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一门心思想要完全钻进这个项圈,小狼是个聪明的小狼,从不同角度不断磨蹭项圈,终于把项圈稍微撑大了一点,整个狼头套了进去。


    小狼非常开心,甩了甩头,拱着旁边的男人。男人刚刚被小狼的冲撞带倒了,一时间起不来。


    过了好久,他才撑起身体,结果又被扑倒。小狼伏在他身上,叼着他的后颈。


    小狼已经长大了,整个人又重又沉,男人被撞得失了神。他躺在地上,想着要不要给这个小崽子几拳让她安分一点。


    小狼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呜呜着把狼嘴子凑到他脸旁,圆圆的浅琥珀色眼睛眨了又眨。


    男人把视线移开,拍了拍这个狼崽子的肩膀。


    算了。他想。就饶过这小崽子一次,她还小。


    于是小狼在男人的溺爱下,套着项圈撒野,足足和男人玩了一整个晚上。


    *


    辛谷雨第二天睁开眼,看到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床上有大面积的深色痕迹。


    周严节背对着她睡得很沉,上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看起来像人嘬的。


    或者说,看起来像她干的。


    辛谷雨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坐在床上,试图回忆起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诡异的是,她像喝醉断了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几个可以确定的,一、她没给周严节做清洁。二、她把周严节折腾惨了。


    折腾的部分辛谷雨补救不了,她又不能时间回溯给自己扎上一针。只能先给周严节做好清洁。


    她小心翼翼地把周严节打横抱起,他竟然没有被这样大幅度的动作整醒。


    看了自己昨天真的折腾很狠啊,辛谷雨心虚地想。


    男人睡得温热的躯体贴在她怀里,脖颈靠在她肩膀上。辛谷雨神使鬼差地低头闻了闻。


    淡淡的Omega信息素......还有属于她这个Alpha的味道。


    属于她的味道。


    辛谷雨呼吸加重了,她把头埋到周严节的脖颈,穿过他胸口托着他,疯狂嗅闻。


    如果她真的是头小狼的话,现在她的蓬松的尾巴就要高高翘起了。


    她给浴缸放了热水,等水快满了,才依依不舍地把周严节放进浴缸,为他清洗身体。


    刚刚看周严节背面只觉得有点严重,现在看到他正面,更觉惨不忍睹。


    于是周严节睁开眼后,就看到辛谷雨满脸心疼地盯着他的身体。


    如果忽略掉她手指头的位置,整个画面看起来还是很<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


    “你......咳咳。”


    好嘛,连嗓子都哑了。


    周严节无言地看着辛谷雨,女孩扒在浴缸边缘,道:“对不起,哥,我昨天太过火了。我先给你清理一下身体。”


    “我真没想这么折腾你,我昨天应该是完全失去理智了。”辛谷雨又补充道。


    周严节捏了捏眉间,肯定她的话,“嗯,我也这样觉得。”


    他疲惫地靠在浴缸边上,“没想到我还活着。有些坚强了。”


    “哥......”辛谷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神情简直和昨天晚上那个疯疯的小崽子差不多像。


    周严节放下手臂,摸上她后颈,按着她给一个深深的吻。


    “好了,怎么可能怪你。”男人把头发撩上去,笑的自在,“进来和哥哥我一起洗,这事就消掉了。”


    “哥!”


    作者有话说:


    我能说什么呢,反正我写的时候一直在笑。真是哪里来的寓言故事啊,我的好姑娘好小子,你知道我为了你们牺牲多大吗,我真的超级想笑。


    第38章


    沈家原来是有三个孩子的。因为沈父做了结扎手术, 所以三个孩子都是领养来的。


    但那时候联邦还在打仗,没办法给三个孩子上户籍。等到战争结束了,沈母给三个孩子上了户口,又去拍了全家福。


    一家四口和一个轻飘飘的骨灰盒。


    沈秉文大拇指摩挲着铁制的勋章, 目光描绘上面每处凹痕。


    “沈秉文先生。”身旁有人叫他。


    沈秉文把勋章收起来, 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来人是个年轻的女Alpha, 估摸二十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高挑挺拔。


    她冲沈秉文温和一笑, 指引道:“执政官同意了您的会见请求, 请跟我往这边来。”


    Alpha有种在联邦中心浸染许久的周正,沈秉文不由得多看她几眼, “好,谢谢你。”


    “不客气。”她微笑回应。


    女Alpha把他带到一个会议厅门前,道:“沈先生,执政官就在里面等你, 直接进去就好。”


    沈秉文颔首点头, 手握上会议厅冰凉的把手, 往外一拉。


    *


    会议室灯光明亮, 金属铸造的会议桌横列在宽阔大厅内,最高执政官就坐在主席位, 靠着座椅上望向窗外。


    沈秉文莫名紧张起来,他吞了吞口水, 踏进会议室。


    会议室铺着厚厚的地毯, 皮鞋落在上面悄然无声。即便如此,执政官还是在沈秉文走进来第一步时,就转过头来。


    *


    如果日后, 有人问起沈秉文对新联邦最高执政官的第一印象,那必然是——她有一双如虎般的眼睛。


    明亮又带着天然的压迫感,一瞬间,沈秉文被执政官震住,站在门口举步犹豫。


    下一秒,执政官笑起来,脸上多了几许亲切。


    “来了就进来,站门口做什么。”她道。


    沈秉文深吸一口,稳下身心,坐到执政官对面。


    他开门见山,“我来见您的理由,想必传话的人都跟您说了,我也不绕弯子了。”


    “这西部,您是想管,还是不想管?”他直视执政官眼睛,问道。


    执政官面不改色,保持微笑,“我要是不想管西部,当初何必派你下去治理?”


    沈秉文冷笑一声,“那也仅此而已。除了把我下派西部,您还提供了哪些帮助?”


    “人力物力财力,您可是一个都没提供。”沈秉文继续逼问,“那按照我的猜想,您下派我去西部,不是为了治理,而是为了做样子吧?”


    他表情阴沉起来,“我说的没错吧,执政官。”


    执政官没有立即回答,她点了点手指,提起了别的话题。


    “沈秉文,我一直以为你这么多年没跟我讨论过西部的管理,是你知道我的考量。这么一看,那你在西部的这几年,一定过得很煎熬吧。”


    执政官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惹恼了沈秉文,他拍桌而起,大声质问:“你的什么考量?如何向帝国运输入体器官的考量吗!”


    执政官嘴角的微笑消失了,她面无表情,问道:“谁跟你说了?”


    “谁跟我说了?”沈秉文重复了一遍,“执政官,你不要以为西部人都是傻子,对你的忽视无动于衷。”


    “在西部,我随便抓个本地人一问。”沈秉文压低声音,“他们都说债务是假,买命是真。”


    “胡期假借高利贷的名头,将那些还不起债务的人的器官剥离下来,运输到帝国,供应他们的需求。”沈秉文道,“如果不是新联邦允许,他们怎么过得了海关?”


    他用手指着执政官,怒道:“这就是你对待西部的方式吗?这就是你的考量吗?一个献给帝国的祭品!”


    执政官不为所动,盯着他。


    沈秉文收回了手指,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勋章,手一挥丢向执政官。


    勋章滚到执政官面前,转了好几圈,才叮叮当当停在她面前。


    执政官抬起脸,表情终于显露一丝压抑的怒火。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冷声道。


    “知道。”沈秉文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大哥的殉职勋章。是新联邦给予他的荣誉。”


    “我的大哥,他为了新联邦的理想战斗至最后一刻。被敌人处以极刑的时候不过二十岁......”沈秉文双手握拳,颤抖不已,“他是为了新联邦的‘民主’而死、而牺牲的,可现在,新联邦完完全全辜负了他!”


    “执政官,你大概忘记了我大哥的名字了吧?”沈秉文嘴角噙着嘲弄讽刺的笑,“正如你也忘记了新联邦建立的初心。在我看来,你们这群人已经与旧联邦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草菅人命,一样的麻木不仁!你对得起当初为你、为新联邦牺牲的千千万万战士吗!”


    “砰!”


    强烈的Alpha信息素袭来,沈秉文腿一软,倒在椅子上。


    “我的战士从来没有被辜负。”执政官站起来,收起信息素,沉声道。


    她拿起那枚勋章,“沈长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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