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成年了, 只是学校规定要穿校服!”辛谷雨伸冤。


    “你打底一个小时起步。晚上十点半睡的话, 你和我再折腾一下,就变成11点半睡了。第二天早上还要七点多起来, 你肯定会困。”周严节拒绝,“不行就是不行。”


    “偶尔一次没有关系。一个月至少要有一次吧!”辛谷雨据理力争,争取保底。


    周严节摇头,“你就忍两个月, 之后随便你怎么折腾都可以。”


    辛谷雨安静了, 她嘟嘟囔囔收拾起自己的书包, “我还以为会有那种我做对多少道题, 你就在我身上多少下的活动呢......”


    周严节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问辛谷雨:“你刚才在说什么呢, 你从哪里知道这东西的?”


    “呃。”辛谷雨没想到被周严节听到了,她挠了挠脸, “你不是说我技术不好太折腾人吗, 我回去把之前的成人动作片重新拿出来学习了。”


    她眼睛亮闪闪,蛊惑道:“哥,严节, 我学了好多新东西,你要和我试一次吗,你不想知道我进步了多少吗?”


    周严节直接气笑了,他扯了扯辛谷雨的脸,道:“别想框我上你的贼船,我也就随口一说,你根本不用有什么技术,我来学做主导就是了。你每天那么辛苦,还是别搞这些了。”


    最后一句语气软了下来,辛谷雨一喜,觉得机会来了,“其实我忍着最辛苦了,哥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周严节掐脸的手停了下来,他笑眯眯道:“要不我给你开点药算了,清心寡欲去去肝火?”


    “不......那还是不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晋升考试当天。


    这段日子里,再也没有无关因素干扰辛谷雨,她从来没觉得学习这么轻松。当周围同学都陷入备考的疲惫中时,只有她每天都很精神,甚至连跑操都没落下一次。


    前排的同学问她:“诶,老大,你都不累吗一天天的,那么多卷子,还有题目要做。我今天数学课差点睡过去。”


    “不累呀。”辛谷雨道,这点强度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前排鄙夷道:“咦~天才。真羡慕,我也好想有你的脑子和你的精力。”


    辛谷雨温和笑笑,没说话。


    而考试那三天,周严节全程接送,辛谷雨考完他也不问她考的怎么样,只宽慰她放心考。我会给你兜底,不论哪个城市的私立学院我都供得起。


    辛谷雨闻言也不语,只一味地微笑。


    *


    成绩在六月底出。邹野邹治还有白飐都围着辛谷雨等待出成绩的那一刻,周严节不敢看,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紧张地手心冒汗。


    辛谷雨倒没有那么大压力,她从考场出来就感觉十拿九稳了。


    时间一到,她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页面缓冲了半天都没进去。


    邹野:“这服务器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这么久还没加载进去?”


    白飐:“查分就这样,我当年也是加载了半天才进去。”


    邹治:“进去了。”


    邹野:“进去了......诶?”


    辛谷雨的页面里并没有显示她的成绩。


    邹野还在疑惑,旁边的白飐已经激动地抓住辛谷雨肩膀,拼命摇晃,“全区前几!我的上帝,全区前几!天啊辛谷雨,你太厉害了!”


    他转过头,就看到旁边有三个发懵的脸。周家三个人都没有考过晋升考试。


    “你们怎么不懂啊,只有全区前几的人才会不显示晋升成绩!辛谷雨这次考的很好啊,快,快庆祝!”白飐道。


    邹野直接吹了声口哨,抽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子底下的礼炮,“bong”地一声打开,细碎的闪光丝带洒洒洋洋落下。


    邹治拿出庆祝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辛谷雨女士在一年一度的晋升考试中取得高分!”的大字。


    白飐和辛谷雨有些目瞪口呆,白飐扶了扶歪掉的眼睛,磕磕巴巴问:“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准备这些东西的?”


    “这也太隆重了吧?”辛谷雨站起来,表情羞涩,“我就随便考了个高分,你们这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白飐震惊地看着辛谷雨,仿佛她刚刚说得是外星语言。


    随便,就考了个高分吗?


    那真的是太随便了。


    辛谷雨憋着笑,悄悄走到房间门口。


    周严节刚刚就出去了,现在在公司走廊用智脑跟人说着什么,看见辛谷雨走过来就不说了。


    辛谷雨歪了歪头,她看四周无人,凑上去问:“哥,你在干什么呢?”


    周严节知道她想偷看屏幕,反手把智脑收起来,比个了个“嘘”的手势,道:“秘密。”


    “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辛谷雨微微眯起眼睛。


    周严节耸耸肩,“那可太多了。”


    辛谷雨盯着他。


    “好了,我开玩笑的。”周严节揉揉她的头,揽住她脖子,“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我带你出去玩,备考太累了,出去放松一下。”


    “我倒是没想过——”辛谷雨拉成声音,她转头与周严节对视,眼中带了几分狡黠和戏谑。


    “哦?”周严节像是想到什么,挑眉道。


    “你说‘考后随便我怎么折腾都可以’。对吧,哥?”辛谷雨轻声道。


    “我还想说你怎么考后变性了,老实了那么久,连胸都不摸了。”周严节摁下电梯,凑到辛谷雨耳边低语,“憋久了吧?”


    辛谷雨耳朵比较敏感,被吹的麻痒。她偏了偏头,脸上有点发热,咳了两声提醒道:“电梯。”


    “哦~”周严节了然点头,“想在电梯里面......”


    “哥!”辛谷雨连忙捂住他的嘴,“还有监控,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现在还在电梯里,别胡闹。”


    “我可以让他们关掉监控。”周严节眨眨眼,“而且这个电梯是我专属的,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不行。”辛谷雨拒绝,“我害怕电梯遇水漏电,哥,安全为主。”


    周严节直接被逗笑了,刚好电梯到了他办公室的楼层,他拉着辛谷雨走出去,“行啊,安全,回家安不安全。今天随便你折腾。”


    “不过呢。”周严节打开门,“我们先吃蛋糕,吃完再回去。”


    一个多层蛋糕摆在办公室中间,上面淋着果酱,属于动物奶油的香味辛谷雨在门口就能闻到。


    “我的天。”


    辛谷雨绕了一圈,惊叹道:“这么高,你什么时候订的?”


    “刚刚在走廊的时候我就让人送过来了。”周严节轻声道,“怎么样,你喜欢吗?”


    他对着辛谷雨浅浅发笑,往日看起来有些浅薄的下三白被弯起的眼眶遮住,看上去温柔又深情。


    “辛苦你了辛谷雨,各方面都是。”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脸上,让一切变得赤诚而热烈。


    有人见证过她所经历的苦难,有人称赞她最后的得偿所愿。


    而这些全都是周严节。


    辛谷雨怔怔看着周严节,他在日光的投射下显得愈发清晰。


    从始至终,全部都是他。


    *


    八月的时候,沈秉文跟周严节和辛谷雨说,他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彼时两人正在海边沙滩上像小学生一样疯了似地堆城堡,夸下海口要做出比两个人都高的巨型城堡。


    “我的老天啊,你们俩真的是小孩子。”沈秉文看着他们背后的景象,感慨道。


    “有什么事快点说,堆完城堡我们还要去吃海鲜烧烤。”周严节催促道。


    “好好好,我说。”沈秉文点点手指,“我打算把老旧小区拆迁。”


    “那挺好的......等等,你说哪个老旧小区?”


    “哪个老旧小区?”沈秉文挑眉,“亏你问的出来,既然我打电话给你们,自然是辛谷雨住的那片区域了。”


    “辛谷雨!”


    远处辛谷雨听到周严节的声音,提着水桶,一跳一跳过来了,“叫我做什么啊,哥?”


    “你房子要拆迁了,你有钱拿了辛谷雨!”周严节转头问沈秉文,“所以说拆迁费是多少?”


    沈秉文看着镜头两个黑出天际的人,噎了一下,“大概......60万这样?”


    “这么多!”辛谷雨惊讶。


    “这么少!”周严节也惊讶。


    “这不多也不少!”沈秉文一拍桌,“快点回来处理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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