他就略显拥挤了。
他们俩近乎身子挨着身子,鼻子喷出的热气分毫不减打到对方脸上。
这个距离,加上晚上才发生那种事,让他一时难以面对。
但姜忧似乎没被影响,或者说他巴不得借机影响一下沈知江。
沈知江越退,他就越往前蹭,直到把人挤到背紧贴着帐篷,再退不能才罢休。
沈知江两只手像霸王龙收爪子一样搁在胸前不敢乱动,浑身紧绷如临大敌:“你,你别过来了。”
“哦?”姜忧拎起他一根小拇指捏了捏,脸贴近他的下巴,“我是鬼吗?你这么怕我?”
他闭上眼摇头,“不是。”随即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我就是...太热了,所以,所以我们离远点。”
话落他脸上一阵酥痒,和那阵在树林里吹面的风一样,他没忍住睁开一只眼,就见姜忧撅起嘴,眼里满是狡黠,正一下下往他脸上渡风呢。
他迟缓地张了张嘴,“你,你...”
“嘻嘻,”姜忧一只手撑起脑袋,从上俯视着他,“我什么?我就是那个鬼啊~”
沈知江空白的大脑短暂动了一下,是发觉被人耍之后本能的气,但很快又不动了,因为姜忧离他太近了,身上的香味一直干扰他,把他扰成一块只会呼吸的木头。
姜忧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撩拨他的头发,沿他的鬓角一路滑到下颚,感受着指下的皮肤慢慢变得滚烫,直至又成了个大红人。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姜忧捂嘴调笑到。
沈知江除了呼吸和变红再也干不了别的事,他的脑子完全不动了,任由姜忧怎么玩弄他也是一片死机。
开始他这样姜忧还觉着有意思好玩,久了就嫌死板了,他掐了掐沈知江的脸,“醒醒,醒醒。”
沈知江未响应......
姜忧又挠了挠他的喉结。
沈知江未响应......
“装死是吧?”姜忧咬了咬下唇,一把摁倒他,手无声无息四处游走到某处。
微微一按,沈知江光速开机重启了:“你干啥呢?”
“不装了?”姜忧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两只手各司其职,一个摸上面,一个撩下面,“没事儿,我四处看看。”
沈知江浑身汗毛倒竖,失声惊叫:“不是???你往哪看啊?”
姜忧的手都快摸进去了,这对于他一个上厕所不到万不得已誓死不和别人挨着便池的直男来说无异于让他当街裸奔。
他惶恐地伸手要拦,“不不不不!!!你等等,我是男的啊!!!”
“废话,我又不瞎。”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他把姜忧两只手合到一起紧紧扣住,满脸绝望,“那你乱摸个啥?!别搞我啊!!”
姜忧皱起了眉,不爽地扯了扯自己的手腕子,沈知江见他要逃,生怕这双手逃回去再为非作歹,更大力地握住了。
“松开。”姜忧瞪他。
他疯狂摇头,“不行,我得给你绑起来。”
姜忧故作惊讶“啊”了一声,“你要跟我玩捆|绑?”
“你!”沈知江不敢相信这是他会说的话,气的头冒烟,一手把他削瘦的两节手腕牵住就要教训他,“你是不是跟人学坏了?!上哪学的这种话!”
姜忧淡淡瞥他一眼,“你电脑上看的。”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学生时期好像是存过一些刺激的片|子,尴尬地笑了两声,“怎么偷看我电脑,真的是……”
姜忧被他紧得有点疼了,嘟囔一声,“快松开我。”
“那你保证安分不乱动。”
“好的。”
沈知江将信将疑松开些力道,姜忧抽出手,抬起眸子一脸认真问到,“那你会自己弄那里吗?”
......
“会吗?”姜忧又问一遍。
沈知江根本不想鸟他,“能别问这种问题吗?”
“什么嘛...”姜忧转了转关节,伸手摸上他的腹肌,“我要看。”
他猛蓄起一口气撩开衣服露出底下结实的肌肉,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一看就有劲儿。
看着姜忧低头默默欣赏,他不禁内心洋洋得意——还好平时睡前卷个腹。
姜忧抬起头,眼里没什么波动,“不是这个。”
他疑惑,“那你要看什么?”
“你说呢?”
......
沈知江看着他不参杂一丝情欲甚至算得上单纯的脸,发誓回去就把电脑格式化,净化网络从我做起,千万别让小黄电影带坏小朋友。
“能忘记从我电脑上看的东西吗?”他很没底气地。
“有点难。”姜忧偷摸了一把他的腹肌,“所以可以给我看吗?”
“不行。”他斩钉截铁拒绝了。
“哦哦。”
姜忧收回手,爬远了一点背对着他,他以为姜忧总算洗心革面认识到错误所在了,谁知刚躺下来就听见几丝断断续续的抽泣。
!!!
谁在哭???
他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循着声源手忙脚乱爬到姜忧身边,“又咋了祖宗?”
姜忧捂着脸,抽泣声不时从指缝里漏出来,瞧着一副让人欺负了的模样。
沈知江扒拉他,他扭着肩膀躲开了,只不时传出一点呜咽。
沈知江头都大了,“我咋啦?”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是料到是什么,带着颤音问,“不会是因为我没给你看,,呃,做那个事吧?”
姜忧捂着脸点点头。
沈知江真想让他别哭了腾点位置给自己哭,这都是个什么破事啊!你自己不也有吗!
他苦口婆心试图劝服,“那小电影里面都是骗人的,拍给变态看的。正常人,啊不是,正常的男性干这种事都是偷偷躲起来弄的,不能给别人看。”
“我就要看。”
姜忧的声音被捂得闷闷的,但决心十足的样子。
他扶着额头坐下,认命般张嘴咬住上衣,口中含糊不清,“来,看吧。”
第25章 特殊癖好
2,765字05-12
姜忧飞快放下手,脸上可谓是干干净净,哪有半点流过泪的样子。
他嘴一张,衣服掉下来,满脸无语,“你又耍我。”说着就要爬回去睡觉,却被姜忧从后头一把拽住,死缠烂打嚷到:
“我不管——你都把我初吻拿走了,你得赔我点什么——”
沈知江抢救自己衣服,如老牛犁地般艰难往前移动,“我靠!那也是我初吻,我们谁也不欠谁行了吧?”
“不行!是你强吻我的,你不赔我就告你猥亵!”
此话一出沈知江顿住了——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公道了???现在是谁在猥亵谁???
他掰开姜忧的手回头坐直身体,尽量让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崩溃,“我给你钱,可以吧?”
“你给我钱?”姜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点点头。
“钱?给我?”姜忧又重复一遍。
“嗯嗯。”
“逗我呢?”
他不说话了,撒开姜忧的手就要跑,反被一把擒住脚踝,姜忧拖着他在后头步步逼近,活像个恶鬼要生吃了他,“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在这狭小的帐篷里他脚被拽着逃无可逃,倒在地上闭眼双手合十,“我求你了哥...真别这样,其他什么都行—”
姜忧扒住他要往他身上爬,摸到什么抓什么,恶声道:“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在混乱中沈知江一把薅住他的腰,带着往旁边一翻将他压在身下,紧钳住他不安分的双手扣在头顶。
姜忧扭腰象征性挣扎两下,动不了,干脆就不动了,保持这个姿势盯着他的眼睛。
沈知江总算能喘口气了,他真不知道今晚要怎么度过去,里头有个随时想扒他裤子的恶魔,外面是能把人吸干的蚊子......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来这儿露营。
“我承认树林那下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道歉,”沈知江平复一下心情,好言好语劝道,“但让我当着你面干那事我也做不出来,你换个别的,我保证不拒绝,这事就当过去了,可以吗?”
姜忧在他身下,感受到独属于他的成熟男人气息。他从没和人以这个距离这个姿势交谈过,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自愿接受禁锢的爽快感,又带着些隐秘的期待,期待身上的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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