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台风雨夜 > 16、台风
    眼前这一幕的祁逾白太过陌生。


    最起码施夏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药物作用下,她的大脑运转速度延缓了不少,但脑子里下意识还在想他在学校的样子。


    校服拉链总是拉到最上方,一丝不苟,规规矩矩,但却透着几分禁欲。


    这边,祁逾白并不想轻松地放过冯进。


    他把施夏杯子里的酒全都倒进他嘴里之后,又随手抄了瓶刚开封没下去多少的洋酒,直接对准冯进的嘴,一百八十度地往里倒。


    喝水都没这么喝的。


    眼前冯进要被高度数的酒呛死,是罗泉及时带人过来喊停的。


    “卧槽。”


    罗泉低骂道,对身后的服务员说:“别他妈看着了,那人就是个疯子,赶紧把他拉开。”


    祁逾白是被三个保镖拉走的。


    他低头,虎口在酒吧忽明忽暗的光下泛着水光,是方才的酒。


    罗泉快速走到冯进身旁,踢了踢瘫在地上的他,“死了没?”


    药物入侵冯进的大脑,他已经晕了过去。


    祁逾白甩开保镖的禁锢,朝着施夏大跨步走过去,一只长臂钻过她的膝盖内侧,另外一只手勾住腋下,一个打横抱将施夏圈进怀里。


    转身就要往外走,但却被罗泉拦住。


    “哥们,施夏是你谁啊,就这么在我场子上闹事,不想活了吗?”


    罗泉向来看不惯小白脸。


    祁逾白面无表情盯着她,嘴里的话没有任何收敛:“眼睛瞎了就挖出来,别挡路,蠢狗。”


    罗泉的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祁逾白懒得和他废话,单手抱着施夏,空着的那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翻翻找找,找了个电话拨了出去。


    “罗泉是在你手底下讨饭吃吧?管好你的狗。”


    “……”


    “我在万烈酒吧。”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和他讲了什么,总之很快,在祁逾白刚挂断电话的时候,罗泉的手机就响了,他接了电话后,表情难看地像公厕里的粪坑,但也不敢再拦祁逾白。


    祁逾白抱着施夏上了车,一路绿灯,将车开进了离酒吧最近的医院,路上早已和院长打了招呼,此刻医院的急诊部有多位专家等待。


    院长身边的助理低声问:“吴院,这大晚上的,是谁莅临咱们院啊——”


    话音刚落,立刻被院长训斥道:“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助理立刻住嘴,很快,就见到了能让全院专家集合的“客人”,是一位小姑娘,好在只是服用了少量的ghb,打点滴就能痊愈。


    但抱着她进来的那个俊美男孩却格外紧张,颈部的青筋都暴起了。


    -


    医院,vip病房。


    祁逾白盯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施夏,点滴药液顺着一次性注射器进入施夏的身体。


    手机突然亮了,有不少人给他发消息。


    他现在虽没心情回复,但还是拿了起来,给蒋硕拨了通电话。


    “你还在酒吧?正好,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你让酒吧老板把监控给我发过来。”


    祁逾白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对了,那个狗杂碎醒了吗?”


    蒋硕第一次听到祁逾白这样讲话,有些心惊肉跳,“还没有。”


    “好,你那有禾纪的电话吧?待会儿他过去了,让他把冯进的衣服全扒光,再给他半斤ghb,之后把冯进关包厢里。等我过去之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祁逾白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蒋硕心里波涛汹涌,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禾纪这个名字,上一次听,还是祁逾白到漓江之前,在北京附中听到的。


    禾纪是祁逾白父亲祁昭远的助理,但平时也会帮祁逾白做事,只是禾纪做的事大多都是不光彩的。


    蒋硕点头,“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他无声地吞咽口水。


    同时在心里为冯进点蜡,冯进应该是活不成了。


    他完了。


    -


    祁逾白继续盯着施夏,此时此刻,他压着胸腔里的怒火,紧握拳手,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从而伤了施夏。


    但好在,施夏摄入的剂量不是很多,半小时后就醒了。


    施夏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下意识问:“我这是在哪?”


    祁逾白面无表情:“天堂。”


    他冷笑一声:“你忘了吗?你喝了被下了药的洋酒,已经一命呜呼,死了。”


    施夏撑着身子想起身,看到手背上的针眼,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医院。


    “你送我过来的?”


    施夏问。


    祁逾白做了个深呼吸,“不是,我又不是黑白无常,怎么送你到天堂。”


    还押上韵了。


    施夏皱眉,她虽然四肢软绵无力,但大脑此刻是清醒的,不理解祁逾白为什么这么夹枪带棒的讲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祁逾白,我招你惹你了,你才死了好吧。”施夏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祁逾白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恶劣:“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没死,但是施夏,你去酒吧没人教过你脱离视线之外的液体不要碰吗?”


    “你应该庆幸那个狗杂碎给你下的不是春/药,如果给你下春/药,你现在就不会在医院了,而是会在我床上,被我-操/死。”


    施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了之后,祁逾白的嘴会这样毒。


    而且讲话还十分大胆。


    她皱眉,也不继续躺着了,撑着身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祁逾白圈进怀里。


    施夏无力地挣扎,“你滚开!祁逾白,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祁逾白调整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


    施夏挣扎着说。


    祁逾白低头扫了她一眼,“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我现在死都不要和你住在一个房子里了。”施夏说。


    这话一出,她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呼吸不畅。


    施夏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她明白祁逾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喝了被下过药的酒。


    但她向来叛逆,祁逾白和她什么关系,就算她死了,也不关祁逾白的事。


    接下来无论施夏说什么,祁逾白都没有放她下来,直接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再锁上,朝着小区开。


    一路顺利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她又被祁逾白抱着回了家。


    一进家门,祁逾白就将她放在他卧室里的床上,还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周围都是他的气味,施夏皱眉,刚想起身,身子就被祁逾白贴上来,被迫躺了回去。


    “你做什么!”


    施夏瞪着他。


    祁逾白就那样盯着她,随后手搭在皮带上,腿上的肌肉力量摁住施夏的腿,防止她挣扎起身。


    之后一声不吭,任凭施夏怎么骂他,都不动于衷。


    一声咔哒,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祁逾白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


    “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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